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新世界！干杯（1/2）
……
日子一天天过去
龙江船厂的第一艘试验舰，终于下水了
那天，江边人山人海
朱标亲自到场
文武百官，勋贵宗亲，都来了
巨大的舰体缓缓滑入江水，激起滔天浪花
欢呼声震天
朱高煦站在人群最前面，激动得满脸通红
“老子造的！看见没！老子也有份！”
朱高炽拉着朱高燧，也在人群中
两人脸上都带着自豪的笑
老朱棣站在朱标身边，看着那艘巨舰，眼神复杂
有骄傲，也有感慨
朱元璋没来
但据内侍说，太上皇在院里，也远远听到了动静
舰船下水后
紧锣密鼓的舾装和测试开始了
火炮上船
帆索调试
船员训练
朱高燧被临时抽调进测试小组，负责记录数据
他跟着船出过几次江
第一次上船，吐得昏天暗地
朱高煦在一边哈哈大笑，但也没忘给他递水递毛巾
“吐着吐着就习惯了！老子当初也这样！”
慢慢的，朱高燧适应了
他开始喜欢上站在甲板上，吹着江风的感觉
视野开阔，心境也跟着开阔
这天测试结束
朱高燧拿着记录本，准备下船
忽然听到两个水手在角落里低声议论
“听说了吗？马公公的探险队，在暹罗遇到麻烦了”
“什么麻烦？”
“好像是当地土王不肯通商，还扣了咱们的人……”
朱高燧心头一紧
他快步下船，去找朱高炽
朱高炽正在看公文，闻言眉头皱起
“我也刚听到风声，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兄弟俩正说着
朱高煦一脸严肃地冲了进来
“大哥！老三！出事了！”
“马和在暹罗被围了！”
消息很快传开
暹罗的一个地方土王，扣押了大明探险队的几名队员，要求高价赎金
马和带队交涉，反被对方武力威胁
探险队人少，被围在了一处河口
消息是探险队派快船拼死送回来的
武英殿
气氛凝重
朱标脸色阴沉
陈飘和楚河站在
老朱棣，李文忠，蓝玉等武将也在
“岂有此理！”
一位老臣怒道
“蛮夷小邦，竟敢扣押天朝使者！陛下，当立即发兵讨伐！”
“发兵？”
另一位文官反对
“南洋遥远，瘴疠横行，劳师远征，耗费巨大，得不偿失啊！”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咱们的人被扣？”
“可以派使节交涉，晓以利害……”
“人都被围了！还交涉什么！”
争论又起
朱标揉了揉眉心
“陈卿，楚卿，你们怎么看？”
陈飘上前一步
“此事不能退”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寒意
“探险队是海事总署派出的第一批人，若此次退让，日后我大明船队所到之处，皆可效仿，海路，将永无宁日”
楚河也点头
“对，这口子不能开，必须打，而且要打得狠，打得所有人都记住”
朱标看向老朱棣
“四弟，你觉得呢？”
老朱棣沉声道
“陈国公所言极是。海上规矩，只能用拳头立。这一仗，必须打”
他顿了顿
“但怎么打，有讲究”
“哦？”朱标挑眉
老朱棣走到悬挂的海图前
“暹罗远离中原，陆路难行，若派大军远征，确实耗费巨大，且易中瘴疠”
他手指点在地图上暹罗湾的位置
“但，我们有了船”
他转身，看向朱标，眼中精光闪烁
“新下水的试验舰，配了新式舰炮。正好，拉出去练练”
“您的意思是……”朱标若有所思
“派一支精锐舰队，直扑暹罗湾”
老朱棣斩钉截铁
“不用登陆，就用舰炮，轰开他们的港口，轰塌他们的城墙”
“让他们知道，得罪大明的代价”
殿内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朱标
朱标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准”
他看向陈飘和楚河
“陈卿，楚卿，此事由你二人全权负责。舰队组成，作战方案，尽快呈报”
“臣，领旨！”
命令迅速下达
龙江船厂进入战时状态
试验舰被紧急加装更多火炮
另外两艘稍小的护航舰也被调集
水师精锐被挑选出来，组成特遣舰队
朱高煦第一个报名
“老子要去！这船是老子看着造出来的！第一仗，必须去！”
朱高炽有些担心，但没阻拦
朱高燧也找到了陈飘
“国公爷，我……我也想随舰队出征”
陈飘看着他
“你没打过仗”
“但我熟悉文书，通晓情报，也上过船”
朱高燧挺直腰板
“舰队需要文书记录，也需要懂南洋情况的人，我……我可以做这些”
陈飘沉吟片刻，点头
“可以，你跟着高煦，做他的书记官”
“谢国公爷！”
朱高燧激动地行礼
三天后
特遣舰队准备完毕
三艘战舰，五百水师精锐
朱高煦担任陆战队指挥
朱高燧作为书记官随行
陈飘和楚河亲自到码头送行
老朱棣也来了
他拍了拍朱高煦的肩膀
“记住，速战速决，轰开了就跑，别纠缠”
“明白！”
朱高煦咧嘴一笑
“爹，您就等着听捷报吧！”
他又看向朱高炽
“大哥，放心！我一定把老三全须全尾地带回来！”
朱高炽点头：“路上小心”
舰队扬帆起航
顺着长江，驶向大海
这是大明新建水师的第一次远征
也是朱高燧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出征”
他站在甲板上，看着渐渐远去的应天城
心中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豪情
“二哥”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朱高煦
“咱们这次，能打赢吗？”
朱高煦抱着胳膊，看着前方辽阔的江面
“必须赢”
他眼中燃烧着战意
“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让南洋那些土王看看，大明水师的厉害！”
舰队驶出长江口，进入东海
然后转向南，沿着海岸线航行
一路顺风
十几天后
舰队抵达暹罗湾外海
了望哨发现了陆地
“准备战斗！”
命令传遍各舰
火炮褪去炮衣
炮手就位
陆战队检查武器
朱高燧握紧笔，手心有些出汗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舰队缓缓驶近河口
已经能看到远处暹罗土王的简陋港口和木头搭建的寨墙
港口里停着几艘当地的小船
寨墙上，人影晃动
显然，对方已经发现了他们
“发信号”
旗舰舰长下令
一面旗帜升起
要求对方立刻释放被扣人员，并出城谈判
没有回应
寨墙上反而出现了更多弓箭手
“给脸不要脸”
舰长冷哼
“传令！目标，敌方港口和寨墙！一轮齐射！”
“开火！”
命令通过旗语传达
三艘战舰侧舷炮窗同时打开
黑洞洞的炮口伸出
“放！”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炮声瞬间撕裂海面的宁静！
数十发炮弹呼啸着飞出！
砸向远处的港口和寨墙！
暹罗人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景象
他们眼睁睁看着那些黑色的铁球拖着白烟飞来
然后——
轰隆！轰隆！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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