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秦霜抉择：合作还是对抗（2/2）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他们在警告我。要么听话，要么全家陪葬。”

顾轩看着那张照片，良久，伸手将它收进衣兜。

“你要什么？”他问。

“活路。”她说，“保护我父母，安排他们离开国内。我自己可以留下，但必须有安全保障。我要一个身份过渡期，至少六个月隐蔽安置。之后……我可以配合调查，但不能现在就露面。”

顾轩点头。“我可以启动保护程序，但不能保证百分百安全。这种事，得层层报批，我一个人说了不算。”

“我知道。”她接口，“所以我不要承诺，只要行动证据。你现在就得联系人，让他们立刻动起来。我妈不能再待在家里了。”

顾轩掏出另一部手机，输入一段短码，发送。三分钟后，收到回复：“已接单，四小时内转移。”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秦霜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五秒，终于松了口气，肩膀微微塌下来一点。

“U盘在里面。”她指了指牛皮纸包，“密码是六位数字，是你妻子出事那天的日期。”

顾轩的手顿了一下。

她看着他：“别误会。我不是想刺激你。我只是知道，那是你永远不会忘的日子。用这个当密码，你才敢信是真的。”

他没说话，打开纸包，取出一支黑色U盘，放进内袋。

“我们之间没有信任。”他说，“但现在有共同敌人。这就够了。”

“够了。”她点头，“但我也得提醒你——他们随时可能动手。如果我突然失联，或者传出我‘精神异常’住院的消息，别信官方说法。我会在第三个备用频道留一段语音，你自己去挖。”

顾轩看着她：“你为什么选我？明明可以逃，可以彻底消失。”

她站起身，整理了下风衣领口，淡淡道：“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挨了这么多刀，还没倒下的人。换别人，早跪了，或死了。而你……还在往前走。”

她走向门口，穿上鞋，手搭上门把时停下。

“记住，别让任何人知道是我给你的。包括你最亲的人。”

门开了又关。

顾轩没动，坐在原地，听着她的脚步声顺着楼梯往下，渐渐消失。他等了十分钟，启动本地扫描程序，检测房间是否有残留信号发射源。结果正常。

他起身，把U盘放进屏蔽箱，锁好，放在桌底暗格里。

然后坐回椅子，打开通讯日志，新建一条记录，标记为“S级接触”，备注写道：“合作成立，但信任未建，所有信息需交叉验证。”

合上笔记本，他关掉最后一盏灯。

屋里彻底黑了。

只有窗外远处，一盏路灯忽明忽暗，映在铁皮柜的残破镜面上，晃出一道细长的光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