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新计划制定：再次出击的准备（1/2）

门开了。

站在外面的是周临川，脸色还有点发白，脖子上还贴着固定贴，左手缠着绷带吊在胸前。他冲屋里点点头，声音不大但稳：“医生放我出来了，轻伤，不影响干活。”

顾轩盯着他看了两秒，没说话，侧身让他进来。陈岚从桌边起身，顺手把门关上反锁，咔哒一声。

屋里灯光比刚才亮了些，投影仪已经架好，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的老城区地图，红笔圈出几个点。林若晴坐在终端前，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屏幕切换成一组数据流。

“刚查完系统日志。”她抬头，“上周三到周五，市档案馆对外调阅记录里，有三次访问用了我们之前用过的项目编号变体，IP地址跳转了四个节点，最后落在城西一个废弃基站。”

顾轩走到会议桌前坐下，拇指习惯性地摩挲袖口的檀木珠。他看着周临川：“能站多久？”

“站一小时没问题，跑不了太远。”周临川拉开椅子坐下，动作有点僵，但坐得直，“我知道你们查完了内部，李伟的事我也听说了——不是我漏的，但我信你们查清楚了。”

陈岚站在投影旁，语气平：“你现在回来，不是来听解释的。是来决定下一步怎么走的。”

“那就别绕了。”周临川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展开压在桌上，“这是我昨晚让医院护工帮我打印的。过去三个月，所有进出老工业区七号仓库的登记车辆，其中有六辆挂的是空壳公司牌，但加油记录显示，它们每周都定点去城南加油站，油箱容量和行驶里程对不上。”

林若晴迅速调出地图，放大那个区域。画面一闪，几条行车轨迹叠在一起，终点全都指向一片灰褐色的旧厂房群。

“这个地方。”她指着屏幕，“注册单位叫‘宏远基建临时办’，法人代表是个六十岁退休工人，电话打不通，社保三年没续。但它名下有两条专线网络，月费八千，缴费账户是现金支付，银行柜台办理，不留电子痕迹。”

顾轩盯着那片厂区，眼神沉了下来。

“废墟那边，我们再去就是送人头。”他说，“对方知道我们会回去翻东西，现在那儿肯定埋着钩子，等我们踩。但我们手里还有别的路——这个仓库，没人提过，没进过正式流程，连档案都没存底。可它偏偏在偷偷通网，用车来回运东西。”

陈岚接过话：“而且时间对得上。我们每次行动后二十四小时内，这里都有车进出。像是在转移什么。”

“不是转移证据。”周临川摇头，“是藏。他们不敢全烧，怕留下灰烬成分分析；也不敢寄走，怕被截。所以找个没人管的老地方，一点点往里搬。这种地方，二十年前归街道管，十年前划给开发区，后来项目黄了，产权乱成一团，现在谁都说不清归谁。”

林若晴快速翻动资料：“我刚扒了供电局的维修单。这个片区去年断电七次，每次都在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最长一次停了九小时。奇怪的是，周边居民没报修，只有这家仓库打了紧急报修电话，说是自备发电机故障。”

“演戏。”顾轩冷笑，“停电的时候，他们正好换设备、传资料。发电机坏了？那是趁机拆机器往外搬。”

屋里安静了几秒。

陈岚打开平板，调出一份风险评估表：“如果我们要进去，得考虑三种可能。第一，里面装了远程监控，有人实时盯着；第二，周围有流动盯梢，穿便衣的，混在拾荒的、收废品的里头；第三，信号屏蔽，手机一进去就失联，没法对外联络。”

“那就三条线一起走。”顾轩说，“林若晴负责外层掩护。明天开始，在网上炒一个假线索——就说我们在查东郊污水处理厂的账目，放出几张伪造的审批单，越像真的越好。让他们把注意力往那边引。”

林若晴点头：“行，我找两个水军号带头发帖，再让朋友帮忙推一波热搜。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某重点工程竟涉嫌偷排十年》。”

“周临川带人实地摸一圈。”顾轩继续说，“不进仓库，只在外围走动，看有没有异常人员、改装车辆、或者伪装成日常作业的可疑行为。拍照记录，不联网，回来再传。”

“我安排两个信得过的老刑侦，穿环卫工衣服，推垃圾车来回扫两趟。”周临川说，“顺便看看井盖底下有没有私拉的线路。”

“你不能去。”陈岚直接说，“你这状态，走两步都喘，别硬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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