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蝴蝶反击，暗杀尝试（2/2）

行驶途中，他每隔十分钟就变换一次车道，故意在几个路口做U形掉头。有一次，他看见一辆快递摩托在红灯时紧贴右侧驶过，骑手戴着全盔，车牌被泥巴糊住。

他记下车牌尾数，准备回头让技侦查。

十分钟后，车子驶入地下停车场B3层。这是他最近启用的新落脚点，不在任何登记名下，入口隐蔽，摄像头全部被物理遮蔽。

他熄火，解开安全带，正准备下车，忽然瞥见副驾脚垫上有一团东西。

是张折叠的纸巾。

他皱眉，伸手拿起来展开。

里面包着一枚纽扣大小的金属片，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A3-7已毁，Q.L.未动。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把纸巾揉成一团，塞进中控台夹层。

他知道这是警告，也是试探。对方在告诉他：你抄了我的据点，但我仍掌握主动。Q.L.还在运转，钱还在流。

但他不在乎。

他推开车门，走出停车场，迎面是一栋不起眼的旧写字楼。电梯需要刷卡才能抵达指定楼层。他刷了卡，数字跳到12楼。

门开时，屋里已经有两个人在等他。

“顾哥。”其中一人站起来，“设备刚装好，人脸识别和声纹验证都调通了。”

顾轩点点头，脱下西装挂在衣架上，露出衬衫袖口那串檀木珠。他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插入加密U盘。

屏幕上跳出一份文档：《Q号资金流向初步分析》。

他点开附件，第一张图就是财政系统内部的操作日志截图。审批时间是上个月底，23:23分，IP地址属于市政府办公网段，签章为“Q.L.”。

“这个人没在编制里。”技术人员说，“我们查了人事档案和权限名单，没人叫这个名字。但签章密钥是真的，而且能触发应急拨款通道。”

顾轩盯着那个时间戳。

23:23。

这个数字有点熟。

他翻开随身带的小本子，找到之前记录的汽修厂服务器自毁倒计时画面——09:47。

不对。

他又翻到技侦传来的另一份报告：GL8车辆首次出现在监控的时间是09:03。

还是不对。

他闭上眼，回忆刚才巷战时的细节。

秦霜出现的时间是09:23。

他睁开眼，重新看向屏幕上的审批时间。

23:23。

分钟是23，小时也是23。

他突然明白了。

这不是随机时间。

是某种标记。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几组数字：

Q号拨款——23:23

A3-7主机自毁——07:32

GL8首次现身——09:03

巷战发生——09:23

这些时间都有共同点：分钟数接近23，或包含23。

他猛然意识到——23可能是代号，也可能是行动代号的触发机制。

他立刻对技术人员说：“调取过去七十二小时内，所有涉及‘23’分钟的时间节点异常记录。重点查财政、通信、交通监控系统的操作日志。”

“要不要加关键词过滤？”对方问。

“不用。”顾轩说，“只要是23分发生的非例行操作，全都抓出来。”

技术人员点头开始操作。

顾轩走到窗边，撩开百叶窗一角往外看。楼下街道平静，行人不多。一辆环卫车缓缓驶过，洒水口喷出弧形水雾。

他放下窗帘，转身看向房间角落的保险柜。

那里锁着从汽修厂带回的所有证物：服务器残件、纸质清单、烧焦的电路板。

他知道，这场仗才刚开始。

对方敢派人来杀他，说明他已经踩到了真正的红线。

而他不怕。

他摩挲着袖口的檀木珠，一颗，一颗。

手指稳定，眼神清明。

他们开始慌了。

这才是最好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