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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超外援眼中的“县城王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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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石家庄的困惑

安德森·席尔瓦第一次见到“王总”时,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那是在石家庄一家新开的夜店,队友张林带他去“体验中国夜生活”。灯光晃眼,音乐震耳,舞池里挤满了穿瑜伽裤和黑丝的年轻女孩。然后安德森就看见了那个男人——

秃顶,目测五十岁往上,挺着个啤酒肚,脖子上戴条拇指粗的金链子。左手搂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右手夹着雪茄,正对着手机大吼:“那批钢材必须明天到!晚一天扣十万!”

嗓门大得盖过了音乐。

但真正让安德森震惊的是围在那男人身边的女孩们。四五个,个个身材火辣,妆容精致,看那秃顶男人的眼神就像在看布拉德·皮特。

“那是谁?”安德森用蹩脚的中文问张林。

张林瞥了一眼,笑了:“王总呗。搞建材的,咱们俱乐部训练基地翻修就是从他那儿买的材料。”

“他很有钱?”

“债比钱多。”张林压低声音,“但人家会装啊。看见那桌酒没?黑桃A,一晚上光酒水能造五六万。”

安德森看着那秃顶男人把雪茄灰弹进香槟杯里,旁边女孩还咯咯笑。他在巴西见过有钱人,圣保罗的富豪派对也去过,但那些富豪至少……体面。这个王总浑身上下透着一种暴发户的粗俗,可偏偏女孩们就吃这套。

更让安德森想不通的是,十分钟后他在洗手间门口又碰见了王总。王总正对着镜子补发胶——没错,秃顶也要抹发胶,把仅存的几缕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两人并排洗手时,王总突然开口:“你是那个巴西外援吧?”

“是。”安德森点头。

“踢球能挣多少?”王总问得直白,“一年有五百个不?”

安德森愣了下才明白“五百个”是五百万。他年薪确实差不多这个数,但没直接回答:“还行。”

“那就是有了。”王总拍拍他肩膀,“兄弟,听哥一句劝,在中国,有钱就得花,不然白挣。你看我——”

他拉开爱马仕手包,里面露出一沓现金,少说十万。“今晚这些妹子,看见没?都是冲这个来的。你踢球再牛逼,不撒钱,妹子照样不跟你。”

说完他晃晃悠悠走了,留下安德森在洗手间发呆。

那晚回球队宿舍的路上,安德森问张林:“那个王总,真有那么多女孩喜欢?”

“何止喜欢。”张林笑,“前阵子还有个网红为他自杀呢,上了抖音热搜。虽然最后没死成,但你看,人家这魅力。”

“魅力?”安德森皱眉,“他长得……不帅。”

“帅能当饭吃?”张林说,“在咱这儿,尤其是小地方,女孩看男人就三点:一看车,二看表,三看掏钱爽不爽快。王总三点全占。”

安德森还是不理解。他在巴西时也算小有名气,追他的女孩不少,但至少是因为他踢球好、长得帅,或者单纯觉得他有趣。可这个王总……除了有钱,还有什么?

“你明天训练完有空不?”张林突然问。

“有。”

“带你去个地方,你就明白了。”

第二章建材城的“王国”

第二天下午,张林开车带安德森去了石家庄南二环的建材城。

三层楼的大市场,招牌花花绿绿。张林指着最大那家:“喏,王总的‘江山建材’。”

店面确实气派,占了十几个门面,装修得金碧辉煌,门口还摆了两只石狮子。但走近了看,安德森发现细节粗糙——大理石贴得不平,玻璃门有裂纹,招牌上的LED灯坏了几颗,一闪一闪像在眨眼睛。

店里,王总正坐在茶海后面泡茶。今天他穿了件花衬衫,扣子只系了一半,露出胸前的纹身——一条龙,但纹得不太像,更像长了脚的蛇。

“张兄弟来啦!”王总起身招呼,看见安德森,眼睛一亮,“哟,巴西球星!坐坐坐!”

茶是普洱,王总倒茶的动作豪迈得像在倒啤酒。“尝尝,两千一斤的古树茶。”

安德森抿了一口,涩。但他还是说:“好喝。”

“识货!”王总高兴了,“这茶一般人喝不懂。就像女人,一般人也看不懂。”

他开始滔滔不绝。讲他如何白手起家(“当年就一辆三轮车拉货”),讲他有多少产业(“建材只是小头,我在海南还有酒店”),讲他多受女人欢迎(“不是吹,微信里妹子没一千也有八百”)。

安德森听着,偶尔点头。他发现王总说话有个特点——数字特别多。“昨天刚签了八百万合同”“上个月流水两千万”“那辆大G落地三百二十万”。

但店里的实际情况呢?安德森瞥见角落堆着的瓷砖包装破损,有个店员在偷偷玩手机,电脑屏幕上是斗地主界面。

聊了半小时,来了个女孩。二十三四岁,长得像某个短视频网红,背个香奈儿包——安德森在巴西给前女友买过同款,一眼看出是假的。

“王哥~”女孩声音发嗲,“你说今天带我去看车的~”

“哎呀忘了!”王总一拍脑门,“那什么,小张,安德森,你们先坐,我陪妹妹去趟4S店。”

他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个车钥匙——奔驰标,但钥匙磨损严重。搂着女孩的腰走了。

等人走远,张林才说:“看见没?那女孩,石家庄学院的,抖音十几万粉丝。王总答应给她买辆MINI,首付三万,分期五年,用女孩自己的名字贷款。”

“那王总出什么?”

“出承诺。”张林笑,“承诺也是成本,懂吧?”

安德森不懂。

离开建材城时,他们正好看见王总那辆“大G”启动。车子轰鸣声很大,但安德森听出发动机声音不对——他在巴西有个朋友做二手车,教过他听声辨车。这辆“大G”的声浪是改装的,原车可能就是个普通奔驰。

“车是假的?”他问张林。

“不假,就是老。”张林说,“十年前的老款,花二十万改的,看起来像新款。但妹子不懂车,看见奔驰标就晕了。”

回程车上,安德森一直沉默。他想起在巴西贫民窟的日子,那些毒贩也这样,开改装车,戴金链子,身边围满女孩。但至少毒贩是真有钱——贩毒来的黑钱。这个王总呢?他的钱是真的吗?

“想什么呢?”张林问。

“我在想,”安德森慢慢说,“如果一个人所有的东西都是假的——假车,假表,假包,假钱——那女孩们到底喜欢他什么?”

张林想了想:“喜欢那种‘感觉’。”

“什么感觉?”

“感觉自己被大哥宠着的感觉。”张林说,“哪怕大哥是装的,但装的那一刻,钱是真掏的,酒是真开的,礼物是真送的。对很多女孩来说,这就够了。”

安德森望向窗外。石家庄的街道尘土飞扬,电动车穿梭不息。这个城市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

第三章体验“王总生活”

三天后,安德森做了个决定——他要体验一下“王总生活”。

不是真去当王总,而是模仿王总的消费方式,看看会发生什么。他找了张林帮忙:“给我安排一晚,像王总那样花钱。”

张林乐了:“你认真的?”

“实验。”安德森说,“我想理解。”

周五晚上,张林带他去了石家庄最贵的KTV“皇朝”。包厢最低消费8888,王总常来的地方。

安德森换了身衣服——不是运动服,是张林帮他借的,花衬衫,紧身裤,豆豆鞋。他还特意去理发店剪了个寸头,抹了半瓶发胶。

“像那么回事了。”张林打量他,“就差条金链子。”

“不戴那个。”安德森拒绝,“太沉。”

订了最大的包厢,点了最贵的酒水套餐。经理一看是外援,态度殷勤,还叫来一排女孩让安德森挑。

女孩们个个年轻漂亮,穿着统一的短裙制服。安德森按王总的风格,手一挥:“都要了。”

八个女孩,加上他和张林,包厢顿时热闹起来。女孩们很会来事,一口一个“安总”,敬酒,唱歌,玩游戏。

安德森学着王总的样子,把一沓现金扔桌上:“今晚谁让我开心,这钱就是谁的。”

女孩们眼睛都亮了。

但安德森很快就觉得无聊。歌不好听,酒不好喝,女孩们的奉承千篇一律。而且他发现,这些女孩看他的眼神,和看王总的眼神一模一样——不是看人,是看ATM机。

玩到一半,他借口上厕所出了包厢。走廊里,他听见两个服务生聊天:

“那巴西老外真能造,一晚上五万。”

“人踢球的一年挣几百万,洒洒水啦。”

“听说还没结婚?要不让我妹试试?”

“得了吧,人家玩完就走,还能真娶你妹?”

安德森靠在墙上,点了支烟——他不会抽,但拿着装样子。他突然觉得这一切很可笑。他在巴西时也爱玩,但至少玩得真实。喝醉了就真醉,开心了就真笑。可在这里,所有人都在演。

回包厢时,他看见张林正和一个女孩摇骰子,输了喝酒,张林脸都红了。安德森坐下,一个女孩立刻贴过来:“安总,再喝一杯嘛~”

女孩叫露露,长得有点像他巴西的前女友。安德森看着她,突然问:“如果我没钱,你还会理我吗?”

露露愣了下,然后笑:“安总真会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

露露的笑容淡了:“安总,咱们出来玩,开心就好,问这些多没意思。”

安德森明白了。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那晚花了六万八。离开时,露露加了他微信,发语音:“安总,下次来还找我哦~”

声音甜得发腻。

回宿舍的路上,张林醉醺醺地说:“怎么样?当王总的感觉?”

“累。”安德森说。

“但爽啊!”

“不爽。”安德森看着窗外,“像在演戏。而且观众都知道你在演,还陪你演。”

张林沉默了。

第四章遇见“不吃香菜”

实验后的空虚感持续了好几天。训练时安德森心不在焉,主教练骂了他两次。

周末,张林又来找他:“别闷着了,带你见个不一样的。”

这次不是夜店,是家书店咖啡馆。装修文艺,书架上摆着旧书,放轻音乐。客人多是年轻人,安静看书或工作。

张林指着角落一桌:“那女孩,我朋友的妹妹,叫苏婉。跟你年纪差不多,小学老师。”

安德森看过去。女孩穿白衬衫牛仔裤,戴眼镜,素颜,正低头看书。和夜店那些女孩完全两个世界。

“介绍你们认识?”张林挤眼。

“别。”安德森说,“我就看看。”

但苏婉抬头时,正好和安德森对视。她愣了下,然后笑了——不是职业假笑,是那种不好意思的笑,还抬手扶了扶眼镜。

安德森也笑了。

张林这个损友,直接走过去:“苏婉,这么巧?”

“张林哥。”苏婉站起来,“你也来书店?”

“陪我朋友。”张林把安德森拉过来,“安德森,巴西外援。安德森,这是苏婉。”

安德森有点尴尬:“你好。”

苏婉眼睛亮了:“你是那个踢足球的!我看过你比赛!”

就这样聊上了。苏婉很健谈,但谈的都是书、电影、旅行。她在云南支教过一年,喜欢拍照片,手机里存了好多风景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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