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人皮揭晓：好友面具下的獠牙（2/2）

她转身要走，风衣下摆扫过地面。江枫也收回钢笔，准备离开。

“等等。”顾轩突然开口。

两人停下。

“如果我是错的，”他盯着陈岚，“那你呢？你派‘影三’潜伏，结果他死了，尸体被做成这种东西摆在码头。你是赢了，还是输了？”

陈岚脚步一顿。

“你根本不知道是谁把他变成这样的。”顾轩慢慢走近那具无生命的躯体，“你只知道他死了，然后顺手拿来当证据使。可你有没有想过，他是不是也被人利用了？就像我一样？”

陈岚没回头。

“你们今天能用这份文件打我脸，明天就能被别人拿同样的东西打你们的脸。”他声音不高，却直字砸在地上，“我不怕你们揭我的过去。但我怕你们自以为站在高处，其实脚下踩的也是别人的尸骨。”

江枫冷笑：“说得好像你有多高尚。”

“我没说高尚。”顾轩看着他，“我说的是——别把自己当判官。”

三人陷入沉默。

远处江水拍岸，雾气未散。地上的文件被风吹得起伏，像一页页无法合上的历史。

陈岚终于开口：“你知道为什么选你吗？”

顾轩没动。

“因为你够狠，也够蠢。”她语气平静，“敢动手，又信自己是在做对的事。这种人最好用。”

她说完，迈步走向集装箱之间的通道。

江枫看了顾轩一眼，转身跟上。

顾轩站在原地，左手伸进口袋，紧紧攥住那半截檀木珠。右手仍按在枪套上，指节发白。

他忽然想起昨夜收到的短信：“想见女儿，现在来码头。”

时间，六点零三分。

林若晴破译邮件后第四十七秒。

现在他明白了——这条信息不是威胁，是诱饵。

有人知道他会查，也知道他会信。

于是提前布置好这一切：假孩子、人皮面具、卧底尸体、旧案证据。

一场精准的心理围猎。

他低头看向地上那份审讯记录，目光落在签字栏。

自己的名字旁边，还有一行打印的小字：见证人：江枫。

笔迹工整，位置标准，像是早就准备好要签上去的。

他缓缓蹲下，伸手拾起那张纸。

指尖触到纸面的瞬间，远处传来一声短促的蜂鸣。

像是手机震动。

他猛地抬头。

江枫已经走到通道尽头，正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随即锁屏，塞回裤兜。

屏幕亮起的刹那，顾轩看清了来电显示的名字。

不是号码，是备注。

两个字：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