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最终决战准备：全方位的布局（1/2）

天刚亮透，街面上的动静一点点多了起来。油条摊的锅还在响，扫帚划过水泥地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安全屋里却像被隔开了一层膜，静得能听见笔记本散热扇停转后的余音。

顾轩站在桌边，手指搭在檀木珠上，一圈一圈慢慢摩挲。他的眼镜片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看不清眼神，但站姿没松过一分。林若晴坐在桌侧，背包已经重新封好，拉链拉到顶，手搁在上面，时不时轻轻按一下，确认东西还在。

陈岚靠门站着，风衣拉链拉到了脖子根，U盘藏在内衣暗袋里，外头看不出一点痕迹。她手里捏着一部burner机，屏幕黑着，等信号激活。周临川背靠墙，外套口袋露出半截烧剩的记事本角，他没再点火，只是用鞋底把地上那堆灰烬碾平，动作很轻，像是怕吵了什么人。

“时间不多。”顾轩开口，声音不高，但屋里的人都抬了头，“他们发现仓库丢了东西，最多十二小时就会动手清洗。”

林若晴点头：“我已经打了两个电话，老张在报社值班，说昨晚有人查我工位的存档记录。不是常规巡检，是冲着材料去的。”

“明线断了。”陈岚接话，“我这边省厅内网账号被临时冻结，理由是‘系统维护’。这种操作以前也有过，都是要出事的前兆。”

周临川抬头：“那就只能走暗线和死线。你说的三层网，现在就开始布？”

“必须现在。”顾轩走到桌前，把密封袋里的文件又拿出来一次，一张张摊开，压在旧书底下。纸页边缘焦黄，字迹模糊，但关键信息都在。“这些东西不能只藏在一个地方。我们四个人，谁都不能保证一定能撑到最后。”

没人反驳。

林若晴伸手摸了下鬓角，这个动作她做了太多次，几乎成了本能。但她今天没再碰腕表——摄像头关了，从昨夜逃出来就没再开。她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靠的不是记录，而是人。

“我来管原始文件。”她说，“媒体协会有保险柜，带指纹锁，只有我和老主编能进。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没人能从我手里拿走。”

顾轩看着她，点点头：“可以。但你不能单独去。路上避开主干道，换两条公交线，最后步行一段。如果发现跟踪，立刻中止，原地等信号。”

“我知道。”她笑了笑，有点涩，“我又不是第一天跑新闻。”

陈岚把burner机放桌上，插上独立电源，开始设置加密通道：“U盘我带走。省厅最近在推电子备案系统，我可以借‘内部流程优化’的名义，把数据混进正常流转文件里。只要进系统，哪怕后来被删，服务器日志也会留痕。”

“这就是你的后手？”周临川问。

“对。”她目光沉下来，“我不指望它永远存在，但只要留几小时，就足够别人顺藤摸瓜。”

顾轩拿起那份手绘图，指尖划过几个名字：“第三份，纸质摘要，由你带。”

周临川一愣：“我？”

“你是警察。”顾轩直视他，“就算被抓，身上有工作笔迹也不奇怪。而且你认识的人多，万一走投无路，还能用这东西换一条活路。”

周临川低头，左手虎口的烫伤疤在晨光里泛着旧肉色。他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本新的硬壳本子，翻开第一页，把那张缩印过的摘要夹进去，合上，塞回内袋。

“从现在起，”他嗓音低了些，“我不再是警察了。我是战士。”

屋里安静了一瞬。

没有人觉得这话夸张。他们都清楚，这一仗打下去，没有退路，也没有胜份可言。谁要是还想靠着体制保命，早就该抽身了。

顾轩环视三人：“接下来，我们分三套方案走。”

他拿起笔，在废纸上画了个简易框架。

“A案，和平递交。开工仪式上午九点开始，他会到场。我们不递材料，也不喊话，只需要让他看见。只要他脸色变了，身边的人就会察觉。一个副市长，突然失态，

林若晴皱眉：“可他要是装没事呢？或者直接叫保安抓人？”

“那就启动B案。”顾轩继续写，“你联系三家媒体，提前把内容发过去，设定定时发布。只要我们被围、失联，或者我发出暗号，他们立刻全网推送。标题我都想好了——《城南地块背后的签字游戏》。老百姓不懂审计，但他们懂代签，懂冒名。”

陈岚补充：“我可以在发布前五分钟，把备份数据导入省厅公开信箱，走正规举报通道。双线并行，堵住他们压消息的路。”

“C案呢？”周临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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