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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英雄气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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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绿园好玩么?”

张昊干笑一声,让青钿招待客人,拉着媳妇去东暖阁,嘴皮子磨破,也没得个好脸色。

“为夫并非撒谎,是真的被那妖女下药了。”

“老妖婆美否?”

“额······”

张昊闹了个大红脸,他做贼心虚,徐妙音都没法解决,哪还敢提罗妖女。

“眼看就开漕了,徐家得罪不得,还望贤妻多多体谅,帮我稳住她,否则真的会出大祸。”

他说着起身打拱,眼巴巴的望着小媳妇,一脸可怜相。

西暖阁里,青钿见公母俩过来,赶走尾随后面的小丫头,搂着抽噎抹泪的徐妙音埋怨他:

“少爷,你让我如何说你才好,二小姐的身子都给你了,做小也愿意,你为何不愿娶?”

张昊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唉声叹气道:

“她被贼人下药了,我能怎么办?”

“我走好了!”

徐妙音突然尖叫一声,猛地挣开青钿。

张昊慌忙抱住,任他如何挣扎也不松手,去床沿坐下,低声下气认错不迭。

“好姐姐,别哭了行不行,眼睛都哭肿了,我没说不娶你啊,只是这个时间段真的不合适,案子还没结呢,要命的事,你忘了?。”

徐妙音岂会有忘,正是因为此事,才会两地往返,落入贼人手中,此刻得了对方承诺,眼泪顿时就收了,梨花带雨问他:

“说话算数?”

“算数!”

张昊搂着她,咬牙切齿点头。

宝琴恨得牙痒痒,心中暗骂狗男女,怒道:

“你心里若有我们、有这个家,便不会去依绿园花天酒地,找什么贼人下药的烂借口!”

“你说什么呢,扬州是盐窝,张郎是巡抚,想做出政绩,不找那些狗盐商找谁!“

徐妙音怒不可遏,扭腰蹦了起来,泪眼红肿,瞪着那个妖艳打扮的小贱人怒斥。

昨夜依绿园别院春风几度,倾吐肺腑,无复隐讳,她心中已经认定张昊就是自己的良人,怜惜尚且来不及,岂会容忍别人叱喝责怪。

尤其是眼前这个狐狸精,容貌比她美,年岁比她小,进张家门也比她早,恶言恶语入耳,她恨不得撕了对方的嘴,哪里忍得住火气!

宝琴忽地笑如花开,袅袅婷婷到茶几边坐下,去碟子里拈个瓜子,轻蔑道:

“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么?悔婚、淫奔······”

“我杀了你!”

伤疤陡地被揭开,徐妙音毛发直竖,尖叫一声扑了过去。

张昊拦腰抱住,徐妙音嗷嗷大哭。

“张郎你不要听她胡说······”

“你是好姑娘,我知道。”

张昊忙不迭抚慰。

宝琴气到浑身发抖、手脚冰凉,他的相公是要做首辅的,岂能毁在这个淫妇手里。

“夫君,此事若传到那位耳中,你想过后果么?”

那位自然是朱道长,张昊抱着大哭的徐妙音不敢松手,连连给茶几边的媳妇使眼色,求饶过。

“当时我没别的办法啊,亲亲,你就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宝琴眸光闪了闪,狠狠剜他一眼,甩袖子走了。

贴心大丫环青钿送来茶点,张昊给她挤挤眼,勾头搂着徐妙音去几边坐下,抱怀里拭泪。

“姐姐,知道我有多难了么?”

徐妙音擦拭眼泪道:

“她说的没错,松手吧,我回金陵。”

松手就是悲剧,张昊抱得更紧。

“姐姐,求你别使性子,我舍不得你,住这里好了,没人为难你,对了,你不是来办事么?”

“妾身如何舍得夫君,可是咱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我好命苦啊······”

徐妙音说着又是悲声大放。

你若是命苦,那天下人真的是不用活了,张昊耐着性子哄劝,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姐姐,咱们是夫妻,谁也改变不了,你向来是洒脱之人,何必在乎外人之言。”

徐妙音连着几个深呼吸,点点头说:

“我的丫头棠儿还在贼人手里。”

说出此话,足以证明,她已经把方才的不快暂时放下了,张昊松开手,拈块糕点喂她。

“姐姐放心,我派人去找。”

暖阳打在西厢廊,一群大小女人在屋里嗑瓜子打牌,青钿的座位斜对上房厅门,见那二位出来,叹口气,把纸牌交给观战的圆儿,宝琴可以不管,她得管,谁让她是丫环呢。

张昊估计罗妖女会把徐妙音的丫环送来,去后园一趟,问明情况,带个隶役去运司。

“丑时初,架阁库起火,随后又闻报缉私局也出事了,天亮才得知,贼人想劫狱,卑职这边拢共擒获二十多人,都是灶勇,这些人被缉私局勒令解散后,怀恨在心,有人给了他们一笔银子,让他们潜入运司烧掉账册。”

程兆梓领着他来到火灾现场,恨恨不已道:

“幕后指使肯定是那些盐商,好在卑职早料到他们会来这一招,盐场账册并不在此处。”

运司架阁库左右各两排、每排五楹,几乎全部化为灰烬,周边遍布水渠和水缸,贼人也没能坚守多久,能烧这么彻底,自然动用了油料。

张昊前后转了一圈,暗道侥幸。

账册牵涉引票兑换,也是陆世科贪腐证据,若非程兆梓留了一手,他只能徒唤奈何。

“盐场账册还在,实属万幸,你做得很好,一定要严加看守,人手不足就去缉私局借调!”

程兆梓拢手称是。

江长生匆匆进院,禀道:

“老爷,老太爷到了,在盐院。”

平白无故的,老头子跑来作甚?!

张昊一脑门问号回衙,哟呵,媳妇正在厨房择菜呢,丢了个大白眼给他,青钿乖乖的站在正厅廊柱边,给他歪歪下巴。

“父亲,你老人家怎么来了?”

张昊进厅就见父亲一边品茶,一边翻看案上堆的文书,拢手打个躬。

正牌儿张老爷打量一眼儿子,叹道:

“我不想来,可又不得不来,南岷给我去信,说你想搞海运?”

南岷是漕督王廷的号,张昊瞪眼装傻说:

“海运?父亲你不是一直在搞么,咋啦?”

张老爷大怒,茶盏顿在案上,怒斥:

“少给我装糊涂,我说的不是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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