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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重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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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在雨宫白的童年记忆里,音乐并非梦想的序章,更像是母亲温柔却固执的“强迫”。

那时的他,眼睛里闪烁的光芒,总是投向父亲警服肩章上冰冷的金属徽记,或是家中书房里那些堆积如山的卷宗。

他的梦想则是成为像父亲那样厉害的大侦探。

这并非孩子天真地崇拜,而是天赋使然。

而雨宫白完美继承了父亲敏锐的观察力和一种对“破解谜题”近乎本能的热情。

他常常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父亲身后,用童稚却一针见血的提问,甚至偶尔灵光一闪的推论,让身经百战的父亲都感到惊讶。

辅助父亲分析线索,还原零碎的现场信息,是他童年最具成就感的游戏。

而他的母亲,在他那时的印象里,是坐在轮椅上,温柔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的病弱美人。

她曾是音乐教师,说话轻声细语,对雨宫白几乎百依百顺,当然……除了练琴。

“小白啊……”

每当雨宫白又偷偷钻进父亲的书房,试图摆弄那些复杂的案件照片时,母亲柔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总会适时响起。

她会自己推着轮椅来到书房门口,逆着光,轮廓温柔,语气中带着坚持

“探案多危险呀。不如来跟妈妈学弹钢琴,好不好?你看,弹钢琴多安全,多好听。”

记忆中的母亲总是这样,坐在那架略显老旧的立式钢琴前,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示范。

可年幼的雨宫白只觉得那些黑白键枯燥乏味,远不如父亲故事里惊心动魄的追捕和精巧绝伦的推理有趣。

于是乎,他总能找到各种借口溜走。

例如说口渴、肚子疼、作业没写完。

而母亲也总会看穿他的小把戏,温柔地拉住他,将他按在琴凳上,哪怕只是十分钟。

这日复一日的“拉锯战”,让雨宫白对那架钢琴和那些蝌蚪般的音符,产生了近乎本能的厌烦。

有时,母亲会对着下班回家的父亲轻声埋怨,声音里满是担忧:

“你看看你,都把小白带成什么样子了。”

“整天就知道那些危险的东西。你也知道你的工作有多危险,万一……万一小白将来也……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面对妻子的埋怨,身材高大的父亲总是挠着头,露出憨厚又无奈的笑容,从不争辩,只是默默接过母亲递来的茶水,或者揉揉雨宫白的小脑袋。

在雨宫白看来,父亲的沉默等于默认了他的兴趣。

他觉得,探案追寻真相,哪里危险了?

那才是男子汉该做的事!

可直到母亲似乎换了“策略”。

她不再单纯地强迫他坐在钢琴前,而是开始频繁地带他去一个地方。

那就是Livehoe。

起初,雨宫白是抗拒的。

喧闹的人群,震耳欲聋的音响,台上群魔乱舞的乐手……有什么好看的?

还不如在家里研究父亲带回来的新案件模拟图有趣。

然而,母亲却异常坚持。

她总是能提前弄到热门乐队演出的票,然后用他无法拒绝的温柔语气说:

“陪妈妈去听听嘛,就当是课外活动。”

第一次被半拖半拽进拥挤又闷热,声浪澎湃的Live现场,雨宫白是捂着耳朵,皱着眉头的。

灯光刺眼,鼓点震得胸腔发麻,主唱的嘶吼他完全听不懂。

他只觉得无聊透顶,只想快点结束。

而转折发生在一支名不见经传的乐队登场时。

舞台灯光照下,一束追光打在主唱身上

那是主唱,一个拥有耀眼金发的少女。

她的歌声充满穿透力,她的姿态肆意张扬。

每一个眼神、每一次挥臂,都仿佛在燃烧生命,将某种炽热的情感直接灌注进台下每个人的心脏。

而不知不觉间,雨宫白放下了捂着耳朵的手。

他看到了音乐如何构建一个世界。

键盘的音色变幻营造出雨夜小巷的氛围,吉他的连复段是追逐的脚步,鼓点是心跳也是倒计时,主唱的声音是叙述者也是参与者。

这不是噪音,这是一个用声音编织的,待解的谜题。

更让他移不开眼的,是乐手们忘我地演奏着,汗水在灯光下闪烁,他们的脸上有一种雨宫白从未见过的,纯粹而炽热的光芒。

那光芒,比父亲破获大案后眼中的欣慰更加耀眼,比任何推理得出的真相更加……直接地击中人心。

而就在这时,他无意间瞥向身旁。

一直安静坐着、面带微笑的母亲,不知何时已经坐直了身体,那双总是温柔注视着他的眼眸,此刻映照着舞台上流转的灯光,亮得惊人。

同时,她微微仰着头,手指在轮椅扶手上随着节奏轻轻敲击,嘴唇无声地跟着哼唱。

那一刻,坐在轮椅上的母亲,身上散发出一种雨宫白完全陌生的气场,不是病弱的温柔,而是宁静的专注与共鸣。

在另外一侧,一个陌生的金发女孩跟着节奏用力挥舞着荧光棒,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快乐,眼睛里映照着舞台的光,亮得惊人。

“这……就是音乐吗?”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他年幼的心中漾开涟漪。

现场音乐所拥有的,不仅仅是旋律,还有一种将所有人情感连接,共鸣并引爆的魔力。他第一次感觉到,除了逻辑推理的冰冷美感,世界上还存在另一种如此具有感染力的“真实”。

演出结束,人群欢呼沸腾。

母亲带着他挤到后台附近。

令他惊讶的是,那些刚刚在台上光芒四射,看起来酷极了的乐手们,见到他的母亲,竟然都收敛了张扬,变得恭敬甚至有些拘谨。

他们围过来,称呼母亲为“雨宫老师”或“前辈”,言辞间充满了钦佩。

“老师,您今天也来了!”

“刚才那段合成器音色,总觉得有您当年《剪影》里的影子……”

“多亏了您上次的指点,那段过渡顺畅多了!”

一旁的雨宫白懵懂地听着。

从他们的交谈中,他第一次拼凑出母亲另一重遥远的身份

“霓虹序列”的创始成员之一,核心键盘手,并且参与大量编曲与词曲创作。

回家的路上,母亲罕见地没有催促他谈论演出感想。

反而是雨宫白,按捺不住满心的好奇和一种莫名的激动,开始追问。

在后来“霓虹序列”……这个名字,他后来才知道有多么如雷贯耳。

他们不仅为当时最热门的民工漫和特摄剧创作并演奏了流传甚广的主题曲,更有无数原创金曲霸占榜单,旋律深入人心到连他这个曾经对音乐“不感冒”的小孩子,都能在不经意间哼出几句。

原来那些在街角商店,或者在父亲车载广播里经常听到的,让他觉得“还不错”的歌,很多都出自这个乐队,出自……他的母亲之手。

“原来……老妈你这么厉害的吗?!”

坐在回家的电车上,雨宫白仰着头,看向母亲的眼神里,第一次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

那个总是坐在轮椅上,温柔地督促他练琴,似乎与“酷”和“强大”毫不沾边的母亲,原来曾站在那样的舞台上,被那么多人仰望着。

母亲只是温柔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没有说什么自夸的话,反而问:

“怎么样?Live,不错吧?”

她顿了顿,看着儿子发亮的眼睛,轻声问,

“以后……想不想也成为妈妈这样的键盘手?”

面对疑问,尽管雨宫白没有立刻回答。但某种种子,已经悄然破土。

他开始不再需要母亲催促,主动坐在钢琴前。

黑白键不再只是枯燥的作业,而成了通往那个光彩夺目世界的钥匙。

同时,他开始缠着母亲,询问“霓虹序列”的往事,问她们如何创作,如何在台上配合,遇到瓶颈怎么办。

母亲总是很耐心,一边用灵巧的手指为他演示复杂的和弦进行,一边讲述那些年的故事。

例如地下时期的拼搏,第一次登台的紧张,创作分歧的争吵,还有歌曲大获成功时的喜悦。

同时,她还会翻出珍藏的旧录像带,放给他看。

屏幕上,是年轻时的母亲。

她坐在可以固定键盘的轮椅上,妆容精致,笑容自信飞扬。

当音乐响起,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奏出的旋律时而磅礴如史诗,时而诡谲如谜语,时而温柔如耳语。

舞台上的她,与家中温柔病弱的形象判若两人,仿佛身体的所有限制都在音乐中消融,只剩下掌控一切的音乐灵魂。

即便坐在轮椅上,她的演奏也充满了力量感和惊人的表现力,是舞台上绝对无法忽视的中心之一。

看着录像里那个在聚光灯下散发光芒的母亲,小小的雨宫白总会忍不住扑进现实里母亲温暖的怀抱,用尽全力抱着她,眼睛亮晶晶地大喊:

“老妈!你真的好厉害!超酷的啊!”

母亲则会抱住他,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笑声温柔而满足:

“觉得酷是吧?”

然后,话锋一转,带着狡黠的笑意

“那……接着练琴?”

“啊——不要啊——”

一听到练琴,雨宫白立刻垮下小脸,发出哀嚎,却在母亲含笑的目光中,又磨磨蹭蹭地爬回琴凳上。

这一次,他的抱怨里,少了厌烦,多了些甜蜜的负担和对那个闪光世界的向往。

侦探的梦想并未消失,它依然在他心底占据一角。

但另一颗名为“音乐”的种子,已经在他内心中悄然生根,与他血脉中来自母亲的音乐天赋产生了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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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份由音乐重新点亮的生活,并未能持续太久。

那一天,如同任何平凡的傍晚。

雨宫白结束了与同学在街角的嬉闹,抱着依旧沉浸在玩耍余韵中的轻松心情,拐向回家的街道。

然后,他看到了地平线上翻滚的浓烟,如同狰狞的巨兽,吞噬了原本应是家所在的那片天空。

灼热的空气裹挟着焦糊味扑面而来,远处是刺耳的消防车警笛,与火焰燃烧的噼啪巨响混成一团。

家……那个有着母亲琴声、父亲烟草味、自己偷偷藏起推理小说的家……正被无穷无尽的橘红色火焰吞噬。

一瞬间,时间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又仿佛瞬间凝固。

雨宫白站在原地,书包从肩头滑落,“砰”地一声砸在地上。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老妈……!”

一个几乎不像是自己发出的声音冲破了喉咙。

母亲!母亲几乎从不出门!她行动不便,就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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