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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矿灯照脉映归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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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海市西南郊,废弃红卫矿的井口像只豁牙的嘴,吞了晨雾吐着灰气。井壁爬满青黑苔藓,水珠顺着矿渣缝隙往下砸,在积水泥潭里敲出细碎的“咚咚”声,混着远处山雀“叽叽喳喳”的叫,倒比死寂更让人发毛。

南宫毅蹲在井口边系鞋带,橙红色勘探服沾着昨晚的雨泥,后背“地质勘探”四个白字被水汽洇得发虚。他指尖摩挲着鞋带粗糙的纹理,鼻尖钻进一股铁锈混着潮湿泥土的味道,还有点若有若无的煤屑香——那是几十年前矿工们用汗水浸出来的味道。

“毅哥,这破地方真能有稀有矿脉?”身后传来东方白的声音,他刚从面包车上搬下勘探设备,灰蓝色工装裤膝盖处磨出了毛边,头发用根黑绳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额角,沾着亮晶晶的汗珠。

南宫毅回头,看见百里香也跟着下来了,她穿件月白色真丝衬衫,外面套着卡其色马甲,手里拎着个竹编篮,里面是用保温壶装的茶水。“别小看老矿,”南宫毅拍了拍井口的水泥台,指尖触到冰凉的水渍,“红卫矿在80年代可是重点矿,后来说是资源枯竭才封的,但我查资料,当年有批稀有矿样没来得及开采。”

公孙晴抱着笔记本电脑跑过来,她扎着高马尾,刘海剪得齐整,额前别着个银色发夹,蓝色牛仔裤配白色帆布鞋,膝盖上还贴了个卡通创可贴。“毅哥你看,卫星地图显示这一带的地质结构很特殊,有断层带,很可能藏着未被发现的矿脉。”她把电脑屏幕转向众人,屏幕上的等高线像一条条纠缠的蛇,红色的断层标记格外醒目。

夏侯勇靠在车旁抽烟,他穿着黑色作战靴,军绿色战术裤,上身是件黑色速干T恤,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分明。“注意安全,”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晨雾里散得很快,“这种老矿洞最容易塌方,我带了救援绳和安全帽,每个人都得戴。”

钟离婉从包里拿出手套分给大家,她穿件墨绿色旗袍,外面罩着件米色针织开衫,头发挽成个低髻,插着根珍珠发簪。“我昨晚查了红卫矿的资料,80年代末有次塌方事故,牺牲了一位队长,叫‘大山’,”她声音轻轻的,像羽毛拂过心尖,“据说他为了引队友逃生,自己留在通道里,后来就没出来。”

闻人海蹲在地上看矿脉走向,他穿件深蓝色条纹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的机械表,表盘上的指针“滴答滴答”转着。“这矿洞的走向有点奇怪,”他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草图,“按常规矿脉,应该是东西走向,但这里像是被断层带改变了方向。”

就在这时,矿洞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人拄着拐杖走过来,他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手里拎着个帆布包,包上印着“红卫矿”三个褪色的红字。“你们是来勘探的?”老人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

南宫毅站起身,递过一瓶水:“大爷您好,我们是地质勘探队的,想来看看这老矿。”

老人接过水,却没喝,只是盯着南宫毅手里的勘探锤:“你们知道‘大山’队长吗?”

“您认识他?”钟离婉眼睛亮了起来。

老人点点头,眼圈有点发红:“我就是当年红卫矿的矿工,他们都叫我‘煤黑子’。”他指了指自己的脸,“当年下矿,脸被煤烟熏得漆黑,洗都洗不掉,就得了这个外号。”

众人跟着煤黑子走进矿洞,洞口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南宫毅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矿灯,灯光在洞壁上投下晃动的光影,照亮了墙上斑驳的“安全生产”标语,字迹已经模糊,却透着当年的严肃。

洞壁上的煤屑不时掉下来,砸在安全帽上“啪啪”响。百里香走在中间,她用手扶住洞壁,指尖沾了一层黑灰,一股煤烟味钻进鼻腔,有点呛人,却又带着种莫名的亲切感。

走了大概一百多米,矿洞豁然开朗,中间有个宽敞的平台,地上散落着一些生锈的矿车零件和铁锹。煤黑子指着平台角落:“那里就是当年大山队长办公的地方,塌方后就被封了,后来有人清理过,留下了一些东西。”

南宫毅走过去,在一堆杂物里翻找着,突然,他的手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他弯腰捡起来,是一顶黑色的安全帽,帽檐上有几道划痕,灯盒已经生锈,但还能看出当年的模样。

“这是大山队长的安全帽!”煤黑子激动地走过来,双手颤抖地抚摸着安全帽,眼泪顺着皱纹流了下来,“当年他就是戴着这顶帽子,拿着矿灯,站在通道口,让我们先撤。他说‘别怕,我在后面’,可我们出来后,通道就塌了……”

南宫毅打开灯盒,里面竟然藏着一张手绘地图,纸张已经泛黄,边缘有些破损,但上面的线条还很清晰,标注着矿脉的走向和一个未开采的区域。

“这地图……”公孙晴凑过来,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点,“这里应该就是稀有矿脉的位置!”

就在这时,矿洞突然晃动了一下,头顶的煤屑哗哗往下掉。“不好,要塌方!”夏侯勇大喊一声,一把将百里香拉到身边,东方白也赶紧扶住钟离婉。

南宫毅迅速将地图塞进怀里,大喊:“大家快撤!”

众人跟着夏侯勇往洞口跑,矿洞晃动得越来越厉害,洞壁上的石头不断掉落。就在快要到洞口时,一块巨石突然砸了下来,挡住了去路。

“怎么办?”公孙晴急得快哭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闻人海盯着巨石,又看了看旁边的洞壁:“这里的岩石比较松软,我们可以用勘探锤凿出一条通道。”

夏侯勇从背包里拿出救援绳,系在自己身上:“我来凿,你们往后退。”他拿起勘探锤,用力砸向洞壁,“砰砰”的声音在矿洞里回荡。

南宫毅也拿起一把勘探锤,和夏侯勇一起凿。汗水顺着他们的脸颊往下流,滴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东方白则在一旁观察,不时提醒他们哪里的岩石更薄。

凿了大概十几分钟,终于凿出了一个小洞口。“快,一个个钻过去!”夏侯勇喊道。

钟离婉先钻了过去,接着是公孙晴和百里香,东方白和闻人海也跟着钻了出去。就在南宫毅准备钻的时候,矿洞又剧烈晃动了一下,一块石头砸中了他的胳膊,他疼得闷哼一声,差点摔倒。

“毅哥!”百里香在洞口大喊,声音里满是担忧。

南宫毅咬咬牙,忍着疼痛钻了出去。刚钻出来,身后的矿洞就“轰隆”一声塌了,扬起的灰尘呛得众人直咳嗽。

“你没事吧?”百里香跑过来,拉住南宫毅的胳膊,眼眶通红。

南宫毅摇摇头,笑着说:“没事,小伤。”他拿出怀里的地图,虽然有点褶皱,但还完好无损,“幸好地图没丢。”

煤黑子看着坍塌的矿洞,叹了口气:“大山队长要是知道你们找到了矿脉,肯定会很高兴的。”

第二天,南宫毅带着团队再次来到红卫矿,这次他们带来了更专业的设备。按照地图的指引,他们在矿洞坍塌的后方找到了一个新的入口,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矿洞深处很暗,矿灯的光芒只能照亮前方几米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煤味,还有点淡淡的硫磺味。走了大概半个小时,他们终于看到了一片闪烁着微光的矿石,颜色呈淡紫色,在矿灯的照射下,像星星一样耀眼。

“这就是稀有矿脉!”公孙晴激动地跳了起来,差点撞到头顶的岩石。

东方白拿出相机,对着矿石拍照,闪光灯在矿洞里闪了一下,照亮了周围的环境。就在这时,他发现矿石堆里有什么东西,走近一看,竟然是用矿石摆成的两个字——“回家”。

“回家……”煤黑子走过来,声音哽咽,“大山队长是想告诉我们,他回家了……”

南宫毅看着那两个字,心里一阵酸楚。他突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拿出一把小铲子,在矿石堆里挖了起来。没过多久,他挖出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矿石,颜色比其他矿石更鲜艳,质地也更细腻。

“这块矿石可以铸成奖章,”南宫毅说,“颁给大山队长的家人,让他们知道,大山队长的牺牲是值得的。”

经过多方打听,南宫毅他们找到了大山队长的孙子——石小山,他现在是一名矿难救援员,穿着橙色的救援服,身材高大,眼神坚毅,和当年的大山队长很像。

当南宫毅将铸成的奖章颁给石小山时,石小山的眼泪掉了下来,他紧紧握着奖章,哽咽着说:“爷爷,您的心愿完成了,我们都回家了……”

后来,新矿洞被命名为“大山矿洞”,入口处安装了一个巨大的灯牌,日夜不熄,像当年大山队长手里的矿灯,照亮着矿工们的路。

这天,南宫毅和百里香来到大山矿洞,看着亮着的灯牌,百里香靠在南宫毅的肩膀上,轻声说:“你说,大山队长是不是就在这灯牌后面看着我们?”

南宫毅握住她的手,笑着说:“我想是的,他一直在守护着这里,守护着我们。”

就在这时,矿洞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了出来,她头发乌黑,眼睛像星星一样亮,手里拿着一朵白色的野菊。“你们好,”女孩笑着说,“我叫月照,是来这里寻找我爷爷的。”

南宫毅和百里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疑惑。月照看着灯牌,又看了看矿石堆里的“回家”二字,眼泪掉了下来:“我爷爷就是当年和大山队长一起下矿的矿工,他也牺牲了,我一直想来看看,看看他工作过的地方。”

百里香走过去,轻轻抱住月照:“别难过,他们都在这里,看着我们,守护着我们。”

月照抬起头,看着南宫毅:“听说你们找到了稀有矿脉,我可以看看吗?我爷爷当年也说过,这里有很美的矿石。”

南宫毅点点头,带着月照走进矿洞。矿灯的光芒照亮了淡紫色的矿石,月照伸手抚摸着矿石,脸上露出了笑容:“真漂亮,爷爷说得对,这里的矿石像星星一样。”

突然,矿洞又晃动了一下,这次比上次更剧烈。“不好,又要塌方!”南宫毅大喊一声,拉着月照和百里香就往洞口跑。

刚跑到洞口,一块巨石就砸了下来,挡住了他们的退路。矿洞顶部的石头不断掉落,月照吓得脸色苍白,紧紧抓住南宫毅的手。

南宫毅看着越来越近的石头,心里急得像火烧。就在这时,他想起了地图上的一个标记,指着旁边的一个小通道:“那里有条备用通道,我们从那里走!”

他拉着月照和百里香钻进备用通道,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他们艰难地往前爬,身后的塌方声越来越近。就在快要爬出去的时候,月照的脚被一块石头卡住了,她疼得叫了一声。

“坚持住!”南宫毅回头,用力搬开石头,百里香也在一旁帮忙。就在石头被搬开的瞬间,一块更大的石头砸了下来,南宫毅一把将月照和百里香推了出去,自己却被石头砸中了腿。

“毅哥!”百里香趴在洞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你怎么样?”

南宫毅咬着牙,笑着说:“没事,你们快去找夏侯勇他们来救我。”

月照也趴在洞口,看着南宫毅,眼里满是愧疚:“都是我不好,害了你……”

南宫毅摇摇头:“别自责,快去吧,我能坚持住。”

百里香和月照擦干眼泪,转身往山下跑。南宫毅靠在通道壁上,腿上传来剧烈的疼痛,他拿出怀里的地图,看着上面的“回家”二字,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他知道,自己不会有事的,因为大山队长在守护着他,守护着这里的一切。

矿洞还在晃动,石头不断掉落,南宫毅闭上眼睛,等待着救援。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是夏侯勇的声音,还有东方白和闻人海的声音。他睁开眼睛,看到救援绳从洞口放了下来,夏侯勇的脸出现在洞口:“毅哥,坚持住,我们来救你了!”

夏侯勇的声音刚落,东方白就顺着救援绳滑了下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液压剪。“毅哥,你撑住!”他大喊着,眼神里满是焦急,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闻人海则在洞口指挥,时不时探头进来喊:“里面情况怎么样?千万别乱动,我们马上就救你出来!”

南宫毅想点头,可腿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倒抽一口凉气,冷汗顺着脖颈往下流,浸湿了后背的衣服。他看着东方白一点点靠近,液压剪在矿灯的照射下闪着冷光。“小心上面。”南宫毅提醒道,话音刚落,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就砸了下来,东方白猛地侧身躲开,石头“咚”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煤屑。

“妈的,这破洞怎么这么不结实!”东方白骂了一句,加快了速度。他蹲在南宫毅身边,先用手摸了摸被石头压住的腿,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毅哥,石头压得有点深,我得用液压剪先把旁边的碎石剪碎,你忍着点。”

南宫毅咬着牙,挤出一个笑容:“没事,你尽管弄,我扛得住。”可话刚说完,腿上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他忍不住闷哼一声,眼前发黑。百里香在洞口听到声音,哭得更厉害了:“毅哥,你别吓我啊!”

月照站在百里香身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都怪我,要是我不要求去看矿脉,毅哥就不会出事了。”她哽咽着说,声音里满是自责。

闻人海拍了拍她的肩膀:“别自责,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得赶紧想办法把毅哥救出来。”他抬头看了看天,眉头紧锁,“天快黑了,要是天黑前救不出毅哥,情况会更危险。”

就在这时,夏侯勇突然喊道:“我想到办法了!我带了定向爆破的炸药,可以把压在毅哥腿上的石头炸碎,但得精确控制药量,不然会引起更大的塌方。”

南宫毅心里一紧:“定向爆破?会不会有危险?”

夏侯勇点点头:“有风险,但这是最快的办法。你相信我,我以前在部队学过定向爆破,绝对不会出差错。”他的眼神坚定,语气里满是自信。

南宫毅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

夏侯勇立刻行动起来,从背包里拿出炸药和雷管,小心翼翼地爬到南宫毅身边。他仔细观察了一下石头的位置,然后在石头周围钻了几个小孔,把炸药放了进去。“毅哥,你把眼睛闭上,捂住耳朵。”他说。

南宫毅照做了,心里却七上八下的。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大山队长,想起了他当年为了救队友牺牲自己的场景。“大山队长,你一定要保佑我们。”他在心里默念道。

“轰隆!”一声巨响,炸药爆炸了,一股强大的气浪扑面而来,南宫毅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聋了。等他睁开眼睛,发现压在腿上的石头已经碎成了几块。东方白立刻上前,把碎石搬开,然后用救援绳把南宫毅的腿固定好。“毅哥,我们现在就把你拉上去。”

夏侯勇和闻人海在洞口用力拉着救援绳,东方白则在拉着往上走。腿上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喊出来。

就在快要到洞口的时候,矿洞又晃动了一下,一块巨大的石头从顶部砸了下来,直奔南宫毅而去。“小心!”夏侯勇大喊一声,猛地用力拉了一下救援绳,南宫毅的身体往上提了一下,石头擦着他的肩膀砸了下去,“咚”地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火花。

所有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百里香更是吓得瘫坐在地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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