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馒头噎住了系统后台（1/2）

热浪混着一股诡异的辛辣味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地闭了下眼。

再睁开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蒸笼里没有馒头。

三十张被米汤浸透的饭票平铺在蒸布上，但它们不再是死物。

每一张饭票的边缘，都长出了一丛丛雪白的、细密的根须，盘根错节，缠绕着一枚被掰断的、黑色的塑料残片向上生长。

那是小满昨夜趁我们不备，从坏掉的读卡器上撬下来，偷偷埋进蒸屉夹层的。

“根系的结构……和档案里‘霜13’号失踪儿童的牙模数据完全吻合。”顾昭亭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也跟了进来，手里捏着一根刚剪下的根须，浸在了一小瓶碘酒里。

根须在透明的液体里，瞬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分叉状的蓝色脉络。

外面传来了汽车引擎声。县里的技术员到了。

顾昭亭迅速把瓶子收进口袋，将蒸笼里那些长了根的饭票团了团，混进刚发好的面团里。

几分钟后，当技术员夹着公文包走进食堂时，孩子们正排着队，从顾昭亭手里接过一个个刚出笼的馒头。

馒头的褶皱边缘，都透着一圈淡淡的青蓝色。

我躲在食堂外那块褪了色的公告栏后面，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监控摄像头的红点，也能把排队的孩子们尽收眼底。

孩子们每人领到一个蓝边馒头，都记得昨晚的交代。

他们咬下第一口时，没有急着吞，而是用力鼓起腮帮，腮帮子一动一动的，像存食的仓鼠。

这个动作能让唾液和面团里藏着的根须淀粉酶充分混合。

我紧盯着他们吞咽的瞬间，喉结上下滚动，那个细微的震动，一定会被摄像头清晰地捕捉进人脸识别框。

顾昭亭换了身沾着泥点的旧工装，扮成送菜的农夫，蹲在食堂外墙的配电箱旁边，假装整理脚边的菜筐。

没人注意到，他手里死死攥着一根颜色发暗的旧保险丝，那是用酱菜缸底最咸的酱汁浸泡过的。

“县教育局服务器每早七点强制抓取各校晨检数据，”他昨晚布置计划时，声音压得极低，“如果此刻断电三秒，缓存会优先读取本地终端最后上传的生物特征。”

而食堂那台打卡机里，正存着三十个真实姓名与面部热成像的绑定记录。

时间一分一秒地挨过去。

就在我手心冒汗的时候，小满突然从队伍里冲了出来。

她脚下一滑，像是被什么东西绊倒，整个人朝前扑去，手里端着的那碗温热的米粥不偏不倚，泼在了监控摄像头的支架上。

浓稠的米汤顺着金属杆往下流，灌进了下方的接线盒。

一阵电火花爆出刺眼的白光，滋啦作响。

就是现在！

顾昭亭猛地起身，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阵火花吸引，用钳子剪断了主电源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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