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局势瞬息万变(1/2)
次日清晨,铁文萍在警车里枯坐了一整晚。为防备突发状况,她始终保持着高度警觉,随时准备出警。
监控中心的实时报告显示,昨夜并无省城牌照的私家车进入金坝县。万金锋这是打算避其锋芒,不与项标等人硬碰硬?还是说,他早已另有谋划?
困意如潮水般袭来,铁文萍推开车门下车,活动着僵硬的筋骨。
“滴滴——”
两声清脆的车鸣响起,一辆熟悉的小轿车径直驶入县公安局大院,朝着她的方向驶来。
铁文萍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待看清车牌时,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万金锋的车!
原来如此。她心中冷笑,这是想借力打力,借警方的手除掉项标?可惜,他来错了地方。
自投罗网。
铁文萍懒洋洋地倚在车门上,看着万金锋推开车门下车。
令她意外的是,对方竟主动伸出双手,做出了配合拘捕的姿态,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铁警官,别吃惊,我是来自首的。”
“什么?”铁文萍如遭雷击,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耳边仿佛有暮鼓晨钟轰然作响。她瞪大眼睛,满脸惊疑,下意识地反问:“你没睡醒,还是我没睡醒?”难道是熬夜太久,产生了幻觉?
万金锋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送上门的嫌疑人,铁警官不收?”
铁文萍这才回过神,快步上前,语气中仍难掩诧异:“万金锋,你明确告知,你所涉嫌的罪名是什么?”她刻意使用规范的审讯用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万金锋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不情不愿地开口:“我建议罗鸿绑架张雪涵,逼申孝辛认罪。麻烦铁警官给我算算,这罪得判多久?”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罗鸿早已把他供了出来,被抓只是时间问题。
如今金坝的黑车司机们还看不清局势,他没精力再跟项标疯斗下去。自首总比坐一辈子牢强,既能拉项标下水,还能让转行跑网约车的兄弟们记着人情,等他出来,照样能东山再起。
牺牲他一个,稳住金坝到省城的路线,这叫顾全大局。
铁文萍的嘴巴几乎要掉到地上。她预想过无数种结局——激烈的枪战、殊死的搏斗,甚至自己可能壮烈牺牲,却唯独没料到,万金锋会主动束手就擒,还来得如此“懂事”。
她敏锐地捕捉到“建议”这个词,心中冷笑更甚。这家伙做足了功课,想用一个模糊的词汇规避“教唆”的重罪,算盘打得真响。
“跟我来。”
铁文萍收敛神色,挥了挥手,领着万金锋走向中队办公室。
一路上,她一言不发,大脑飞速运转:教唆他人绑架、私藏枪械,这是重大刑事案件,万金锋突然自首,背后必定有更深的图谋。
进入办公室后,铁文萍屏退了所有无关人员,反手锁上门,给万金锋倒了一杯热水,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
她没有立刻问话,而是先拿出审讯笔录本、中性笔,又打开了桌上的录音笔,按下开关的瞬间,语气已然恢复了刑侦民警的专业与严肃:“姓名、性别、出生日期、身份证号、职业,依次陈述。”
万金锋坐下,端起水杯抿了一口,从容不迫地报出个人信息,末了补充道:“职业嘛,以前是跑黑车的,现在算是待业。”
铁文萍笔尖不停,记录完毕后,抬眼直视着他,目光锐利如刀:“万金锋,你清楚自首的法律定义吗?主动投案后,必须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现在,你详细供述,你与罗鸿绑架张雪涵一案的关联,包括时间、地点、具体言行,不得有任何隐瞒或虚构。”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万金锋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罗鸿应该已经跟你交代过一遍,我这次来,是补充他没说全的部分。”他神色坦然,实则内心早已权衡利弊:与其跟项标鱼死网破,不如借警方之手收场,既能自保,又能完成“交代”,兄弟们也不至于丢了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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