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日记惊雷:穿越时空的蝴蝶效应(1/2)
手机震动结束后,顾轩又在警局整理了会儿线索,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在清晨五点四十分回到了寓所。
屋里很安静。他脱下西装挂好,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把芯片锁了进去。然后坐到书桌前,摩挲着袖口那截空珠串,指尖触到断裂处粗糙的木茬。
他起身走向卧室角落的书架,拉开最底层的纸箱。箱子里全是妻子生前的东西:几本笔记、几张老照片、一条褪色的丝巾。他一件件拿出来,最后抽出一本泛黄的大学日记本。
封面写着她的名字,字迹清秀。翻开第一页,日期是十五年前。他一页页往后翻,大多是课堂笔记和日常琐事。直到某一页空白处,铅笔勾勒的蝴蝶跃入眼帘。
双翼展开,触须弯曲如钩,线条简洁却透着诡异的熟悉感。
这蝴蝶的轮廓,和秦霜旗袍盘扣上别着的翡翠胸针,惊人地相似。更让他头皮发紧的是,蝴蝶翅膀边缘的锯齿状纹路,竟与玫瑰纹身花瓣的裂痕走向一致。
他手指停在涂鸦下方。
那里有一行极小的字,像是随手写下的感慨:
“有些美,生来就带刺。”
他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呼吸渐渐沉下来。窗外天光微亮,照在纸面上,水渍晕染的痕迹像被风吹散的灰烬。他忽然想起妻子有个习惯——她总用檀香油浸纸,说是防潮防蛀,其实是为了让重要信息在特定温湿下显现。
他立刻起身去了厨房,拧开热水龙头,拿毛巾浸透,轻轻敷在那衣页上。热气升腾,纸面微微起皱,原本模糊的一角开始浮现字迹。
“七月十二日,实习第三周。阎罗集团前身‘恒源实业’账目异常,连续三年虚增工程款,资金流向不明。主管让我整理凭证,我发现一笔八百万元的‘绿化补偿费’打给了一个不存在的园林公司。我拍了照,备份在离线硬盘。”
字迹断在这里。
顾轩的手指抖了一下。他迅速翻到后面,发现接下来几页都被撕掉了,只剩残差的纸边。他又用湿毛巾处理其他可能残留的页面,终于在倒数第二页底部,找到一行几乎看不见的小字:
“他们知道我在查。昨晚有人跟踪我回家。如果我出事,请查‘蝴蝶计划’——那是他们的标记,不是装饰。”
他猛地合上日记本,胸口像压了块铁。
妻子不是意外死的。她是被人灭口的。
而且早在十五年前,她就已经盯上了那个后来被称为“阎罗”的人。她不是普通的调查记者,她是最早揭开这条黑线的人。而他,重生七天以来步步为营,自以为在翻案,其实只是踩进了她当年未走完的路。
手机震动起来。
林若晴来电。
他接通,声音压得很低:“说。”
“我破译出来了。”她的语速很快,带着熬夜后的沙哑,“你传给我的符号系统,不是密码,也不是手语,是古琴减字谱的变体。你妻子懂琴,她把关键信息藏在乐谱结构里。”
顾轩没说话,等着下文。
“她在邮件草稿里留了一段加密记录,标题是《蝴蝶与玫瑰》。我对照减字谱规则反推,解出来一句话——”林若晴顿了顿,像是怕说错一个字,“‘秦霜的母亲,就是阎罗当年淹死的私生女!’”
空气凝住了。
顾轩站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
秦霜的母亲?那个二十年前在护城河浮尸的女人?周临川昨夜失控喊出的“阎罗的女儿”,原来是真的?
可她不是副市长的妻子吗?怎么会是私生女?又是怎么活下来的?又为什么成了副市长夫人?还是说……根本没死?
他脑子里炸开一连串问题,每一个都指向更深的黑暗。
“还有别的。”林若晴继续说,“我查了当年的户籍档案,副市长夫人登记的名字叫‘沈晚秋’,籍贯江州,但没有任何入学记录或工作履历。她在九八年突然出现,嫁给时任区长的现任副市长,婚后从未出席公开活动,三年后‘病逝’。可殡仪馆火化记录是假的,骨灰盒里装的是动物骨头。”
顾轩慢慢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
晨光刺进来,照在他脸上。
他看着玻璃上的倒影,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原来如此。
秦霜不是偶然出现在这场局里的。她是继承者,是延续者,是那个早已死去的女人的替身,也是那枚活着的棋子。她手腕上的玫瑰纹身,不是炫耀,是烙印。她穿旗袍、戴翡翠蝴蝶胸针,不是品味,是仪式。
她在复刻母亲的命运,也在完成父亲的布局。
而他的妻子,正是因为查到了这一层,才被除掉的。
“若晴,”他开口,声音平稳得不像刚得知惊天秘密的人,“那封邮件是什么时候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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