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最终决战准备：全方位的布局（2/2）

顾轩顿了顿，笔尖在纸上点了两下：“死线。如果我们四个，全都失联，没人能动。那就启动最后一个联络人——老吴，退伍兵，在邮局上班。他会把所有材料复印五份，分别寄往中央纪委、监察委、新华社、最高检，还有……我妻子生前工作的社区服务中心。”

他说得平静，但这句话落下来，屋里像是压了块石头。

林若晴低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背包缝线。陈岚抿了下嘴，没说话。周临川盯着地面，呼吸重了些。

谁都知道，C案意味着前面全崩了。

“不到万不得已，别走到这一步。”陈岚低声说。

“但必须有。”顾轩把笔放下，“我们不怕死，怕的是真相跟着一起埋了。”

没人再说话。

计划都清楚了，分工也定了，剩下的，就是等。

等那个开工仪式开始，等对方露出破绽，等他们自己先乱阵脚。

林若晴忽然抬头：“如果他们不来呢？如果副市长临时缺席？”

“他会来。”顾轩说，“这种场面，他不可能躲。这是政绩工程，他儿子还挂着项目顾问的名头。不来，等于认怂。他撑了这么多年，最怕的就是一个‘怂’字。”

“那我们就赌他一定会出现。”陈岚把burner机收进包里，“然后赌他看到材料时，控制不住表情。”

“赌他身边有人会多嘴。”周临川接上。

“赌整个系统里，不止我们几个清醒的人。”林若晴轻声说。

顾轩看着桌上那堆纸，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把它们一张张收进密封袋，拉紧封口。他的动作很稳，没一丝晃。

“从现在起，手机只用burner机，见面换三个地点，信息用纸条，看完就烧。吃饭不去熟地方，走路避开摄像头密集区。任何异常，立即中断联络，等暗号恢复。”

“明白。”三人同时应声。

陈岚检查了一遍通讯设备，确认屏蔽器开着，电源独立。她把笔记本合上，拔掉硬盘，塞进内袋。林若晴把背包背好，拉链拉到顶，肩带绕了两圈。周临川活动了下肩膀，旧伤隐隐作痛，但他没吭声，只是把手插进兜里，攥住了那本新记事本。

顾轩最后看了眼窗外。

天已经全亮了，街对面的早点摊收了棚子，油锅撤了，只剩下一地湿痕。环卫车刚刚驶过，车斗里堆着成袋的垃圾，一路颠簸，洒出些碎纸片。

他收回视线，走到门边。

“我们不是为了赢。”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清了，“我们是为了让真相活下来。”

屋里静了几秒。

然后，林若晴点头。

陈岚抬手，整了下风衣领子。

周临川从墙边站直身体。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热血宣言。他们只是彼此看了一眼，然后依次走出房间，脚步轻而稳，像一群走向战场的影子。

门被轻轻带上，锁舌咔哒一声落进槽里。

屋内空了，桌上只剩下一盏没关的台灯，照着那张手绘关系图的复印件。纸页一角微微翘起，像是被人匆忙放下时没压好。

阳光从遮光布缝隙挤进来，落在桌面上，刚好盖住“稀土配额”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