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墙缝里的接生婆笔迹(1/2)
顾昭亭没有去捡那把真钥匙,而是用那根沾了陈默血迹的铁丝,顺着墙砖的缝隙轻轻一剔。
“咔哒。”
一块严丝合缝的青砖松动了。
他手指扣住砖缘,像抽积木一样将其平平移出,露出了里面一个锈得掉渣的月饼铁盒。
盒盖被撬开时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音。
里面没有金条,只有三份受潮发软的纸张:一张早已废止使用的《出生医学证明》、一份盖着红色注销章的“静夜思育婴堂”批文,还有一本姥爷生前最爱用的软皮笔记本。
我凑着微弱的月光看去,视线触及《出生医学证明》落款的瞬间,脑海中的“数据库”毫无预兆地开始疯狂比对。
那个签名字迹——“俞”。
最后一笔那个诡异的上挑勾,像蝎子的尾针。
记忆切片瞬间重叠:周秉坤那个地下室里,用来供奉“霜降祭”的那块陶土牌位上,刻着的也是这个字。
笔锋力度、起笔角度、甚至那股透着阴狠的连笔习惯,完全重合。
模型社那个从未露面的神秘头目,竟然是当年镇上育婴堂的接生婆。
顾昭亭翻开了姥爷的笔记本。
纸页哗啦作响,停在了一页满是霉斑的记录上。
姥爷那笔熟悉的瘦金体刺得我眼眶发酸:
“1995年霜降夜,拾弃婴一名。左肩有陈旧性灼痕,似为编号烙印失败所致。暂名昭亭,记作特殊观察对象。”
并没有什么“特种兵镜像伤疤”。
顾昭亭从来不是为了什么战友情谊才留下的疤,他就是那个最早的实验品,是从那堆陶胚里侥幸爬出来的“霜00”。
“姐姐,”小满忽然伸出手指,戳了戳笔记本的右下角,“这个花,和你刚才那个章上的一样。”
我顺着她指尖看去。
那页泛黄纸张的角落里,画着一朵稚嫩拙劣的霜菊简笔画,线条歪歪扭扭,旁边还有姥爷宠溺的批注:“晚照周岁抓周所绘,此子似对此纹样极敏感。”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头皮。
二十年前的涂鸦,二十年后成了破局的公章。
姥爷什么都知道,他甚至预判了我会在绝境中翻开这本笔记。
顾昭亭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指关节隐隐泛白。
他突然抓起那三份文件,转身走到灶膛边。
灶膛里还有刚才熬粥剩下的暗火。
他手一松,那些记录着身世与罪证的纸张落入灰烬,火苗贪婪地舔了上来,瞬间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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