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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火锅沸腾映团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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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炎皱眉,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来者不善,他上前一步,挡在铜锅前,语气平静地问:“我是。阁下是?”

“我姓沙,沙通海!”男人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语气嚣张,“这片地界,没人不认识我!听说你搞了口老铜锅,今天要办什么跨海火锅宴?巧了,我那‘通海古董行’,就缺这种有故事、有年头的老物件!开个价吧,这锅,我要了!”

众人哗然,没想到这人是来抢铜锅的。亓官黻立刻站到了令狐炎身边,眼神警惕地盯着沙通海和他的跟班,握紧了拳头,随时准备动手;眭?也皱起了眉头,嘴里骂了句“晦气”,撸起袖子,一副随时要冲上去的样子;缑?下意识地把儿子晓宇往身后藏了藏,眼神紧张,生怕冲突伤到孩子;麴黥悄悄举起了相机,对准沙通海,按下快门,把他嚣张的模样拍了下来,留作证据;殳龢也从后厨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锅铲,站在令狐炎旁边,眼神凶狠,像是在警告沙通海。

“沙老板,抱歉。”令狐炎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锅不卖。它承载的是两代人的牵挂与念想,是两岸骨肉亲情的见证,不是钱能衡量的,多少钱我都不会卖。”

“嘿!给脸不要脸是吧?”沙通海眼睛一瞪,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是被惹恼的野兽,“在这片地界,我沙通海看上的东西,还没有弄不到手的!你小子别给脸不要脸!”他转头看了眼店内的布置,又看了眼墙上的开业横幅,冷笑一声,“你这店今天开业?我告诉你,信不信我今天就让你开不成张!以后也别想在这片地界立足!”

他身后的瘦高个跟班狞笑着,从后腰摸出一把弹簧刀,“啪”地一声弹开,刀刃闪着冰冷的寒光,在灯光下格外刺眼。矮胖子跟班也攥紧了拳头,恶狠狠地盯着令狐炎,像是随时要冲上去动手。

店内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众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眼神里满是愤怒与紧张。缑?紧紧抱着儿子,把晓宇的头按在自己怀里,不让他看眼前的场景;眭?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揍沙通海一顿;亓官黻悄悄挪动脚步,挡在令狐炎身前,眼神死死盯着那把弹簧刀,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麴黥继续举着相机拍照,手指微微发抖,却依旧没放下;殳龢握紧了手里的锅铲,手心冒出了冷汗,却依旧强装镇定。

“沙老板,法治社会,你想干什么?”令狐炎眼神冷了下来,心里快速思索着对策,硬碰硬肯定吃亏,沙通海人多势众,还有刀,真打起来,自己这边肯定有人受伤,得想办法智取。

“干什么?”沙通海冷笑一声,指了指令狐炎身后的铜锅,“要么把锅卖给我,我给你点钱,皆大欢喜;要么,买卖不成,那就看看你这破锅经不经砸!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锅给我,我不光砸了你的锅,还砸了你的店!”他一挥手,那个瘦高个跟班立刻狞笑着往前冲,手里的弹簧刀对着铜锅就要劈下去。

“住手!”就在这时,一个苍老却严厉的声音响起,穿透力极强,瞬间盖过了店内的紧张气氛。众人转头看去,只见福伯从人群后面挤了出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手里依旧拄着那根竹杖,脸色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却依旧挺直了佝偻的背,挡在令狐炎和铜锅前面,竹杖指着沙通海,声音严厉:“你这泼才!休得放肆!这口锅是振邦盼父归的念想,是两岸离散骨肉的见证,承载着两代人的牵挂,你敢动它一下,我……我这条老命就跟你拼了!”

“老东西,滚开!别在这儿碍事!”沙通海不屑地撇嘴,眼神里满是轻蔑,“再不让开,连你一起收拾!”

瘦高个跟班也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沙通海,等着他的命令,只要沙通海点头,他就立刻冲上去。眼看冲突就要升级,店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连火锅汤底的冒泡声都似是小了许多,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令狐炎脑中急转,快速思索着对策,硬碰硬不行,只能用计。他忽然笑了,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眼神平静地看着沙通海,语气缓和下来:“沙老板,稍安勿躁。你想要这锅,无非是觉得它是老物件,有年头、有故事,能给你的古董行撑门面,能升值,对吧?”

沙通海一愣,没想到令狐炎突然转变态度,他皱了皱眉,疑惑地看着令狐炎:“不然呢?难不成我还拿来煮火锅?”

“沙老板是懂行的人,那你肯定知道,老物件最讲究的就是完好无损,一旦有了破损,尤其是修复过的,价值就会大打折扣,甚至在收藏界,修复过的老物件根本不受待见,对吧?”令狐炎语气平静,缓缓开口,目光落在铜锅上,“你再仔细看看这口锅,在灯光下好好看看。”

沙通海心里疑惑,顺着令狐炎的目光看向铜锅,凑上前仔细端详,果然在灯光下看到了铜锅侧面细密的锔钉痕迹,那些锔钉小巧精致,却依旧清晰可见,顺着裂痕排列着,显然是修复过的。他脸色变了变,心里咯噔一下,之前没注意到,没想到这锅是裂了又修好的。

令狐炎趁热打铁,继续说道:“沙老板,这锅当年被摔出了一道很深的裂痕,我是用传统锔钉工艺修补好的,虽说看着完好,可终究是破过的东西,‘锔’起来的玩意儿,就算有故事,在你那古董行里,也值不了几个钱,反而会让人觉得你古董行里的物件不地道,影响你的生意,对吧?”

沙通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眉头皱得紧紧的,心里开始权衡起来。他搞古董行,最看重的就是物件的完好度,修复过的老物件确实不值钱,而且传出去,还会让人笑话他不懂行,影响他的名声,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再说了,强扭的瓜不甜。”令狐炎语气缓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道理,“沙老板是做生意的人,讲究个和气生财,以和为贵。今天我这店开业,来了这么多朋友,还有老街坊,真闹起来,动了手,伤了人,要是惊动了警察,闹到派出所去,对你的古董行名声也不好,以后谁还敢跟你做生意?得不偿失,对吧?”

他顿了顿,看了眼沙通海身后的跟班手里的弹簧刀,继续说道:“而且,你这跟班还带了刀,持刀威胁,这可是违法的事,真要是追究起来,后果可不轻。沙老板精明过人,肯定不会为了一口修复过的铜锅,毁了自己的生意和名声,对吧?”

沙通海的脸色变幻不定,一会儿红,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心里的嚣张气焰渐渐弱了下去。他看了眼周围虎视眈眈的众人,又看了眼那口确实带着修补痕迹的铜锅,再想想令狐炎说的话,觉得确实有道理,为了一口不值钱的破锅,闹出事来,毁了自己的名声和生意,太不划算。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冷哼一声,摆了摆手,对身后的瘦高个跟班说:“把刀收起来!”瘦高个跟班愣了愣,不敢违抗,连忙把弹簧刀收了起来,揣回后腰。

“令狐炎,算你小子会说话,今天我给你这个面子!”沙通海看着令狐炎,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嚣张,却没了之前的凶狠,“但这锅,我记下了,以后要是有机会,我还是要弄到手!”说完,他又瞪了众人一眼,带着两个跟班,悻悻地转身离开了,出门时还故意踹了一脚门口的台阶,发出一声闷响,像是在发泄不满。

沙通海走后,店内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众人都松了口气,纷纷长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放松的笑容。亓官黻拍了拍令狐炎的肩膀,笑着说:“老令狐,行啊你,脑子转得真快,几句话就把那泼才打发走了,厉害!”

“就是,我还以为要动手呢,幸好你有办法,不然今天真要闹出事了。”眭?也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那沙通海可不是好东西,在这片地界横行霸道惯了,没想到今天栽在你手里了。”

福伯也松了口气,脸色渐渐恢复正常,他拍了拍令狐炎的手背,眼神欣慰:“好孩子,沉得住气,有脑子,没给振邦丢脸。”

令狐炎笑了笑,心里也松了口气,刚才真是捏了一把汗,幸好沙通海还算理智,没真的闹起来。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离视频连线时间还有三分钟,连忙对众人说:“大家安静一下,视频连线马上就要开始了,咱们准备一下,跟海峡对岸的亲人见个面。”

众人立刻安静下来,纷纷围到主桌旁,目光落在大屏幕上,眼神里满是期待。缑?也牵着晓宇走了过来,站在角落,轻声对晓宇说:“晓宇,等会儿屏幕上会出现奶奶,咱们跟奶奶打招呼,好不好?”晓宇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又有些胆怯。

令狐炎深吸一口气,走到摄像头旁,按下了视频连线按钮。屏幕亮起,先是一片模糊的光影,接着,信号慢慢稳定下来,屏幕上出现了画面。

屏幕那端,是一间布置雅致的客厅,木质沙发,浅色窗帘,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还有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位中年男人,眉眼间和林振邦有几分相似,应该是林爷爷。沙发上坐着两位女性,一位穿着素雅的浅灰色旗袍,头发花白,梳理得一丝不苟,用一根银色发簪盘着头发,脸上布满了皱纹,却依旧能看出年轻时的清秀模样,眼神温和,带着几分紧张与期待;她身边坐着一位年纪稍轻的女子,约莫三十多岁,穿着白色职业装,戴着一副细框眼镜,气质温婉知性,手里拿着一张旧照片,应该是林秀兰的女儿。

“是……是林秀兰阿姨吗?”令狐炎对着麦克风,声音有些紧张,指尖微微发抖,这是两岸亲人第一次“见面”,他心里满是激动与忐忑。

“是我。你就是令狐先生吧?福伯都跟我们说了,谢谢你,还记得我父亲,还记得这口锅,还特意为我们办这场火锅宴。”林秀兰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闽南口音,却依旧清晰温和,说话时带着几分哽咽,眼神里满是感激。她身边的年轻女子也微笑着点了点头,对着屏幕轻声说:“令狐叔叔好,各位叔叔阿姨好,谢谢你们。”

“林阿姨,您太客气了。”令狐炎连忙摆手,语气真诚,“您父亲和林叔这辈子都盼着团圆,没能见上一面,是他们一辈子的遗憾,我们能做的,就是用这种方式,稍微弥补一下他们的遗憾,让两岸的亲人能‘见’一面,续上这份亲情。”他说着,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角度,将镜头对准了主桌上已经汤沸滚滚的紫铜火锅,“您看,这就是当年林叔亲手打的那口‘团圆’锅,我把它修好了,今天咱们就围着这口锅,一起吃顿团圆火锅。”

镜头拉近,铜锅锃亮,锅底“团圆”二字清晰可见,锔钉在灯光下泛着细小的光,透着独特的韵味。屏幕那端的林秀兰老人立刻凑到屏幕前,眼睛死死盯着铜锅,浑浊的眼睛里渐渐湿润起来,泪水顺着眼角的皱纹滑落,滴在旗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伸出干枯的手,隔着屏幕想去触摸铜锅,手指轻轻划过屏幕,像是在触摸久违的亲人,嘴里喃喃道:“是这口锅……是爹当年说要带我们回家吃火锅的锅……爹,振邦弟弟,我们终于‘见面’了……”

众人看着屏幕上林秀兰落泪的模样,心里都泛起了酸涩,眼眶纷纷红了起来,福伯更是老泪纵横,用袖子擦着眼泪,嘴里喃喃道:“振邦,你看到了吗?看到了吗?林老爷子的女儿来了,你们终于‘团圆’了,你的心愿了了……”

缑?看着屏幕,想起了去世的妻子,眼眶也红了,晓宇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问:“爸爸,奶奶哭了,是难过吗?”缑?蹲下身,摸了摸晓宇的头,轻声说:“不是难过,是开心,是激动,奶奶终于‘见到’亲人了。”

就在这时,林秀兰忽然“咦”了一声,眼神落在屏幕上,指着铜锅,语气带着几分惊讶与不确定:“令狐先生,能不能……能不能把镜头对准锅柄和锅身连接的地方?我好像看到了什么……”

令狐炎心里一动,想起之前修复铜锅时看到的那个奇怪疤痕,心里泛起了疑惑,难道这个疤痕有什么来历?他连忙调整摄像头的角度,将锅柄与锅身连接的地方清晰地呈现在屏幕上,那个不规则的疤痕赫然在目。

林秀兰老人紧紧盯着屏幕上的疤痕,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身体微微发抖,她颤抖着伸出手,再次隔着屏幕触摸那个疤痕,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还有浓浓的哽咽,泪水流得更凶了:“这……这个疤……是……是我小时候烫的!”

众人都愣住了,纷纷看向屏幕,又看向铜锅上的疤痕,眼里满是惊讶,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疤痕还有这样的来历。

“林阿姨,您……您说这疤痕是您小时候烫的?”令狐炎也愣住了,连忙问道。

“是!是我烫的!”林秀兰老人用力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依旧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疤痕,回忆起了小时候的场景,语气激动地说:“那年我六岁,冬天特别冷,爹在院子里生火烤火,旁边放着这口刚打好的铜锅,还没来得及用。我调皮,跑过去玩,不小心碰倒了火钳,烧红的火钳刚好落在锅柄和锅身连接的地方,烫出了这么个疤。”

她顿了顿,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当时爹的手正放在锅上,也被火钳烫到了,起了好大一个水泡,可他没管自己的手,赶紧抱起我,看我有没有受伤,还跟我说,这个疤要留着,以后不管我走到哪儿,看到这个疤,就知道这是咱家的锅,就知道家在哪儿。后来爹去了大陆,再也没回来,这口锅也留在了大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了,没想到……没想到还能看到,还能看到这个疤……”

老人哽咽着,话说不下去了,身边的女儿连忙递过纸巾,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的情绪,自己的眼眶也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一刻,店内店外,一片寂静,只有火锅汤底咕嘟咕嘟的翻滚声,像是极轻的心跳声,在空气中回荡。所有人都被这意外的认亲细节震撼了,一个不起眼的疤痕,一道小时候无心留下的印记,竟然成了跨越数十年、连通两岸血脉亲情的铁证,成了维系两代人牵挂的纽带。

福伯哭得泣不成声,拄着竹杖的手微微发抖,嘴里反复念叨着:“太好了……太好了……振邦,老爷子,你们看到了吗?团圆了……这就算真的团圆了啊……你们的念想,续上了……”

亓官黻也红了眼眶,悄悄擦了擦眼泪,拍了拍令狐炎的肩膀,语气哽咽:“老令狐,值了,你做的这一切,都值了。”

眭?也没了之前的咋咋呼呼,红着眼眶,沉默地看着屏幕,心里满是感动;缑?紧紧抱着儿子,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晓宇的头发上,晓宇似是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也安静下来,不再说话,只是紧紧攥着缑?的手;相里黻推了推眼镜,眼里满是动容,轻声感叹:“真是天意,一道疤痕,连接了两岸亲情,弥补了两代人的遗憾,难得,难得啊。”

麴黥举着相机,镜头对准屏幕,也对准铜锅上的疤痕,按下快门,记录下这感人至深的瞬间,镜头里的画面,满是温情与动容;殳龢站在一旁,悄悄擦了擦眼泪,转身走进后厨,把煮好的食材端了出来,放在主桌上,眼里满是欣慰。

令狐炎看着屏幕上泣不成声的林秀兰老人,心里也泛起了浓浓的感动,眼眶湿润了,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麦克风,语气真诚而坚定:“林阿姨,别哭了,今天是开心的日子,是团圆的日子,咱们该高兴才对。林叔和林爷爷要是在天有灵,看到咱们这样,肯定也会开心的。”

林秀兰老人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语气哽咽却带着欣慰:“对,开心,今天该开心,是团圆的日子。”

令狐炎看了眼沸腾的火锅,又看了看屏幕上的林秀兰母女,高声宣布:“汤滚了!下菜!今天咱们两岸同步,一起下菜,一起吃这顿团圆火锅,圆了林叔和林爷爷一辈子的心愿!”

众人纷纷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令狐炎从托盘里夹起一片鲜红的肥牛卷,举到镜头前;屏幕那端,林秀兰的女儿也从面前的火锅旁夹起一片一模一样的肥牛卷,对着屏幕笑了笑。

“一起下!”令狐炎高声喊道。

这边,令狐炎轻轻松开筷子,鲜红的肥牛卷落入沸腾的牛油汤底中;屏幕那端,林秀兰的女儿也松开筷子,肥牛卷掉进了她们面前的火锅里。

红色的肉片在乳白色的汤底中迅速翻滚,渐渐从鲜红变成粉红,又从粉红变成熟嫩的褐色,卷曲起来,散发出诱人的鲜香,汤汁溅起细小的水花,热气氤氲而上,模糊了屏幕,也模糊了人们的视线。

店内众人屏息凝神,看着屏幕,也看着自己面前火锅里的食物,眼神里满是动容与欣慰。这一刻,海峡两岸,隔着千山万水,却因为一口铜锅,因为一顿火锅,因为一份跨越数十年的亲情,紧紧联系在了一起;这一刻,没有距离,没有遗憾,只有浓浓的亲情与温暖,只有沸腾的火锅与团圆的期盼。

当食材烫熟,两边的人,仿佛心有灵犀,同时举起筷子,将那片煮好的肥牛卷从沸腾的汤汁中夹起。热气顺着筷子往上飘,模糊了眉眼,却遮不住脸上的笑容与眼中的泪水。

令狐炎看着屏幕上林秀兰老人满足的笑容,看着身边朋友们欣慰的模样,看着那口锃亮的“团圆”铜锅,心里满是温暖。他夹起肥牛卷,放进嘴里,辛辣鲜香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带着浓浓的烟火气,也带着浓浓的亲情味。

晓宇忽然抬起头,看着屏幕上的林秀兰老人,又看了看锅里沸腾的汤,小声说:“团圆……火锅,团圆。”这是他今天第一次主动开口说这么多话,缑?愣住了,随即眼眶再次红了,伸手紧紧抱住儿子,声音哽咽:“对,团圆,我们团圆了。”

铜锅上的锔钉在灯光下闪着细小的光,像是星星,又像是一双双期盼的眼睛,见证着这份跨越海峡的团圆,见证着这份延续数十年的亲情。火锅依旧在沸腾,汤汁咕嘟作响,像是在吟唱着团圆的歌谣,温暖了这个深秋,也温暖了所有人的心。

这场特殊的跨海火锅宴,没有惊天动地的场面,却有着最真挚的亲情;没有山珍海味,却有着最暖心的烟火气。一口铜锅,连接两岸骨肉;一顿火锅,了却两代遗憾。往后的日子,或许依旧有距离,或许依旧有牵挂,但这份亲情,这份念想,会像这沸腾的火锅一样,永远温热,永远延续。

店内的谈笑声渐渐响起,夹杂着偶尔的哽咽,却满是温暖与欣慰。食材不断被放进锅里,又被夹起,热气氤氲,笑声阵阵,烟火气弥漫在整个店面,也弥漫在海峡两岸。这个深秋,因为这口铜锅,因为这场火锅宴,因为这份亲情,不再萧瑟,只剩满满的温暖与团圆。

令狐炎举起手里的杯子,对着屏幕,也对着身边的朋友们,高声说:“为了团圆,干杯!”

“干杯!”众人纷纷举起杯子,屏幕那端的林秀兰母女也举起杯子,隔着千山万水,碰杯声响在每个人的心里,温暖而坚定。

火锅依旧沸腾,亲情永远延续,团圆,从来都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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