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机场决战：父子尸体的最后价值（1/2）

车轮碾过高架匝道的接缝，发出沉闷的震响。顾轩靠在副驾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檀木珠串，目光盯着前方被雨水打湿的路面。导航显示距离机场货运区还有十二公里，时间九点三十五分。

他没说话，驾驶员也没开口。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得西装领口微微翻动。

车子冲下高速时，远处航站楼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天空阴得厉害，云层压得很低，像是随时要塌下来。机场外围的警戒灯一闪一闪，红光扫过湿漉漉的地面。

“前面封路了。”司机低声说。

顾轩抬眼，看见前方路口停着两辆黑色SUV，车顶警灯未亮，但车门打开，几名穿便装的男人站在路边，手里拿着对讲机。这不是正规执法单位的布防阵型。

他立刻掏出手机，拨通周临川号码。电话刚接通，那边就传来一声枪响，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别走正门！”周临川吼了一句，随即挂断。

顾轩推开车门，拔腿就往侧翼绕行。他知道秦霜不会傻到从客运大厅走，目标太大。国际货运区有独立通道，安检系统更松，而且靠近停机坪，便于快速转运。

他贴着围墙跑，雨水顺着发梢流进衣领。拐过装卸区拐角时，一眼看见前方开阔地带——一座半封闭的查验棚，金属顶棚下摆着一台大型生物识别仪，旁边停着一辆冷链运输车，后门敞开，里面是个恒温担架舱。

秦霜就站在仪器前。

她换了身旗袍，深紫色，盘扣处别着那枚翡翠蝴蝶胸针，在冷光下泛着幽绿的光。两名黑衣人正把裹尸袋从车上抬下来，准备放到扫描台上。阎罗的尸体，就这么被当成了通关密钥。

顾轩快步上前，声音不高，却穿透雨声：“停下。”

秦霜回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早就等在这里。“你来得比我想象中快。”她说，“可你拦不住我。”

“你知道这系统认活体信号。”顾轩站在五米外，雨水顺着袖口滴落，“死人的眼球读不了虹膜，就算强行录入，海外清算端也会触发异常锁。”

“你以为我没准备？”她冷笑，伸手按下胸针侧面的小钮。识别仪屏幕亮起，进度条开始加载，“我父亲早就在伦敦设了紧急协议——只要我的声纹+他的虹膜匹配成功，就能启动离岸资产最后一笔转移。三十分钟内，所有资金清零，转入不可追溯账户。”

顾轩盯着那台机器，脑中飞转。陈岚给的三十分钟观察期还没结束，理论上还能拖住国际端口。但前提是，这边不能完成验证。

他往前迈了一步：“你不是他亲女儿。”

秦霜动作一顿。

“你是被收养的。”顾轩继续说，“二十年前护城河案，你母亲不是自杀，是你亲眼看着她被人推下去的。而那个人，后来把你带回去，当成工具养大。”

她猛地抬头，眼神骤然锐利。

“你手里那份DNA报告是假的，就像你现在做的事一样假。”顾轩声音稳，“你拼命想证明自己是他血脉，其实不过是他棋盘上最锋利的一颗棋子。他从来没打算让你继承什么，否则何必藏这么深？”

秦霜咬住下唇，手指紧紧掐住胸针。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引擎轰鸣。一辆灰黑色装甲车像炮弹一样撞开围栏，直冲查验棚而来。车头没有牌照，防撞杆削断了两根立柱，水泥块四溅。

“你逃不掉的！”周临川的声音从扩音器里炸出来。

下一秒，装甲车狠狠撞上玻璃幕墙。整片钢化结构瞬间崩裂，碎片如冰雹般炸开，烟尘腾起，警报声尖锐响起。

秦霜被气浪掀得踉跄后退，两名黑衣人本能扑向尸体保护。周临川一脚踹开车门跳下来，左手虎口处的烫伤在雨水里泛红，右手握枪指向现场。

“都别动！”他喝道。

顾轩趁乱逼近侧翼，目光锁定秦霜胸前那枚蝴蝶胸针。它刚才闪了一下蓝光——那是信号传输的指示灯。这东西不只是装饰，还是遥控中枢，甚至可能是引爆装置的开关。

他悄悄摘下袖口的檀木珠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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