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方案确定，全面备战（2/2）

林若晴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时间到了七点二十五分。

顾轩站起身：“按计划撤离。顺序不能乱，时间差至少十分钟。”

他下达指令：

“陈岚先走，借公务巡查名义离开，车上有定位干扰器，途中不要接任何私人来电。”

“周临川第二个，换上夜班巡警制服，骑摩托绕行三条街再进分局驻地，销毁任务卡后接入后台待命系统。”

“林若晴最后，搭乘七点四十的108路公交，中途不下车，到市中心站换乘BRT转入地下停车场，前往新设安全屋建立监测节点。”

三人依次应声。

陈岚整理好风衣，拎起公文包，走到门口时停下，回头看了顾轩一眼：“你呢？”

“我不走。”顾轩坐回椅子，“我在这儿守着。”

“万一他们盯上这里？”

“那就更好。”他淡淡道，“我等着。”

门关上，陈岚的身影消失在晨光里。

五分钟后，周临川脱下机车服，从包里拿出叠好的警用执勤服穿上，拉链拉到脖子根。他看了眼墙上挂钟，转身推门而出，脚步干脆。

又过了八分钟，林若晴背上包，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住，回头看了一眼顾轩。

“如果他们动用更高层呢？”她问。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

顾轩坐在显示器前，双手放在键盘两侧，目光没移开屏幕。

“那就说明。”他声音很平，却带着铁锈般的重量，“我们的刀，离心脏够近了。”

林若晴没再问，拉开门走出去。阳光照进半秒，又被门缝切断。

屋里只剩顾轩一个人。

他调出所有监控界面，将系统切换至低功耗待命模式，关闭非必要光源，只留三块屏微微发亮。主机运行声变得更轻，像是潜伏中的野兽。

他重新戴上眼镜，调整座椅角度，让视线完全覆盖画面流。

外面街道渐渐热闹起来，送货车开始卸货，早餐摊支起棚子，城市进入日常节奏。

但在数据层面，风暴正在酝酿。

他知道，敌人已经开始调动。或许正有人在查看那份伪造报告，或许正有人在安排人手去7号泵站确认“备份”，或许正有人在起草紧急通报，准备封锁消息。

但他不怕。

因为他已经不是那个只会写材料、背黑锅的小科员。

他是布局者，是执棋人，是那个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等天亮的人。

他左手轻轻摩挲檀木珠，指尖触到每一粒打磨光滑的纹路。

妻子临走前握着他手说：“你要做个好人。”

他一直记得。

所以他现在做的事，不是为了变成他们那样的人，而是为了让那些真正该下地狱的人，再也爬不出来。

屏幕上，市政通讯中继站的日志刷新频率出现微妙波动，持续0.3秒，随即恢复正常。

他眼神一凝，迅速放大时间轴。

来了。

第一个动作痕迹出现了。

他没动，也没喊人。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较量，从来不是喊出来的。

而是熬出来的。

他盯着屏幕，呼吸平稳，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像一把随时能出鞘的刀。

门外传来一阵风吹过铁皮屋檐的响动，像是某种预兆。

顾轩没抬头。

他只是轻轻说了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