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银幕雪落旧情燃(2/2)
贺兰影皱起眉头:“还有办法修复吗?”
万俟真走过来:“我试试用蚕丝补,蚕丝细,透明度高,应该能行。”她从包里拿出蚕丝,指尖翻飞,开始修补胶片。
众人围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万俟真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好了!”她终于放下蚕丝,“应该能放映了。”
贺兰影把胶片装进放映机,按下开关。银幕上,阿强的身影再次出现,他举着戒指,笑着说:“小梅,嫁给我吧。”
小梅捂住嘴,眼泪流下来,却笑着点了点头。
突然,影院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姑娘跑进来,手里拿着束鲜花:“奶奶!我找到爷爷的照片了!”
姑娘是小梅的孙女,刚从国外回来。她手里的照片上,阿强穿着消防员制服,笑得很灿烂。
小梅接过照片,和日记本放在一起:“好孩子,爷爷看到你会很高兴的。”
这时,月下客突然说:“我有个提议,把这个胶片拷贝下来,送给所有相爱的人,让他们知道,爱能跨越生死。”
众人都点头同意。贺兰影看着银幕上的雪花,又看了看身边的人,突然觉得,阿强和小梅的故事,还在继续。
当晚,贺兰影和月下客在放映室整理胶片,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开门一看,是小梅,她手里拿着个小盒子:“这是阿强当年给我做的放映机模型,送给你,谢谢你让我看到他的心意。”
贺兰影接过盒子,里面的模型做得很精致,上面刻着“小梅专属”。
小梅走后,月下客突然说:“其实,我爷爷就是当年给阿强治病的医生,他总说阿强是个痴情的人。”
贺兰影愣住了:“这么巧?”
“是啊,”月下客笑起来,“这世界就是这么小,兜兜转转,总能遇到有缘人。”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银幕上传来阿强的声音:“小梅,我爱你。”
他们对视一眼,都笑了。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胶片上,泛着温柔的光。
第二天,贺兰影正在给胶片拷贝,亓官黻跑进来:“不好了!有人说我们侵犯版权,要告我们!”
“什么版权?这是阿强的私人胶片!”贺兰影皱起眉头。
“是个电影公司的老板,说阿强当年借鉴了他们的剧本。”亓官黻急得直跺脚,“他还带了律师来,就在外面。”
颛孙?走进来,穿着黑色西装:“别怕,我来处理。当年阿强的胶片是原创的,有证据。”
他出去和对方交涉,众人都很紧张。过了一会儿,颛孙?笑着回来:“搞定了,对方知道是误会,已经走了。”
众人都松了口气。贺兰影看着颛孙?:“谢了,不然我们麻烦大了。”
“小事一桩,”颛孙?摆摆手,“我最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人。”
当天下午,拷贝完成。众人把胶片送给了养老院、学校、社区,凡是需要爱的地方,都有了阿强和小梅的故事。
小梅的身体越来越好,南宫仁给她开了个养生食谱,每天吃些山药、百合、莲子,说是能安神养心。
贺兰影和月下客成了好朋友,经常一起研究老胶片。月下客把档案馆里的老资料都搬了过来,两人打算写本关于红星影院的书。
这天,贺兰影正在整理资料,突然发现张老照片,上面有个穿蓝色工装的年轻人,和阿强长得很像。
“这是谁?”他问月下客。
月下客看了看:“这是我爸,当年他和阿强一起在影院工作,后来去了档案馆。”
贺兰影愣住了:“原来你们家跟影院这么有渊源。”
“是啊,”月下客笑着说,“我从小就听我爸讲阿强和小梅的故事,没想到现在能亲手把故事延续下去。”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欢呼声。跑出去一看,是乡村小学的孩子们来了,他们手里拿着画,画的都是阿强和小梅的故事。
“贺兰叔叔,我们要把画贴在学校里,让大家都知道阿强爷爷的故事。”孩子们围着他,叽叽喳喳地说。
贺兰影笑着点头:“好啊,让更多人知道,爱能创造奇迹。”
小梅走过来,摸着孩子们的头:“你们要好好学习,将来做个像阿强爷爷一样的好人。”
孩子们齐声答应:“知道了,小梅奶奶!”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红星影院的朱红色木门上,映出温暖的光。贺兰影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这就是人间最美好的样子——有爱,有温暖,有希望。
就在这时,放映室突然传来“咔嚓”一声,像是胶片断裂的声音。贺兰影心里一紧,赶紧跑过去。
推开门,他看到放映机倒在地上,胶片散落一地,上面还沾着血迹。月下客躺在地上,胸口插着把匕首,眼睛睁得大大的,已经没了呼吸。
“月下客!”贺兰影冲过去,抱起他,手沾到温热的血迹,粘稠得让人恶心。
外面的人听到声音,都跑了进来。小梅看到这一幕,尖叫起来:“怎么回事?谁干的?”
亓官黻蹲下来,检查着放映机:“有人故意破坏设备,还杀了月下客。”
眭?握紧拳头,眼睛通红:“肯定是疤脸姐的同伙!她报复我们!”
拓跋?四处查看,突然发现窗户是开着的,窗台上有个脚印:“凶手从窗户跑了,追!”
他和令狐?冲了出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颛孙?蹲下来,检查着月下客的尸体:“匕首上有指纹,应该能查到凶手。”
南宫仁拿出针灸包,想试试能不能救月下客,却发现他已经没了脉搏:“没用了,已经断气了。”
贺兰影抱着月下客,眼泪流下来:“他还没看到我们写的书,还没看到更多人知道阿强的故事……”
小梅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难过,我们会替他完成心愿的。”
就在这时,散落的胶片突然动了起来,像是有风吹过。贺兰影低头一看,胶片上的血迹慢慢渗进去,形成了一个心形的印记,和阿强刻的那个一模一样。
他愣住了,耳边突然响起月下客的声音:“贺兰,别忘了,爱能跨越生死。”
贺兰影抬起头,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胶片上,泛着诡异的光。他看着散落的胶片,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突然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贺兰影握紧拳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找出凶手,为月下客报仇。
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色的灯光透过放映室的窗户晃进来,在散落的胶片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沾着血迹的胶片还在微微颤动,心形的血印随着光影流动,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贺兰影把月下客轻轻放在地上,指尖擦过他尚有余温的脸颊。月下客的眼睛还睁着,瞳孔里映着窗外的月光,带着一丝未散的惊讶。他口袋里的钢笔掉在地上,笔帽摔开,笔尖沾了点泥土,像是刚写完最后一个字。
“别碰现场。”颛孙?按住想上前的眭?,声音低沉,“等警察来处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这里。”
小梅扶着墙壁,身体不住地发抖,藏蓝色外套的衣角沾了片带血的胶片:“怎么会这样……他昨天还说要帮我整理阿强的日记……”
南宫仁蹲下来,手指搭在月下客的颈动脉上,又试了试鼻息,最终摇了摇头:“失血过多,没救了。”他从针灸包里拿出几根银针,轻轻放在月下客的太阳穴旁,“这是我们中医的规矩,让逝者走得安稳些。”
左丘露抱着她的玻璃罐,纽扣碰撞的叮当声此刻听来格外刺耳:“疤脸姐的同伙……肯定是她!白天被我们抓了,晚上就找人报复!”
“不一定。”贺兰影突然开口,声音沙哑,“窗台上的脚印是38码的女鞋,疤脸姐穿40码的靴子,我见过。”他捡起地上的钢笔,指尖摩挲着笔帽上的“月”字,“而且月下客昨天跟我说,他爷爷当年给阿强治病时,还有个护士跟着,后来失踪了。”
众人都愣住了。万俟真走过来,白色连衣裙上沾了点灰尘:“你是说,凶手可能和阿强的病有关?”
贺兰影点头,指着散落的胶片:“你们看,这些胶片被故意扯断,断口很整齐,说明凶手很懂胶片,不是随便来的。”他蹲下来,捡起一张沾血的胶片,上面正好是阿强在医院检查的画面,“而且他只破坏了有阿强病情的片段,其他的都没动。”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几个穿警服的人走进来,为首的是个高个子男人,肩章上是两杠一星:“谁报的警?现场保护得怎么样?”
“我报的。”颛孙?迎上去,递上自己的名片,“我是律师颛孙?,现场没被破坏,死者是市档案馆的月下客,凶手从窗户逃跑了。”
警察开始勘查现场,拍照、取指纹、测量脚印。贺兰影靠在墙上,看着月下客的尸体,脑子里全是他们昨天晚上的对话。
“贺兰,你说阿强当年为什么不告诉小梅自己的病情?”
“可能是不想让她担心吧。”
“不对,我爷爷的病历上写着,阿强当年还有救,只要积极治疗,能活五年以上。”
“那他为什么放弃治疗?”
“不知道,但我爷爷说,当时有个护士劝他放弃,说小梅跟着他只会受苦。”
护士……失踪的护士……38码的女鞋……
贺兰影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往外跑。眭?赶紧跟上:“你去哪?”
“档案馆!”贺兰影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月下客说他把阿强的病历和那个护士的资料放在档案馆的保险柜里,我们去看看!”
两人跑出门,司马刚扛着梯子跟上来:“我也去!晚上不安全,我帮你们看着点。”
三人刚跑到影院门口,就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过来,车灯晃得人睁不开眼。车停下,车门打开,下来个穿灰色风衣的女人,头发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手里拿着个文件夹。
“你们是月下客的朋友?”女人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股压迫感,“我是他的同事,林疏影,市档案馆的。听说他出事了,我来拿他放在影院的资料。”
贺兰影打量着她,灰色风衣的下摆很长,遮住了鞋子,手里的文件夹上印着档案馆的logo:“你怎么知道他出事了?我们刚报警没多久。”
林疏影笑了笑,眼角有颗痣:“警局的朋友告诉我的,我跟月下客是搭档,他昨天说要来影院拿资料,今天没去上班,我就担心出事。”她递过一张照片,上面是她和月下客的合影,两人都穿着档案馆的制服,“你看,这是我们上个月拍的。”
贺兰影接过照片,照片上的月下客笑得很开心,林疏影站在他旁边,表情很自然。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林疏影的左手食指上有个茧子,像是经常握笔,而且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
“你要拿什么资料?”司马刚扛着梯子,往前站了一步,军绿色背心绷着结实的肌肉,“月下客的东西现在是证物,不能随便拿。”
林疏影皱起眉头:“那是我们档案馆的重要资料,关系到很多老物件的归属,必须拿回去。”她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你们看,这是我的工作证,不会骗你们的。”
贺兰影接过工作证,上面的照片和本人一致,职务是档案管理员。但他注意到,工作证的边缘有个小小的划痕,和月下客钢笔上的划痕很像。
“行,我们跟你一起去档案馆拿。”贺兰影把工作证还给她,“正好我们也要找些资料,关于阿强和一个护士的。”
林疏影的眼神闪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好啊,一起去。”
三人上了林疏影的车,车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是百合味的。贺兰影坐在副驾驶,注意到仪表盘上放着个小小的放映机模型,和小梅送给自己的那个很像,只是上面刻的是“疏影专属”。
“你也喜欢老放映机?”贺兰影故意问。
林疏影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嗯,月下客送我的,说我跟他一样喜欢老物件。”
车子开得很快,没过多久就到了市档案馆。档案馆是栋老建筑,红砖墙,尖屋顶,门口挂着“市档案馆”的牌子。林疏影带着他们走进大门,里面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资料在二楼的保险柜里,我去拿钥匙。”林疏影说完,转身往办公室走。
贺兰影和眭?、司马刚对视一眼,跟了上去。办公室里很整洁,书架上摆满了档案盒,桌子上放着个玻璃罐,里面装着很多纽扣,和左丘露的那个很像。
“你也收集纽扣?”眭?指着玻璃罐问。
林疏影的身体僵了一下,赶紧把玻璃罐收进抽屉:“不是我的,是月下客放在这的。”她拿出一串钥匙,“走吧,去保险柜。”
保险柜在二楼的档案室里,很大,是老式的铁柜。林疏影打开保险柜,里面摆满了档案盒。她拿出一个标着“阿强”的档案盒:“这就是你们要的资料。”
贺兰影接过档案盒,打开一看,里面有阿强的病历、捐款记录,还有几张老照片。他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那个护士的资料,照片上的女人很年轻,穿着护士服,笑容很温柔,名字叫林月。
“林月是你什么人?”贺兰影抬头问。
林疏影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她是我姑姑。”
“你姑姑当年为什么劝阿强放弃治疗?”贺兰影追问。
林疏影的眼泪突然掉下来:“因为我姑姑喜欢阿强!她不想让阿强和小梅在一起,就骗他说病情很严重,让他放弃治疗,逼他离开小梅!”
众人都愣住了。眭?皱起眉头:“那你为什么要杀月下客?他知道了这件事?”
林疏影突然笑起来,笑得很疯狂:“是!他昨天发现了我姑姑的日记,知道了所有事情!他还说要告诉小梅,让我姑姑身败名裂!我不能让他这么做!”
她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和插在月下客胸口的那把一模一样:“你们都得死!谁也不能说出这件事!”
司马刚反应很快,一把推开贺兰影和眭?,自己冲上去挡住林疏影。匕首刺在司马刚的胳膊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你疯了!”司马刚忍着疼,一拳打在林疏影的脸上。
林疏影摔倒在地,匕首掉在地上。贺兰影冲上去,按住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姑姑已经做错了,你还要错下去?”
林疏影趴在地上,哭着说:“我姑姑也是可怜人!她爱了阿强一辈子,到死都没说出口!阿强明明知道她的心意,却只想着小梅!这不公平!”
“爱不是占有!”贺兰影吼道,“你姑姑的错不能用别人的命来弥补!月下客那么好的人,你怎么下得去手?”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警笛声,颛孙?带着警察跑进来:“我们找到证据了!林疏影,你被捕了!”
警察冲上来,把林疏影铐起来。林疏影看着贺兰影手里的档案盒,哭着说:“我姑姑临死前说,她后悔了,她不该骗阿强……她还说,要把这个交给小梅,让小梅原谅她……”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枚戒指,和小梅的那个很像:“这是我姑姑当年买的,她本来想送给阿强的……”
贺兰影接过小盒子,里面的戒指已经褪色了,上面刻着“月”字。他突然明白,林疏影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她姑姑的执念,才走上了不归路。
警察把林疏影带走了,她回头看着档案馆,嘴里喃喃自语:“姑姑,我错了……”
贺兰影拿着档案盒和小盒子,心里五味杂陈。眭?拍了拍他的肩膀:“别难过,至少真相大白了。”
司马刚的胳膊还在流血,颛孙?递给他一张纸巾:“先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别感染了。”
四人走出档案馆,外面的月光很亮,照在红墙上,泛着淡淡的红光。贺兰影看着手里的小盒子,突然想起月下客说的话:“爱能跨越生死。”
是啊,爱能跨越生死,但执念不能。阿强的爱,小梅的等待,林月的遗憾,林疏影的疯狂,都是因为爱,但有的爱温暖,有的爱却伤人。
第二天,贺兰影把林月的戒指和日记带给了小梅。小梅看着日记,眼泪流了下来:“我早就原谅她了……当年我走后,她还偷偷给我寄过钱,让我好好生活……”
她把林月的戒指和阿强的戒指放在一起:“她们都是可怜人,希望她们在天上能好好的。”
南宫仁给司马刚处理了伤口,开了个养生方:“用当归、黄芪、枸杞煮水喝,能补血补气,伤口好得快。”
亓官黻修好了放映机,把散落的胶片重新拼接起来:“这次肯定不会再坏了,我用了最好的零件。”
厍?安排了车辆,把阿强的胶片送到了更多的地方,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个故事。殳龢推着殳晓,在影院门口的梧桐树下挂了个木牌,上面写着“爱与执念”。
贺兰影和月下客的爸爸见了面,把月下客的钢笔和照片交给了他。月下客的爸爸看着钢笔,眼泪流下来:“这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钢笔,说要用来写遍所有老物件的故事……”
贺兰影说:“叔叔,我会完成他的心愿,把红星影院的故事写下来,让更多人知道。”
月下客的爸爸点点头:“好,谢谢你。”
当天下午,乡村小学的孩子们又来了,他们手里拿着新画的画,画的是月下客和阿强、小梅、林月一起在银幕前看电影,雪花飘在他们身上,很温暖。
“贺兰叔叔,我们把这幅画挂在学校里,让大家都记住月下客叔叔。”孩子们笑着说。
贺兰影摸了摸孩子们的头:“好啊,让大家都记住他。”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红星影院的朱红色木门上,映出温暖的光。贺兰影坐在放映室里,看着阿强的胶片在放映机里转动,银幕上的雪花还在飘着,阿强和小梅的身影很清晰。
他拿出月下客送给他的钢笔,在笔记本上写下:“爱能跨越生死,执念却能毁掉一切。愿我们都能学会爱,放下执念,珍惜眼前人。”
钢笔的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清晰的字迹。窗外的风一吹,梧桐树上的风铃响了起来,清脆的声音像是月下客在笑,又像是阿强在说:“小梅,我爱你。”
贺兰影抬起头,看着银幕上的雪花,突然觉得,月下客没有离开,他和阿强、小梅、林月一起,活在了这个充满爱的影院里,活在了每个人的心里。
就在这时,放映机突然发出“咔哒”一声,胶片停了下来。贺兰影走过去,检查了一下,发现是胶片用完了。他拿出新的胶片,正要装进去,突然看到胶片盒上有个小小的心形印记,和阿强、月下客的那个一模一样。
他愣住了,耳边突然传来月下客的声音:“贺兰,继续写下去,把我们的故事写完整。”
贺兰影笑了笑,拿起钢笔,在胶片盒上写下:“未完待续。”
然后,他把新的胶片装进放映机,按下开关。银幕上再次亮起光,雪花继续飘着,阿强和小梅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