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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〇章 河谷暗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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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草汤带来的暖意在胃里化开,但林晚秋心中的寒意却难以驱散。她靠在床头,目光无意识地落在窗外跳跃的光斑上,思绪却已飘向那片被长老称为禁忌的“影木”。

归源污染的痕迹……虽然微弱、扭曲、混杂了本土的黑暗,但那种冰冷、强制、抹杀一切的“味道”,她绝不可能认错。在“摇篮”废墟,在永夜回廊边缘,在直面归源衍生物时,这种感觉曾无数次让她灵魂战栗。它怎么会出现在这个看似与世隔绝的原始世界?是“摇篮”崩溃时,规则乱流偶然将污染溅射到了这里?还是归源协议的力量,比他们想象的渗透得更远、更隐秘?

更让她担忧的是那颗“文明种子”。它携带的信息是否安全?如果这个世界存在归源污染的角落,那么种子在“生长”过程中,是否会受到影响甚至被污染?其他同伴的信息光点,是否已经找到了合适的“载体”或“环境”安顿下来?他们是否也像自己一样,保留着记忆和部分能力?

她必须弄清楚这些。但在那之前,她需要恢复力量,需要了解这个世界,也需要赢得河谷聚落居民的信任。石眼长老和灰羽、露珠表现出的善意是真实的,但这善意能持续多久,取决于她是否能证明自己不是威胁,甚至……能否带来帮助。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秋在露珠的细心照料下,身体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这具身体似乎比她想象中更坚韧,或许是意识与物质结合时产生的某种良性变异,也或许是那场终极对撞的“余烬”仍在潜移默化地强化着她的存在本质。仅仅三天,她已能下床缓步行走,五天后,基本的体力已与常人无异,只是协调性和力量还需要时间适应。

她利用这段时间,尽可能多地观察和了解河谷聚落。

聚落坐落在星光河冲刷出的一片肥沃河滩与背后缓坡的交界处。房屋都是用粗大的原木和晒干的泥土搭建,屋顶覆盖着厚厚的茅草或宽大的树叶。人们穿着兽皮或简单纺织的粗布衣服,使用的工具大多是石制、骨制或木制的,工艺原始但实用。他们狩猎附近的鹿群和野猪,采集森林里的浆果、根茎和菌类,在河滩开垦出小块的土地,种植着一种耐寒的块茎植物和几种可食用的绿叶菜。

生活简单,但也并非全无忧虑。灰羽偶尔会带回受伤的同伴——有时是狩猎时被猛兽所伤,有时则是探索外围时遇到地形险阻或毒虫叮咬。聚落里有一位年长的妇人“草巫”,懂得用各种草药处理伤口和疾病,但手段有限,重伤或急病往往只能听天由命。

林晚秋注意到,聚落里的人对石眼长老非常尊敬,不仅仅因为年龄和资历。长老似乎拥有某种特殊的“知识”或“能力”。他不仅能根据星象和季节变化指导农耕狩猎,还能辨识许多常人难以察觉的草药特性,甚至偶尔能“预感”到天气的突变或附近野兽的异常动向。他那根顶端镶嵌淡黄晶体的木杖,也时常在夜晚或重要仪式时,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那是‘醒石’,爷爷说它是很久以前,从叹息山脉深处带出来的。”一次露珠给林晚秋送饭时,见她盯着长老的木杖看,便小声解释道,“只有长老能用它,可以照亮黑暗,驱散一些不好的雾气,还能……嗯,和星星说话?”小女孩歪着头,似乎也不太确定。

醒石?与星星说话?林晚秋心中微动。这听起来像是某种原始的、与规则或信息沟通的媒介?这个世界的“神秘侧”似乎与原生自然力量结合得更紧密。

她也尝试过再次用共鸣网络感知“影木”方向,但每次接近那片区域,都会遇到那堵冰冷粘稠的“墙”,并引发隐隐的头疼和心悸。她不敢过于深入,以免打草惊蛇或引发不可预测的反应。但她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阴影气息,似乎在缓慢地、不易察觉地……扩散?虽然速度极慢,范围也极小,但那种阴冷的侵蚀感是真实存在的。

第五天傍晚,林晚秋主动找到正在聚落中央空地上,借着篝火余晖打磨石矛的灰羽。

“灰羽,我的身体好多了。我想……也许可以帮上点忙。”她斟酌着措辞,“我在以前……学过一些辨认植物和处理伤口的方法。或许可以和草巫婆婆一起照料受伤的人,或者帮忙整理药草?”

灰羽停下手中的活,抬头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里带着审视,但更多的是好奇。“长老说你身上带着‘光’,是特别的。如果你愿意帮忙,草巫婆婆肯定会高兴。最近有两个兄弟被‘刺背野猪’的獠牙划伤了,伤口很深,草巫婆婆的止血药效果不太好。”

“刺背野猪?”

“嗯,一种背上长着尖刺的凶猛野猪,皮糙肉厚,很难对付。它们平时在更远的荆棘林活动,不知为什么最近跑到河谷边缘来了。”灰羽皱了皱眉,“而且……巡逻的人说,在荆棘林和‘影木’之间的地带,发现了奇怪的痕迹,不像任何已知野兽的脚印,地面还有被烧焦又很快冷却的痕迹。”

奇怪的痕迹?烧焦的痕迹?林晚秋的心提了起来。这听起来更不寻常了。

“能带我去看看受伤的人吗?还有……如果方便,我想了解一下那些奇怪的痕迹。”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只是出于好奇和帮忙的意愿。

灰羽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长老木屋的方向,最终点了点头。“草巫婆婆那里我可以带你去。但那些痕迹……长老吩咐过不要轻易靠近。我可以把巡逻的兄弟叫来问问。”

在草巫婆婆那间充满草药气味的低矮木屋里,林晚秋看到了两名受伤的猎人。伤口果然很深,皮肉翻卷,虽然用捣碎的止血草敷着,但边缘已经有些红肿发炎的迹象。草巫婆婆是一位沉默寡言、脸上布满皱纹的老妇人,她看到林晚秋,只是抬了抬眼皮,继续用骨针缝制着某种皮袋。

林晚秋没有贸然插手,她先仔细观察了伤口和使用的草药,又询问了草巫婆婆几个关于草药特性和伤口处理的问题。老妇人起初有些冷淡,但见林晚秋问得在点子上,并非胡乱打扰,便简短地回答了几句,用的是更古老、更简练的土语,林晚秋连蒙带猜能懂大概。

结合自己过去对生物信息和基础医学的了解,以及共鸣网络对生命能量流动的微弱感知,林晚秋意识到,问题可能不只是止血和消炎。伤口深处残留着某种微弱的、带着躁动和侵蚀性的“能量”或“信息素”,很可能是那“刺背野猪”獠牙上携带的。这种残留阻碍了伤口自然愈合,甚至会慢慢加剧炎症。

草巫婆婆的草药主要作用于物理层面,对这种更深层的“信息污染”效果有限。

林晚秋想了想,对草巫婆婆说:“婆婆,我或许可以试试用……另一种方法,配合您的草药,看看能不能让伤口好得更快些。”她不能解释共鸣网络,只能含糊其辞。

草巫婆婆看了她一眼,浑浊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光,她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让开了位置。

林晚秋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将恢复了一些的共鸣网络收缩到最小、最精细的状态,如同无形的探针,小心翼翼地探向一名伤者的伤口。她屏蔽掉血腥和疼痛的生理信号,专注于感知那躁动的残留“能量”。

那是一种蛮荒、暴烈、带着土石和荆棘气息的能量,但与周围自然生机格格不入,显得混乱而充满攻击性。它像细小的沙砾,嵌在伤口组织的微观信息结构里。

林晚秋尝试用共鸣网络的纯净频率,去“安抚”和“梳理”这些混乱的沙砾。过程极其耗费心神,她必须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能伤及伤者自身的生命信息,又要将那些外来的躁动能量驱散或中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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