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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接地气的洋帅,还是个正宗段子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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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足协官员都私下说:“要是所有外教都像老亚这么接地气,中超早冲出亚洲了。”

第七章更衣室里的“半个中国人”

联赛过半,永昌稳居中游,这已经是俱乐部历史最好成绩。

但佩特罗夫开始焦虑——他思乡了。

中秋那天,训练结束后他没急着走,一个人在更衣室哼保加利亚民歌。队长赵明探头进来:“教练,一起吃月饼?”

佩特罗夫摇摇头,突然问:“你们说,我算是中国人吗?”

赵明愣了。

“我在保加利亚的时候,天天研究中超,学中文,吃中餐。我老婆说我已经被中国‘魂穿’了。现在我真来了,有时候却觉得……”他比划着,“像在两个世界中间。”

那天晚上,球员们没回家,陪他在训练基地天台赏月。不知谁带来了二锅头,一群人席地而坐。

“教练,我给你讲讲我小时候踢野球的事儿吧,”李峰说,“那时候哪有草坪,煤渣地上踢,膝盖全是疤。”

一个接一个,球员们讲起自己的足球故事。佩特罗夫听得很认真,偶尔插嘴问细节。

最后他说:“你们知道吗?在保加利亚,我小时候也是在街上踢破球。全世界的足球小子,其实都一样。”

月亮升到中天时,佩特罗夫突然站起来:“我决定了!我要入中国籍!”

大家吓了一跳。

“开玩笑的!”他大笑,“但我真的觉得,这儿已经是家了。”

第八章保级大战前的撸串誓师

联赛还剩三轮,永昌还没完全保级成功。最后一场要对阵强大的广州队。

赛前动员会,所有人都等着教练的激情演讲。

佩特罗夫推门进来,推着一辆小餐车,上面炭火正旺,串好的肉串滋滋冒油。

“今天不说战术,”他撸起袖子,“今天只干三件事:吃串,喝酒,掏心窝子。”

炭火映着每个人的脸。

“我小时候,”佩特罗夫边翻肉串边说,“梦想是为索菲亚中央陆军踢球。但我太笨了,跑得慢,技术糙。教练说我‘只有一颗大心脏,可惜没配好发动机’。22岁我就退役了,转行当教练,从少年队带起。”

他给每个人发串:“我带了十五年,才第一次执教顶级联赛——就是你们。”

“有人说我的方法土,有人说我搞玄学。但我只知道一件事:足球是让人快乐的东西。如果我们自己都不快乐,怎么让球迷快乐?”

肉香弥漫中,有年轻球员抹了抹眼睛。

“明天,”佩特罗夫举起啤酒瓶,“不为奖金,不为合同,就为证明一件事——咱们这群‘土八路’,也能踢出漂亮的足球!干!”

三十几个酒瓶碰在一起。

第九章最后的“五行阵”

比赛日,天河体育场座无虚席。

佩特罗夫还是那身训练服,还是光着膀子——虽然十一月的广州有点凉。他郑重其事地摆出五瓶矿泉水,这次摆成了个箭头形状。

“今天换阵法?”助理教练问。

“不,”佩特罗夫神秘一笑,“这是冲锋阵。”

比赛过程跌宕起伏。永昌先丢一球,上半场结束前扳平。下半场双方僵持,佩特罗夫不断调兵遣将,嗓子都喊哑了。

第88分钟,永昌获得角球。

佩特罗夫突然从替补席跳起来,对着场上大喊:“羊腰子!记得羊腰子!”

别人听不懂,但永昌球员懂——这是他们训练时的暗号,代表“全员压上,乱中取胜”。

角球开出,乱军中,后卫老张一头顶进球门!2:1!

终场哨响时,永昌球员全部冲向教练席,把佩特罗夫抛向空中。他在空中还在喊:“轻点!我的老腰!”

赛后发布会上,佩特罗夫被问及那个制胜角球。

“其实很简单,”他对着几十个话筒说,“我答应他们,赢了这场,请全队去广州最好的烧烤店,管够。”

有记者追问:“下赛季您还会留在永昌吗?”

佩特罗夫顿了顿,突然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说:“我家就在这儿,我能去哪儿?”

尾声冬天里的烧烤摊

赛季结束后的某个寒夜,石家庄某烧烤摊。

老板已经习惯这群常客了——二十几个大男人,围着炭火炉子,操着天南地北的口音。

佩特罗夫正在教新来的巴西外援怎么啃羊蝎子:“吸骨髓!这才是精华!”

他的手机响了,是保加利亚老婆打来的视频。

“你看,”他把镜头转向热闹的场面,“我在家呢。”

挂了电话,他举起酒杯:“来,为了……”

“为了足球!”全队齐声喊。

“不对,”佩特罗夫摇头,“为了能一起踢球、一起撸串的兄弟!”

玻璃杯碰撞的声音清脆响亮,混着炭火的噼啪声,飘向北方冬夜的天空。

隔壁桌有年轻球迷怯生生地过来:“老亚,能签个名吗?”

佩特罗夫接过笔,在球迷的永昌围巾上画了个羊腰子,旁边签上中文名:亚森。

“记住,”他眨眨眼,“足球就该这么快乐。”

炭火正旺,肉串飘香。这个保加利亚来的“半个中国人”,和他的球队一起,在中超的江湖里,烤出了属于自己的、热腾腾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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