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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 废架绽花童影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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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羊悦虽然害怕,但还是抱着话筒,站在东郭婉身边:“我们不会走的,小宇刚有反应,我们不能离开。”

东郭婉看着黑色西装男人,平静地说:“你要是真的为医院好,就应该尊重每一个病人。如果你非要这么做,我们就只能找媒体曝光了。”她说着,掏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

黑色西装男人脸色一变,他最怕的就是媒体曝光。他恶狠狠地瞪了东郭婉等人一眼:“你们给我等着!”说完,带着人狼狈地离开了病房。

众人松了一口气,男孩的母亲感激地说:“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东郭婉笑了笑:“不用谢,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就在这时,小宇突然开口说话了,声音很轻:“哥……花……”

众人都激动地围了过去,小宇的父亲哽咽着说:“小宇,你放心,哥哥的心意我们收到了,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夏侯月轻轻拨动吉他弦,唱起了那首童谣,琴箱里的糖纸随着歌声轻轻晃动。公羊悦把话筒放在小宇耳边,让他听得更清楚。南宫仁则继续用银针为小宇针灸,帮助他恢复意识。皇甫毅看着小宇,笑着说:“等你好了,我带你去我的农场,那里有你哥哥找的那种花。”

东郭婉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暖暖的。她知道,这个扭曲的铁丝架,不仅连接起了小光和小宇的兄弟情,也连接起了他们几个人的心意。

几天后,医院花园里新立起了一个铁丝雕塑,就是用那个扭曲的铁丝架改造的。东郭婉在雕塑周围种满了各种花草,夏侯月把吉他放在雕塑旁边,公羊悦把话筒挂在雕塑上,南宫仁则在雕塑周围的穴位上插了几根银针。皇甫毅从农场里移来了那种蓝色的花,种在雕塑的正前方。

花开的时候,蜂蝶纷纷落在铁丝的弯折处,翅膀扇动的声音像是孩童的轻笑。小宇已经能坐起来了,他经常坐在轮椅上,在雕塑旁边晒太阳,手里拿着小光当年最喜欢的玩具。

这天,东郭婉、夏侯月、南宫仁、皇甫毅和公羊悦又来到花园里。夏侯月弹着吉他,公羊悦拿着话筒跟着哼唱,南宫仁在一旁整理针灸包,皇甫毅则在给那些蓝色的花浇水。东郭婉看着铁丝雕塑上的蜂蝶,笑着说:“你们看,小光好像就在这里,和我们一起看着小宇。”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刮起了大风。花园里的花草被吹得东倒西歪,铁丝雕塑也开始摇晃。夏侯月的吉他弦突然断了一根,发出“嘣”的一声响。公羊悦手里的话筒掉在地上,里面的童谣声戛然而止。南宫仁的针灸包被风吹翻,银针撒了一地。皇甫毅种的蓝色花被风吹得花瓣乱飞。

小宇坐在轮椅上,吓得哭了起来。东郭婉赶紧跑过去,抱住小宇:“别怕,没事的。”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从花园的角落里冲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刀,朝着小宇扑了过去。众人都惊呆了,夏侯月反应最快,她一把抓起地上的吉他,朝着那个身影砸了过去。吉他砸在那人身上,发出“哐当”一声响,琴箱里的糖纸撒了一地。

那人被砸得一个趔趄,但还是继续朝着小宇扑来。皇甫毅立刻举起犁头,朝着那人的腿砸去。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南宫仁迅速捡起一根银针,朝着那人的穴位扎了过去。那人立刻动弹不得,倒在地上。

公羊悦吓得脸色苍白,但还是赶紧拿起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东郭婉抱着小宇,安慰着他:“没事了,坏人被抓住了。”

就在众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地上的那人突然开口说话了:“小光……是我害死的……我对不起他……”

众人都愣住了,东郭婉看着那人,疑惑地问:“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害死小光?”

那人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我是小光的邻居,那天我和小光一起去山上采药花,我不小心脚下一滑,把小光推下了悬崖……我害怕被人发现,就跑了……后来看到小宇成了植物人,我心里一直很愧疚……今天看到你们在这里,我就想……想赎罪……”

小宇听到这话,哭得更厉害了:“你为什么要推我哥哥……为什么……”

东郭婉拍了拍小宇的背,对那人说:“你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但你能站出来承认,也算是有一点良知。警察马上就到,你好好交代你的罪行吧。”

很快,警察就来了,把那人带走了。花园里恢复了平静,风也停了,太阳重新出来,照在铁丝雕塑上。蜂蝶又飞了回来,落在弯折处,像是在安慰伤心的小宇。

夏侯月捡起地上的吉他,看着断了的琴弦,叹了口气:“这把吉他跟着我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断弦。”

皇甫毅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我认识一个修琴的师傅,他肯定能修好。”

南宫仁把散落的银针捡起来,放回针灸包里:“这些银针没事,还能继续用。”

公羊悦捡起话筒,试了试,里面的童谣声又响了起来:“太好了,话筒没坏。”

东郭婉看着小宇,温柔地说:“小宇,坏人已经被抓住了,你哥哥的事也真相大白了。你要好好恢复,以后才能带着哥哥的心意,好好生活。”

小宇点了点头,擦干眼泪,看着铁丝雕塑:“哥哥,我会好好的,你放心吧。”

就在这时,铁丝雕塑上的蜂蝶突然一起飞了起来,在空中组成了一个心形。阳光透过蜂蝶的翅膀,洒在地上,形成了一片金色的光斑。夏侯月笑着拨动修复好的吉他弦,新换的琴弦发出清亮的声响,和着公羊悦话筒里的童谣,在花园里轻轻回荡。南宫仁蹲下身,用银针在泥土里轻轻划出一道弧线,恰好框住那片心形光斑。皇甫毅摘下一朵蓝色的花,别在小宇的衣襟上,花瓣上的露珠滚落在手背上,凉丝丝的。

东郭婉看着眼前的景象,正想开口说点什么,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花园入口处站着一个人。那人穿着浅灰色的连衣裙,头发乌黑,垂到肩膀,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铁丝编的花篮,花篮里插着几朵干制的小雏菊——和东郭婉腕上的一模一样。

“你是……”东郭婉疑惑地走过去,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和小光有几分相似的脸,眼睛很亮,像盛满了星光。

“我叫苏清辞,”那人笑着说,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树叶,“是小光的笔友。他以前总给我写信,说他有个弟弟叫小宇,还有一个喜欢花的婉姐。”

夏侯月停下弹琴,凑了过来:“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苏清辞晃了晃手里的铁丝花篮:“小光在最后一封信里说,如果他不在了,就让我把这个花篮交给能让‘花保姆’开花的人。我找了好久,今天看到医院花园里的铁丝雕塑,就知道是你们了。”

她把花篮递给东郭婉,花篮的把手处刻着两个小小的字:“守护”。东郭婉摸着那两个字,突然觉得眼眶发热。

南宫仁走过来,看着苏清辞:“你知道小光喜欢的那种蓝色的花吗?我们在皇甫毅的农场里种了一些。”

苏清辞点了点头:“知道,那是小光妈妈最喜欢的花,叫‘忘忧蓝’。小光说,这种花能让人忘记烦恼。”她顿了顿,看向小宇,“小宇,我这里有小光写给你的信,你想听听吗?”

小宇激动地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着泪光。苏清辞从包里拿出一沓信,信纸已经有些泛黄,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却很认真。她拆开最上面的一封,轻声读了起来:“小宇,今天我又去婉姐的花店摸花了,婉姐给了我一朵小雏菊,说它代表坚强。我用铁丝做了一个‘花保姆’,等你好了,我们一起让它旁边开满忘忧蓝好不好……”

小宇静静地听着,嘴角慢慢露出了笑容。阳光洒在他的脸上,苍白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东郭婉看着苏清辞,突然发现她的手腕上也戴着一串干制的忘忧蓝,和小光铁丝架上挂着的花瓣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皇甫毅突然指着农场的方向,大喊了一声:“你们看!”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农场那边升起了一片蓝色的花海,风一吹,花海像波浪一样起伏,远远望去,像一片蓝色的海洋。

“是忘忧蓝开了!”夏侯月兴奋地说,“我们快去看看!”

众人推着小宇的轮椅,朝着农场的方向走去。苏清辞走在最后,她回头看了一眼铁丝雕塑,雕塑上的蜂蝶还在飞舞,阳光透过翅膀,在地上投下一片晃动的光斑,像小光和小宇的笑声,轻轻回荡在空气中。

走到农场门口,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皇甫毅的农场里,到处都种满了忘忧蓝,蓝色的花朵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农场的中央,立着一个新的铁丝雕塑,是苏清辞和东郭婉一起做的,雕塑上是两个牵手的孩童,一个手里拿着忘忧蓝,一个手里拿着小雏菊。

小宇伸出手,想要触摸那些花朵。东郭婉小心翼翼地摘下一朵忘忧蓝,放在他的手里。小宇紧紧握着花朵,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苏清辞看着小宇,轻声说:“小光说,他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小宇健康地笑着,看到忘忧蓝开满整个农场。现在,他的愿望实现了。”

夏侯月弹起了吉他,公羊悦拿着话筒,唱起了那首童谣。南宫仁坐在一旁,为小宇号脉,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皇甫毅则忙着给大家摘忘忧蓝,把花瓣撒在众人的身上。

东郭婉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那些曾经的悲伤和遗憾,都像忘忧蓝的花香一样,慢慢消散在空气中。她抬头看向天空,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远处的云朵像一样,轻轻飘着。她知道,小光一定在天上看着他们,看着他最爱的弟弟,看着他亲手种下的希望,在这片土地上,慢慢绽放。

就在这时,小宇突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虽然脚步还有些不稳,但他还是朝着蓝色的花海走去。众人都惊讶地看着他,苏清辞激动地捂住了嘴,眼泪从眼角滑落。

小宇走到花海中央,转过身,朝着众人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蓝色的花瓣落在他的头发上、衣服上,像一个小小的蓝色精灵。

“哥……我做到了……”小宇的声音虽然还有些轻,但却充满了力量。

风一吹,蓝色的花海起伏着,发出“沙沙”的声音,像小光的回应,轻轻回荡在整个农场里。夏侯月的吉他声、公羊悦的歌声、众人的笑声,还有小宇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最美的歌,在蓝色的花海中,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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