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胜利曙光：关键证据的最终获取（2/2）

顾轩终于抬起头。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份权属变更备忘录的复印件，指尖划过签名栏。那里有四个名字，三个是代签，只有一个亲笔。而那个亲笔签名的人，今天上午九点，要出席市重点工程开工仪式。

“他会出现。”顾轩说。

“你打算现场递交？”林若晴皱眉，“太冒险了，万一他根本不接，或者当场叫保安呢？”

“不用他接。”顾轩把文件轻轻放回桌面，“我们只需要让他看见。只要他看见了，就会慌。一慌，动作就会变形。那时候，他身边的人自然会察觉异常。”

陈岚眯起眼：“你是想借他的反应，制造连锁震动？”

“对。”顾轩点头，“一个人可以装没事，但一群人演不了戏。只要有一个环节露馅，我们就能顺藤摸瓜，撬开更大的口子。”

屋里再次安静。

这一次，气氛变了。不再是逃命后的喘息，也不是发现线索时的紧张，而是一种近乎笃定的东西，在空气里慢慢升腾。

林若晴低头看着背包，伸手抚过密封袋封面。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碰某件珍贵的东西。陈岚把U盘放进内衣暗袋，拉好风衣拉链。她的表情没变，但肩膀松了些。

顾轩走到窗边，拉开一道缝隙。

东方的天际已经泛白，云层底下透出一层淡青色的光。街对面早点摊支起了棚子，老板正在炸油条，锅里的热气腾腾往上冒。一辆自行车骑过，铃铛响了一声。

他望着那片光，没回头。

“他们不会让我们活着把东西送出去。”他说。

没人反驳。

他们都知道这是真的。

那些人经营这么多年，根扎得太深。他们不怕举报，不怕调查，因为他们早就学会了怎么让“调查”变成“走过场”。但他们怕一样东西——证据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而现在，这份证据就在他们手里。

顾轩关上窗帘，转身走回桌边。他拿起那份残页，重新看了一遍，然后轻轻放回密封袋。

“接下来，谁都不准单独行动。”他说，“手机只用burner机，见面换三个地点，传递信息用纸条，看完就烧。吃饭不要去常去的馆子，走路避开主干道摄像头密集区。”

林若晴点头：“我知道几个小饭馆，老板是退伍兵，嘴严。”

“我联系两个记者朋友。”陈岚说，“如果出事，至少有人知道我们最后去了哪里。”

顾轩看着她们，没再多说。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不再是被动逃亡的人。他们是拿着刀的人，哪怕刀还藏在袖子里，但刀已经出鞘。

窗外，第一缕阳光穿过遮光布的缝隙，照在桌面上。那束光不宽，刚好落在密封498袋的一角，把“城南地块权属变更”几个字照得微微发亮。

三人都没动。

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份文件，像在看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地狱之门、也通往黎明的钥匙。

顾轩抬起手，拇指又一次摩挲过檀木珠。

这一次，他没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