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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6章 王漫妮123—茶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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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两点四十五分,王漫妮走进思南公馆深处一栋独立的小楼。

青砖外墙,爬满常春藤,木质门扉虚掩着。推门而入,先闻到的是一股清雅的沉香——不是寺庙里那种浓重的香火气,而是带着清甜尾韵的芽庄沉香,像雨后森林里老木渗出的汁液气息。

玄关处有双男士皮鞋,擦得锃亮,规整地摆在鞋垫上。

“王小姐,这边请。”

一位穿深色旗袍的女士轻声引路,步伐轻盈,几乎不发出声音。

穿过走廊,木质地板光可鉴人。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小品,不是名家大作,但笔意疏朗,留白恰到好处。王漫妮注意到其中一幅画的角落题着“魏国强”三个小字——是他自己的画。

表面上,这是一次轻松的茶叙。

实际上,从踏进这栋房子的第一步,评估就已经开始。

茶室在走廊尽头,推开门,先看见一整面落地窗,窗外是精心打理的小庭院。青石板、苔藓、一株姿态嶙峋的老梅树——虽不是花期,但枝干盘曲如龙,自有风骨。

魏国强坐在窗边的茶台前,正在泡茶。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中式立领上衣,没戴眼镜,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着。五十多岁的男人,身形保持得很好,肩膀宽阔,腰背挺直。听见推门声,他没抬头,专注于手里的茶壶。

“坐。”声音不高,但很有力。

王漫妮在茶台对面坐下。茶台是整块老船木制成,纹理粗犷,但打磨得温润。台上茶具简单:一把紫砂壶,几个白瓷杯,一只青瓷茶叶罐。

魏国强洗杯、温壶、投茶、注水,动作行云流水,每个环节的时长都精确得如同仪式。

“武夷山大红袍,去年的秋茶。”他递过一杯,茶汤橙红透亮,“尝尝。”

王漫妮双手接过,先观色,再闻香,最后小口啜饮。

茶汤入口醇厚,岩韵明显,但少了些春茶的鲜锐,多了秋茶的温润。回甘很慢,但持久。

“怎么样?”魏国强问,眼神像鹰。

“厚重有余,灵动不足。”王漫妮放下茶杯,“像一位饱经世故的长者,有智慧,但少了点少年气。”

魏国强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不是客套的笑,是那种真正被逗乐的笑,眼角的细纹堆叠起来。

“有意思。”他又给她斟了一杯,“那你说说,什么是茶的‘少年气’?”

“春茶的鲜,山野的野,还有——”王漫妮顿了顿,“那种不管不顾、非要绽放的劲儿。就像早春枝头的第一颗芽,明知可能倒春寒,还是要冒出来。”

魏国强点点头,没说话,又泡了一泡茶。

第二泡的茶汤颜色更深,香气也更沉。这次他没让王漫妮评价,而是自己端起一杯,慢慢品。

“你昨天去了沈家?”他忽然问。

消息果然灵通。王漫妮面色不变:“是,吃了顿便饭。”

“沈老那个研讨会,我看了名单。”魏国强放下茶杯,“排场不小。他是真看重你。”

这话说得平静,但王漫妮听出了潜台词——沈家已经开始投入实质性资源,而且是高阶的文化背书资源。

“伯父只是给个机会,”她说,“能不能把握住,还得看我自己。”

“机会给到你这个层面,就已经是投资了。”魏国强直视她,“沈家做事,从来不浪费资源。他们既然愿意把研讨会这种稀缺机会给你,说明你在他们心里的估值,已经超过了普通‘儿子的女朋友’这个层级。”

他用了“估值”这个词,很冷,但准确。

王漫妮没接话,等他说下去。

“沈墨那孩子,”魏国强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我看着他长大的。聪明,理性,做事有章法。他父母把他教得很好——也许太好了。好到有时候,他会把人也当成项目来评估、来规划。”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每个字都敲在王漫妮心上。

表面上,是在评价沈墨。

实际上,是在提醒她:沈墨的理性,可能是一种温柔的束缚。

“魏先生约我来,”王漫妮转移话题,“应该不只是为了聊茶和沈家吧?”

魏国强笑了,这次是那种生意人特有的、精明而克制的笑。

“直率。”他赞了一句,从茶台下拿出一份文件,推到王漫妮面前。

不是商业计划书,而是一本精美的画册。封面是烫金的四个字:《气味山河》。

王漫妮翻开。

里面不是文字,而是一系列摄影作品——西北的戈壁、江南的水乡、西南的梯田、东北的林海。每张照片旁都留了空白,像是等着填入什么。

“这是我这几年的私人拍摄项目。”魏国强说,“走了中国三十四个省级行政区,拍了三百多卷胶片。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他顿了顿,看着王漫妮:“直到闻到你的‘晨昏线’,我忽然明白了——缺气味。”

王漫妮继续翻看画册。照片拍得极好,构图、光影、意境,都属上乘。但确实如魏国强所说,这些画面太“静”了,像是被定格的时间,缺少流动的、可感知的生命力。

“您的意思是?”她问。

“我想做一个展览。”魏国强身体微微前倾,这是谈判的姿态,“不是普通的摄影展,而是‘气味影像展’。每张照片,都配一款专属的气味——不是简单的‘这是什么地方就配什么气味’,而是要用气味去诠释那个地方的精神内核。”

他指着西北戈壁的照片:“比如这张。我不要骆驼刺或者沙尘的气味,我要的是——荒凉中的坚韧,孤独中的辽阔,烈日下的生命张力。”

又翻到江南水乡:“这张也不要小桥流水桂花香。我要的是——温润中的颓败,精致里的倦怠,千年古镇在现代冲击下的微妙失衡。”

王漫妮的眼睛亮了。

这不是商业项目,这是艺术创作。而且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跨感官的艺术实验。

“展厅设计我也想了,”魏国强继续说,“不要白盒子。要暗,要幽深,要让观众先闻到气味,再看到画面。甚至——可以让气味先于画面出现,让他们用鼻子‘预习’那个地方,再用眼睛确认。”

他说得投入,眼神里有种罕见的、近乎狂热的光。

表面上,这是一个文化项目。

实际上,这是魏国强能给出的最高级别的“诱惑”——不是钱,不是资源,而是一个真正能载入艺术史的创作机会。

“这需要很大的投入。”王漫妮冷静地说,“不仅是资金,还有时间、精力、团队的创造力。而且——未必有商业回报。”

“我不需要商业回报。”魏国强说得干脆,“这个项目,我会单独成立一个非营利基金会来运作。所有收入,扣除成本后,全部捐给偏远地区的美术教育。”

他顿了顿:“我要的是——作品。一件能证明这个时代还有人在认真创作、认真思考的作品。一件能让后来人提起‘气味艺术’时,必须绕不过去的标杆。”

这话说得很大,但以魏国强的实力和资源,他确实能做到。

王漫妮合上画册。

“为什么是我?”她问。

“因为你的‘晨昏线’让我看到了一种可能性。”魏国强重新坐直,恢复商人本色,“你能在商业和艺术之间找到那个微妙的平衡点。而且——你懂什么是‘克制’。现在的年轻创作者,要么太商业,要么太自我。你不一样。”

他喝了口茶:“沈墨能给你商业上的成功,我能给你艺术上的不朽。你可以自己选。”

这话说得轻巧,但每个字都有千钧重。

王漫妮沉默了片刻。

窗外的庭院里,有鸟雀飞过,落在老梅树上,啾啾鸣叫。

“魏先生,”她终于开口,“您这个项目,我非常感兴趣。但我想确认几件事。”

“说。”

“第一,创作主导权。如果我来负责气味部分,我需要有完整的创作自由——从概念到配方到呈现方式。”

“可以。基金会只提供预算和资源支持,不干涉创作。”

“第二,知识产权。气味配方的着作权,必须归创作者个人所有。基金会只拥有在本次展览及相关衍生品中的使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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