第575章 策动高层，全面清剿（2/2）

“不是串供，是清退。”顾轩纠正，“他们在销毁痕迹，切断联系，准备弃子保帅。如果我们不动，再过四十八小时，关键人物就会消失，账本会被烧，硬盘会被格式化。”

市长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下：“你倒是比我还着急。”

“我不着急。”顾轩说，“我是知道，这种人一旦嗅到危险，跑得比谁都快。我们必须抢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把网撒下去。”

市长走回桌前，拿起红头文件纸，刷刷写下几行字，盖上公章，签上名字。

“跨部门联合调查专案组即日成立。”他说，“由市纪委牵头，公安配合，审计提供技术支持。你作为原始举报人和证据提交方，全程列席协调会议，有权调阅所有相关材料。”

顾轩点头：“谢谢。”

“别谢我。”市长把文件递给他，“我只是给了你一把钥匙。门能不能推开，还得看你有没有力气踹那一脚。”

顾轩接过文件，放进公文包，拉链合上。

“还有一件事。”他说。

“说。”

“这件事影响面大，牵涉层级深，单靠市里推动，阻力会越来越大。”顾轩看着对方，“我需要您帮忙向省里汇报情况，争取更高层面的支持。最好能让省委巡视组介入指导。”

市长没立刻回答。他重新坐回椅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三下。

“我可以打这个电话。”他说，“但你要明白，一旦惊动上面，事情就不再是你我说了算。可能会有更复杂的力量介入，也可能会有人想借题发挥。”

“我知道。”顾轩说，“但我更知道，如果这次不清彻底，下次再想动，就不知道要等到哪年哪月。那些被吞掉的房子，那些被骗走的钱，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个说法。”

市长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拨了个号码。

“接省委办公厅张主任。”他说，“我是王建国。有个紧急情况需要当面汇报，请安排明天上午九点的会面时间。”

他挂了电话，看向顾轩：“明天我去省里开会，带上你的材料。你现在回去，把所有证据再梳理一遍，确保每一条都能经得起反复推敲。特别是那个GL8的行车轨迹，我要最原始的卡口数据。”

“已经在整理了。”顾轩说，“技侦科今晚会出最终版技术分析报告，明早六点前送到您手上。”

市长点头：“去吧。”

顾轩起身，拉开门。

就在他即将迈出门槛时，市长叫住他。

“顾轩。”

他回头。

“你做这件事，到底图什么？”市长问，“升官？报仇？还是真的就想讨个公道？”

顾轩站在门口，阳光从侧面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檀木珠，轻轻拨动了一下。

“我不是为了谁。”他说，“我只是不想再听见有人说‘没人管’这三个字。”

说完，他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廊灯光依旧明亮，中央空调的风从头顶吹下来，带着一丝凉意。小李在拐角处等他，递来一杯热茶。

“顾科，喝口茶再走吧。”

顾轩接过杯子，没喝，只是握在手里取暖。他站在十三楼572的窗边，望着楼下停车场。那辆黑色奥迪还在原地，雨水开始落下，打在车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掏出手机，给技侦科负责人发了条信息：“报告加快进度，明早六点前必须交。”

发完，他把手机放回口袋，抬头看天。

乌云密布，雷声隐隐。

风暴还没来。

但它已经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