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新世界！干杯（2/2）
爆炸声连成一片！
木制的港口瞬间被炸得粉碎！
寨墙上碎石木屑乱飞！
惨叫声隐约传来
“装填！第二轮！放！”
轰！轰！轰！
又是一轮齐射
这次，炮弹直接砸进了寨墙内部。
火光冲天！
浓烟滚滚！
暹罗人彻底崩溃了
他们扔下武器，四散奔逃
“停火”
舰长下令
炮声停歇
海面上只剩下风声，和远处寨子里燃烧的噼啪声
“派小船，登陆”
朱高煦早就等不及了
他带着一百名陆战队员，乘小艇冲上滩头
朱高燧也跟着上了岸
踏上陌生的土地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焦糊味
眼前的寨子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幸存的暹罗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马和带着几名探险队员，从废墟中跑出来
他们虽然狼狈，但精神还好
“汉王殿下！”马和激动地行礼
“没事吧？”朱高煦问
“没事！就是被围了几天”
马和看向朱高燧，有些疑惑
“这位是……”
“我三弟，朱高燧，现在在海事总署做事”
马和连忙见礼
朱高煦扫视一圈
“那个扣人的土王呢？”
马和指向寨子深处
“应该还在里面”
朱高煦一挥手
“跟我来！”
陆战队冲进寨子
很快，在一处还算完好的木屋里，找到了那个吓瘫了的土王
他穿着华丽的丝绸衣服，此刻却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饶命！天朝上使饶命！小的有眼无珠！有眼无珠啊！”
朱高煦懒得理他
“绑了，带走”
他又看向马和
“被扣的人呢？”
“都救出来了，只是受了些惊吓”
“行”
朱高煦转身，对朱高燧道
“老三，记！暹罗土王无故扣押天朝使节，武力抗法，我大明水师被迫还击，摧毁其港口寨墙。现擒获首恶，解救被扣人员，完毕”
朱高燧飞快记录
“二哥，这就……完了？”
“不然呢？”
朱高煦咧嘴一笑
“难道还占着这破地方不走？”
他拍了拍朱高燧的肩膀
“记住，咱们是来立规矩的，不是来占地盘的，规矩立了，目的就达到了”
舰队在暹罗湾停留了一天
第二天一早，押着那名土王，起航返程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但暹罗湾沿岸的所有势力，都记住了这一天
记住了那如同天雷般的炮火
记住了那三艘如同洪荒巨兽般的战舰
更记住了大明的态度
犯我者，虽远必诛
返航途中
朱高燧站在甲板上，看着蔚蓝的大海
心中感慨万千
这一仗，太轻松了
轻松得不像打仗
更像是……一场演练
降维打击
他忽然想起陈飘说过的这个词
没错
就是降维打击
在绝对的技术和武力优势面前，所谓的反抗，就像笑话
“想什么呢？”
朱高煦走过来，递给他一个水囊
朱高燧接过，喝了一口
“二哥，你说……以后的海上，都会是这样吗？”
朱高煦眺望远方
“也许吧，但总得有人先走出这一步”
他转头，看着朱高燧
“老三，这次感觉怎么样？”
朱高燧想了想，认真道
“感觉……很好，比在锦衣卫搞那些阴谋算计，好得多”
朱高煦哈哈大笑
“那就对了！男人，就该在战场上堂堂正正地赢！”
兄弟俩并肩而立
海风吹拂
舰队破浪前行
驶向回家的方向
……
应天
码头
凯旋的舰队受到热烈欢迎
朱标亲自到码头迎接
当那名暹罗土王被押下船时，围观百姓爆发出欢呼
“大明万胜！”
“水师万胜！”
朱高煦和朱高燧跟在后面下船
朱高炽早已等在码头上
兄弟三人相见，相视而笑
武英殿
论功行赏
朱高煦因指挥果断，记功一次
朱高燧因记录详实，协助有功，被正式调入海事总署作战司
那名暹罗土王被当众申斥后，勒令其部落赔偿损失，并立誓永不再犯
此事传开
南洋震动
许多原本态度暧昧的部落和城邦，纷纷派使者前往大明，表示愿意通商，接受管辖
马六甲海峡的几个关键据点，也被顺利纳入掌控
大明的海上之路，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
夜
朱高燧的小院
兄弟三人又聚在一起
桌上摆着酒菜
“二哥，老三，这次干得漂亮”朱高炽举杯
朱高煦一饮而尽
“痛快！这才是打仗！”
朱高燧也喝了酒，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大哥，我现在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功业”
朱高炽笑道
“是啊，开疆拓土，扬威海外，这才是男儿该做的事”
三人又聊起舰队的见闻，海上的风光
笑声不断
这时，院门被敲响
管家开门
陈飘站在门外
“陈国公？”三兄弟连忙起身
陈飘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卷轴
“没打扰你们吧？”
“没有没有！”朱高炽连忙让座
陈飘坐下，将卷轴放在桌上
“高燧，你看看这个”
朱高燧疑惑地打开卷轴
是一幅海图
上面标注着许多陌生的地名和航线
“这是……”
“这是马和探险队根据此次航行，以及之前收集的情报，绘制的最新南洋海图”
陈飘看着他
“里面还有很多空白，很多不确定”
“我需要一个人，专门负责海图的整理、修订和更新”
他顿了顿
“你愿意接手吗？”
朱高燧愣住了
海图，是航海的命脉
这份工作，意义重大
“我……我能行吗？”
“为什么不行？”陈飘反问
“你心思细，做事认真，又亲历过海上航行。是最合适的人选”
朱高燧看向朱高炽和朱高煦
两个哥哥都对他点头鼓励
他深吸一口气
转向陈飘，郑重行礼
“下官，愿担此任！”
陈飘点点头
“好，从明天开始，你来海事总署制图司报到”
他站起身
“你们继续，我先走了”
送走陈飘
兄弟三人重新坐下
朱高煦用力拍朱高燧的后背
“行啊老三！制图司！这可是要害部门！”
朱高炽也欣慰道
“好好干，这可是咱们大明未来的眼睛”
朱高燧握着那份海图，心中充满干劲
他忽然觉得
来到这里，真好
有家人，有事业，有未来
过去那些纷争，猜忌，遗憾……
都随风而逝了
兄弟三人再次举杯
“为大明！”
“为海图！”
“为咱们兄弟！”
酒杯碰撞
笑声飘出小院，融入应天的夜色中
远处
皇宫方向
灯火通明
新的时代，正缓缓拉开帷幕
而他们，都是这时代的参与者和见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