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超外援的开盒—社工库的保卫战？（2/2）

足协的人记录：“有证据吗？”

“没有。”卡瓦略说，“但给我时间，我能找到。”

总经理和主教练对视。最后主教练说：“我给你一周。一周内如果查不清，你必须停赛。”

第五章暗网卧底

卡瓦略把新情况告诉老K。老K听完，在电脑上噼里啪啦敲了一通。

“查到了。”他说，“那个比特币地址，虽然钱没转出去，但有其他交易记录。过去三个月，这个地址收到了十七笔比特币，总额约六十万美元。其中最大的一笔二十万，来自一个标注‘YgTX’的钱包。”

“赢天下？”

“很可能。”老K说，“我让卧底去暗网打听一下。”

卧底叫“影子”，是老K的线人，专门混迹各种数据交易论坛。两天后，影子传回消息：最近确实有博彩公司在买球员黑料，重点是“不听话”的球员——拒绝代言的，公开反对赌球的，在社交媒体上呼吁健康竞技的。

“他们有两个目的。”影子说，“第一，控制球员。有把柄在手，可以逼你配合打假球——不用你真踢假球，只要某场比赛‘状态不好’就行。第二，杀鸡儆猴。把你搞臭，其他球员就不敢拒绝他们的代言了。”

卡瓦略后背发凉。他没想到水这么深。

“能拿到交易记录吗？”老K问。

“难，但可以试试。”影子说，“他们用的中介叫‘数据猎手’，在圈子里有点名气。我可以假装买家，接触他。”

计划风险很大。如果被识破，影子可能有危险，卡瓦略的“证据”也可能被销毁。

但卡瓦略决定赌一把。

影子伪装成某赌球集团成员，在暗网联系“数据猎手”。聊天记录显示，数据猎手很警惕，但影子用行话和比特币定金取得了信任。

“我要中超所有外援的黑料。”影子说，“特别是那几个公开反对赌球的。”

数据猎手：“有。但价格高。”

“钱不是问题。”

讨价还价后，数据猎手发来一个样本包——包含三个外援的部分信息，都是真实的。其中一个就是卡瓦略的心理病历。

“他怎么拿到这些的？”卡瓦略问。

“两种可能。”老K分析，“一，他真有黑客手段，入侵了巴西的医疗系统。二，他有内线——医院内部的人，或者医疗系统供应商的员工。”

影子继续套话：“这些信息准确吗？我要能实锤的。”

数据猎手：“百分百实锤。我们有‘特殊渠道’。”

“什么渠道？”

“这不能告诉你。但可以透露一点：我们在各大机构都有人。”

聊天戛然而止。数据猎手很谨慎，不肯再多说。

但影子截获了一条关键信息——数据猎手在另一个聊天里提到“下周送货，老地方，天河体育中心东门”。

“他们要线下交易。”老K兴奋，“这是机会。”

第六章抓捕行动

卡瓦略把全部情况告诉了俱乐部和警方。警方很重视，成立了专案组。

交易时间定在下周三下午三点，天河体育中心东门，数据猎手亲自送货——U盘，里面是十个中超球员的完整黑料，开价一百万人民币，现金交易。

警方布控。便衣警察扮成游客、小贩、健身市民，散布在体育中心周围。卡瓦略也在远处车里，用望远镜观察。

下午两点五十，一个穿灰色连帽衫的男人出现，背双肩包，在东门的长椅上坐下，玩手机。

三点整，一辆黑色轿车停下，下来个戴墨镜的男人，手里提着手提箱。两人接头，交换箱子和U盘。

就在此时，警察行动。

“不许动！警察！”

灰帽衫男人反应极快，扔下U盘就跑。墨镜男也想跑，被便衣扑倒。

卡瓦略突然看见，灰帽衫男人跑的方向有个小巷子，巷口停着辆摩托车。如果让他骑上摩托，很可能逃脱。

他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卡瓦略！回来！”警察喊。

但卡瓦略已经启动了——足球运动员的速度爆发出来。百米冲刺他只要11秒，灰帽衫男人刚跨上摩托，卡瓦略已经扑到，一个滑铲，连人带摩托铲倒。

灰帽衫男人爬起来还想跑，卡瓦略抓住他背包带子，两人扭打在一起。对方掏出匕首，卡瓦略侧身躲开，一个标准的擒拿动作——这是球队安保教过的防身术。

匕首落地，警察赶到，将灰帽衫男人铐住。

摘下帽子，是个年轻男人，不到三十岁，长相普通，扔人堆里找不着那种。

“我只是跑腿的！”他喊，“老板不是我！”

第七章背后黑手

审讯室里，灰帽衫男人交代了。

他叫李明（化名），以前是某快递公司IT部门的，负责数据库维护。2019年那起快递信息泄露事件，他就是内鬼之一，偷偷拷贝了五千万条数据，卖给了数据贩子。

后来他辞职，专职干这个。通过各种渠道——医院内部人、电信公司员工、学校教务处职员——购买个人信息，整合成“套餐”出售。

“赢天下博彩公司是我大客户。”李明说，“他们要球员信息，我就卖。心理病历那个，是我联系了巴西一家私立医院的护工，花了五千雷亚尔买的。”

“这次交易的钱呢？”警察问。

“老板拿大头，我拿小头。”李明说，“老板叫‘老鬼’，我从没见过真人，都是网上联系。钱他收比特币，我收现金。”

“怎么联系老鬼？”

“他有加密聊天软件，每次联系完就删记录。”

线索似乎断了。但警方在李明手机里发现一条未删除的信息，是三天前老鬼发的：“下周送货小心点，最近风声紧。收到钱后，老规矩，三成转到我姐账户。”

“你姐账户？”警察追问。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姐，反正他给我一个账户，让我转钱。”李明说出一个银行卡号。

警方查账户，开户人是个五十多岁的农村妇女，河南人。再查资金流向，最终指向一个境外账户，户主是——赢天下博彩公司的控股股东，一个东南亚华人。

证据链闭合了。

一周后，赢天下博彩公司被查封，高管被抓。新闻铺天盖地：“警方破获特大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案，抓获犯罪嫌疑人27名，涉及个人信息五亿余条”。

卡瓦略的名字没出现在新闻里，这是警方对他的保护。但圈内人都知道，他是这次行动的导火索。

足协撤销了停赛决定，总经理和主教练向他道歉。

“你救了很多人。”主教练说，“其他被盯上的球员，都安全了。”

卡瓦略没觉得高兴。他想起那些被泄露的信息，五亿条，背后是五亿个活生生的人。他们可能永远不知道自己的信息被卖过，可能正在接推销电话，可能正在被诈骗。

这只是冰山一角。

第八章成立“隐私盾”

赛季结束后，卡瓦略做了件事——他出资五百万，联合几家网络安全公司，成立了一个公益组织：“隐私盾”。

宗旨是帮助普通人保护个人信息，特别是弱势群体：老人、孩子、女性。提供免费的安全检测，帮受害者报警，提供法律援助。

发布会那天，来了很多记者。卡瓦略穿着西装，第一次没谈足球。

“我是一名足球运动员，但首先是一个人。”他说，“每个人都有隐私权，就像每个人都有尊严。我的信息被泄露过，我知道那种感觉——像被人扒光了扔在大街上。”

他展示了部分数据：中国每年因个人信息泄露导致的诈骗案超过十万起，损失数百亿。而源头，往往就是那些被几块钱、几十块钱卖出去的数据包。

“隐私盾要做两件事。”卡瓦略说，“第一，技术防护。我们会开发免费的安全软件，教大家设置隐私权限。第二，法律支援。如果谁的信息被泄露、被勒索，我们提供律师，费用我们出。”

现场掌声雷动。

小雅在台下看着他，眼睛湿润。她后来告诉卡瓦略：“那一刻，我觉得我爱的不仅是足球明星，更是个英雄。”

卡瓦略笑了：“我不是英雄。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尾声一年后

新赛季开幕式，卡瓦略作为球员代表发言。他说了一段让全场沉默的话：

“足球是圆的，人生也是。球场上，我们拼抢、冲撞、受伤，但哨声一响，我们还是对手，不是敌人。可有些人在球场外，用肮脏的手段攻击你，扒你的隐私，威胁你的家人。这些人，不配称为对手，只配称为罪犯。”

“我想对年轻球员说：保护好自己。也想对球迷说：保护好自己的信息。在这个时代，隐私是最贵的奢侈品。”

比赛开始，卡瓦略踢进一球。庆祝时，他跑到场边，对着镜头比了个“盾牌”的手势——这是“隐私盾”的标志。

那场比赛后，有十几个球员私下找他，说自己也接到过勒索，但不敢声张。卡瓦略让他们去“隐私盾”，那里有专业人士帮忙。

老K成了“隐私盾”的技术总监。他说：“我以前觉得，干这行就是赚钱。现在觉得，有点意义也挺好。”

李明被判了五年。庭审时，他哭着说：“我不知道那些信息会害人，我就是想赚点快钱。”

法官说：“你不知道，但你应该知道。”

卡瓦略偶尔还会接到推销电话，但他现在会多说一句：“我的信息你们从哪里买的？告诉我，我不追究你。”

大部分人会挂断，但也有几个人愣住了，然后说：“对不起，我以后不打了。”

改变很慢，但总在发生。

赛季最后一轮，恒大夺冠。更衣室里香槟喷洒，队友们把卡瓦略抛向空中。

落下时，他看见手机亮了，是小雅的信息：“为你骄傲。另外，我妈问你什么时候来家里吃饭？”

卡瓦略笑了。他回复：“明天。我带瓶好酒。”

窗外，广州的夜景璀璨。这个城市有无数人在生活，在奋斗，在爱，在受伤。他们的信息可能正在某个数据库里，被标价，被交易。

但至少今晚，在这个更衣室里，有一群人正在庆祝胜利。

真实的胜利。

卡瓦略想，足球教会他一件事：无论对手多强，只要不放弃，终场哨响前，一切都有可能。

生活也是。

他举起香槟：“为了隐私！为了真实的生活！”

队友们齐声响应：“为了真实！”

声音响亮，穿透夜色，像一道光，刺破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