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终局余烬：真相背后的暗流（2/2）

“不能让他们接到我们。”陈岚说，“现在任何官方渠道都可能被监控。”

“走小路。”顾轩扶起林若晴，“去东郊仓库，老吴有个临时落脚点。”

“你还能走吗？”陈岚看向林若晴。

“死不了。”林若晴咬着牙站起来，腿有点晃，但站住了，“只要你们不丢下我。”

三人互相支撑着，沿着废墟边缘的排水沟往前挪。脚下是碎玻璃和断裂的电缆，每一步都得小心。

走到一处塌陷的围墙缺口时，顾轩突然停下。

“等等。”

他回头看向那辆烧毁的公交车。

刚才他们躲在那里时，账本是从怀里拿出来的。可现在，他清楚记得，最开始发现它的地方，是在爆炸后的市政厅废墟里，半埋在碎砖

他折返回去，在刚才靠过的那片瓦砾堆里翻找。

灰尘呛人，但他没停。终于，在一块断裂的承重梁底下，摸到了一个硬壳物体。

不是账本。

是一块金属铭牌，巴掌大，边缘卷曲，上面刻着几个字：南岭稀土冶炼厂·1987。

他盯着这块牌子看了两秒，突然明白过来。

昨天他在办公室看到的那份手绘关系图复印件，一角翘起，正好盖住了“稀土配额”四个字。

而这份图，是周临川冒险送出来的。

有人想让他看到这个，又不想让他太早看到。

“顾轩！”陈岚在远处低声喊，“车来了！”

他把铭牌塞进口袋，转身快步走回去。

四人汇合点改在东郊加油站后巷，约定九点十五分碰头。现在八点五十二，还来得及。

但他们刚翻过一段矮墙，就听见头顶传来直升机的轰鸣。

“民用牌照。”陈岚抬头看了一眼，“但飞行路线不对，不该在这个空域低飞。”

“拍下来。”顾轩对林若晴说。

林若晴抬起手腕，镜头对准天空。

几秒后，轰鸣声远去。

“走。”顾轩说，“不能再拖。”

三人继续前进，脚步加快。林若晴的呼吸越来越沉，陈岚几乎半个身子扛着她。

转过一片倒塌的厂房时，前方突然亮起两束车灯。

一辆白色面包车缓缓驶来，没有鸣笛，也没有停下。

顾轩立刻拉着两人躲进旁边的水泥管。

车开到近前，停下。车门滑开，里面没人，钥匙插在锁孔上，油箱满的。

“老吴的人？”陈岚问。

“只有他知道这个接头点。”顾轩说。

他没急着上车，而是绕到车后，检查车牌。干净，没有泥，但边缘有一道新鲜刮痕。

他拉开副驾门，伸手在座椅夹缝里摸了摸，掏出一张折叠的便签纸。

展开一看，上面打印着一行字：别信穿制服的。

他把纸条收好，扶着林若晴上了车。

陈岚坐驾驶位，发动引擎。

车子缓缓驶出废墟区，拐上一条偏僻的乡道。

后视镜里，市政大楼的方向升起一股黑烟。不知是哪栋建筑又塌了，还是有人故意纵火。

顾轩靠在座位上，闭了会儿眼。

再睁开时，他从内袋抽出那本账本，轻轻摩挲封面。

蝴蝶还在那里。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它飞走。

远处，警笛声仍未停歇。

陈岚看着后视镜，声音很低：“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