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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5章 王漫妮122— 明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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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前的夜晚,富民路的老洋房格外安静。

沈墨坐在三楼的沙发上,没开主灯,只有落地灯在角落投下一圈暖黄的光晕。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合资协议的最终版、供应链优化方案、还有那份王漫妮发来的研讨会发言稿。

他的目光落在发言稿最后一段批注上:

“收尾可以再利落些。”

下午他这样建议。

而现在,王漫妮的修订版已经发回。他点开邮件附件,直接翻到最后一段。

原来的问句被删除了,换成了一句简洁有力的陈述:“气味是我们与这个世界最古老、最亲密的连接方式。它不喧哗,却无处不在;它无形,却能唤醒最深层的记忆。在这个视觉过载的时代,或许我们都需要重新学习——用鼻子呼吸,用心感受。”

沈墨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他关掉文档,拿起手机。

没有打电话,而是发了一条信息:“在家吗?方便的话,下楼走走。”

发送。

等待的几分钟里,他走到窗边。楼下王漫妮的窗户亮着灯,窗帘没拉严,能看见室内暖黄的光。

手机震动:“好。五分钟。”

沈墨穿上外套——不是西装,是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开衫。他没戴表,只拿了手机和钥匙。

五分钟后,他在二楼楼梯口等到王漫妮。

她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配牛仔裤,头发松松挽起,像是刚从工作中抽身。

“打扰你了?”沈墨问。

“刚好在改稿子,需要透口气。”王漫妮走下最后两级台阶,“去哪儿?”

“就附近走走。”

春夜的富民路,梧桐新叶在路灯下泛着嫩绿的光。弄堂深处飘来饭菜香,有小孩跑过,笑声清脆。

两人并肩走着,脚步都不快。

表面上,这是一次随意的散步。

实际上,沈墨在组织语言。那些在脑海里反复推演过的话,此刻需要找到最恰当的出口。

走到一个街心小花园时,他停下脚步。

长椅上没人,只有一盏老式路灯洒下昏黄的光。

“坐会儿?”沈墨问。

王漫妮点头,在长椅一端坐下。沈墨坐在另一端,中间隔着一人的距离。

夜风微凉,带着植物生长的气息。

“明天就要见魏先生了。”沈墨开口,语气平静,“紧张吗?”

“有一点。”王漫妮坦诚,“但不是因为怕他,而是因为不知道他会下什么棋。”

“他下棋的风格,”沈墨顿了顿,“喜欢走高位。从文化和格局切入,让你觉得和他在做一件超越商业的事。等你想抽身时,会发现已经站在他搭建的舞台上,台下观众都是他的人。”

王漫妮转头看他:“你在提醒我。”

“我在陈述事实。”沈墨看着远处,“魏国强是个好对手。他能看到的可能性,一般人看不到。但问题是——他看到的永远是‘可能性’,而不是‘具体的人’。”

这话说得含蓄,但王漫妮听懂了。

魏国强欣赏的是她作为“创作者”的价值,是她能为他文化版图增添的色彩。至于她这个人需要什么、在乎什么、底线在哪里,魏国强或许并不真正关心。

“那你呢?”王漫妮问,“你看到的是什么?”

沈墨沉默了片刻。

路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让他的轮廓显得比平时柔和。

“我看到了矛盾。”他说,“一个能在奢侈品店耐心服务客人八年的销售,和一个敢拒绝梁正贤、敢从零开始创业的调香师。一个能在米希亚遵守所有规则的好员工,和一个在我父母面前不卑不亢、守住自己界限的女人。”

他顿了顿:“这些矛盾放在一起,本来应该很分裂。但在你身上,它们却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和谐——就像你调的‘晨昏线’,冷和暖、快和慢、混乱和秩序,都融合在一起。”

王漫妮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沈墨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两人之间的长椅上。

不是戒指盒,是一个深蓝色丝绒的小方盒。

“打开看看。”他说。

王漫妮迟疑了一下,打开盒子。

里面不是珠宝,而是一把黄铜钥匙,造型古朴,顶端刻着一个篆体的“墨”字。

“这是什么?”她问。

“我书房保险柜的钥匙。”沈墨语气平淡,“里面放着墨石资本过去十年的所有投资档案、尽调报告、失败案例分析,还有我个人的投资笔记和思考模型。”

王漫妮愣住了。

“你之前说,想学习资本运作的逻辑。”沈墨继续说,“看书、听课、问别人,都不如直接看原始材料。那里面的东西,如果流出去,够我在行业里身败名裂好几次。”

他把盒子往王漫妮那边推了推:“现在它是你的了。”

夜风吹过,梧桐叶沙沙作响。

表面上,这是一把钥匙。

实际上,这是沈墨能给出的最大诚意——把他最核心的商业机密、最脆弱的防线,毫无保留地交到她手里。

“为什么?”王漫妮的声音很轻。

“因为我算过了。”沈墨说得直接,“所有可能的合作模式里,唯一能让双方利益最大化的,就是彻底透明、彻底信任、彻底捆绑。你要建你的‘天衣势’,要经营你的厚势,可以。但那个势场里,必须有我的位置。”

他转过头,直视她的眼睛:“不是作为投资人,不是作为合伙人,不是作为房东或邻居。而是作为——唯一一个能看到你所有底牌,也愿意把底牌都亮给你看的人。”

王漫妮的手指抚过钥匙冰凉的表面。

“魏国强能给你舞台,”沈墨继续说,“我能给你后台。舞台再华丽,总有谢幕的时候。但后台,是可以一直扩建、加固、让你随时能退回来休整再出发的地方。”

这话说得太实在了。

没有浪漫的承诺,没有虚幻的梦想,只有赤裸裸的现实考量。

但恰恰是这种实在,让王漫妮的心跳漏了一拍。

“还有,”沈墨从口袋里又拿出一样东西——是手机。他解锁屏幕,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递给王漫妮。

文件夹里只有一个文档,标题是“王漫妮观察记录”。

“这是我过去几个月,关于你的所有观察和分析。”沈墨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低沉,“从第一次在米希亚见到你,到西湖边的邀约,到工作室的每一天,到昨天在家里的表现。你的每个决策、每个反应、每个让我惊讶或欣赏的瞬间,都记在这里。”

王漫妮滑动屏幕。

记录详细得惊人:

“2023年3月12日,米希亚。接待赵太太,对方挑剔三款包的颜色。王漫妮没有强行推销,而是问‘您平时出席的场合,灯光是暖调还是冷调?’——抓住本质需求,而非表面问题。”

“2023年5月8日,工作室。调试‘竹’的留香问题。老陈建议加定香剂,王漫妮坚持调整萃取工艺。最终证明她是对的。——对专业有坚持,不迷信权威。”

“2023年6月15日,我家。面对父母提问,回答坦诚但不露怯。父亲评价‘心里有秤’。——抗压能力强,有分寸感。”

一页一页,事无巨细。

“你看,”沈墨说,“我对你的了解,可能比你自己想象的还要深。我知道你在压力下会咬下唇,知道你在认真思考时会无意识地转笔,知道你在闻到喜欢的香气时,眼睛会微微眯起来——像猫。”

王漫妮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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