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码头陷阱:父爱与阴谋的绞杀(1/2)
导航刚报出“前方两百米右转”,顾轩的手指已经在方向盘上敲了三遍。车灯劈开浓雾,照见码头铁门歪斜的轮廓。他踩下刹车,轮胎碾过碎石发出短促的摩擦声。
车停稳后,他没急着开门,而是低头看了眼副驾手机。那条短信还亮着:“想见女儿,现在来码头。”时间显示六点零三分,和林若晴发完破译结果只差四十七秒。
他知道这不对劲。
一个父亲不会在清晨六点用匿名号码约自己去废弃港区见孩子。但他还是推开了车门。
冷风灌进西装领口,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檀木珠串——只剩半截,断口粗糙。这是妻子留下的东西,也是他这几年唯一敢握在手里的软肋。
码头空旷,锈蚀的吊机像死掉的巨兽骨架耸立在雾中。远处集装箱堆叠成墙,最靠江边的一排灯光昏黄,映出一个人影。
是个小女孩。
背对着他站在那里,穿着粉色外套,怀里抱着一只毛绒熊。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侧脸线条稚嫩。
顾轩喉咙一紧。
“囡囡?”他喊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什么。
孩子没回头,也没动。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脚步放轻。每一步都踩在心跳的间隙里。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有人带你来的?”
他绕到孩子正面,蹲下来伸手想摸她的脸。指尖刚触到皮肤,一股寒意猛地窜上来——这不像活人的温度。
女孩抬眼看他。
眼神是空的,像玻璃珠子镶在脸上。
顾轩瞬间后撤,右手已按在腰间枪套上。他盯着眼前这张脸,越看越不对:肤色太均匀,鼻梁弧度过于标准,连睫毛的密度都整齐得反常。
这不是他的女儿。
是人皮面具。
他站起身,扫视四周。雾太重,看不清三十米外的情况。但就在他准备拔枪控制对方时,身后传来皮鞋踏地的声音。
咔、咔、咔。
节奏很慢,却每一步都踩在他神经上。
他猛地转身。
江枫从集装箱阴影里走出来,一身笔挺衬衫,袖扣闪着冷光。左手插在裤兜,右手夹着一支万宝龙钢笔,笔尖朝下。
“你把我的女儿藏哪了?”顾轩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江枫没答,只是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你老婆当年也这么天真。”
一句话砸下来,空气仿佛凝住。
顾轩瞳孔骤缩。他盯着江枫的脸,试图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可那双眼睛平静得像深井水,没有波澜,也没有愧疚。
他们认识十五年。大学同寝,一起熬夜写论文,一起为实习单位发愁。后来他进了基层,江枫成了市长秘书处的笔杆子。表面上各走各路,私下仍会约饭喝酒。上个月他还托江枫查一份城建档案,对方二话不说就给了。
可现在这个人站在码头雾里,对着一个假孩子,说出这种话。
“你是谁的人?”顾轩问。
江枫没回答,反而抬起手,用钢笔尾端轻轻点了点太阳穴,“有些事,不是你想查就能查清的。你以为你在翻案?其实你一直在别人画的圈里打转。”
“秦霜是你背后的人?”
“她不够格。”江枫冷笑一声,“但她知道你会来。因为你是个父亲。”
话音刚落,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嗒、嗒、嗒。
黑色旗袍裹着修长身形从雾中浮现。秦霜踩着细跟高跟鞋走来,翡翠蝴蝶胸针在昏灯下泛着幽绿光泽。她看都不看顾轩一眼,弯腰将一份文件甩在地上。
纸张散开,封面赫然印着几个字:亲子关系排除。
胎发鉴定报告。
顾轩低头看了一眼,目光停在样本编号上。那是他女儿出生时医院留存的资料,只有内部系统才能调取。
“签字离婚。”秦霜开口,嗓音像冰片刮过金属,“否则明天头条就是《顾科长涉黑杀妻》。”
她顿了顿,唇角微扬,“你重生以来步步为营,可曾想过,有人一直在等你动情那一刻?”
风突然大了些,吹得报告页边翻动。顾轩站着没动,右手仍按在枪套上,左手伸进口袋,紧紧攥住那半截檀木珠。
他知道她在激他。
他也知道这份报告一旦曝光,不只是婚姻问题,而是政治生涯的彻底崩塌。媒体会立刻翻出他妻子死亡案的所有疑点,把他塑造成谋财害命的伪君子。而他拿不出证据自证清白——因为他根本不知道真相全貌。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他终于开口。
“不想干什么。”江枫插话,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我们只是提醒你,别太把自己当主角。你以为你在救赎?其实你只是棋盘上一颗开始发热的棋子。”
“发热就会失控。”秦霜接道,“而失控的父亲,最容易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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