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星光下的温柔与算计(1/2)
别墅顶层的阁楼。
此刻,叶泽文和冬凌霜并肩躺在床上,掌心相扣,目光透过可收缩的透明穹顶,落在漫天闪烁的星辰上,晚风顺着半开的窗户飘进来,带着淡淡的花香,温柔得不像话。
这阁楼算不上宽敞,却布置得极具格调,妥妥的文艺风拉满:
四周的木质货架上摆着各式油画和小众艺术品,墙角开辟出小小的花圃,种着耐寒的小雏菊和满天星,开得细碎又热烈;
阁楼外侧连着一个开放式休闲区,藤编的桌椅整齐摆放,桌上还放着未开封的香槟和果盘,抬眼就能望见别墅园区的全景。
而最绝的,当属头顶的穹顶设计——一键就能控制遮阳幕布的升降,此刻幕布完全收起,整片星空毫无遮挡地铺在眼前,搭配着墙角柔和的暖黄色氛围灯,氛围感直接拉满。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地方打设计之初,就没打算用来正经休闲,纯属为了泡妞、耍浪漫量身打造的“神器”。
浪漫的氛围里,冬凌霜彻底有些痴迷了,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里满是憧憬。
她悄悄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叶泽文,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要不是叶泽文太厉害,自己也不会被他轻松抓住;要不是被抓住了,也不会乖乖接受“被吻”的惩罚;”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场看似“被迫”的邂逅,让她心里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好像就在这一刻,自己真的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只会打打杀杀、不懂儿女情长的小丫头。
她羞涩地任由叶泽文握着自己的手,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微微发烫,看着漫天星辰,心里又兴奋又紧张,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叶泽文的目光落在星空上,褪去了平日里的痞气和算计,变得沉静如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单纯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沉默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凌霜,喜欢看星星吗?”
冬凌霜连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娇羞:
“喜、喜欢。”
叶泽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转头看向她的俏脸,眼底满是宠溺,故意逗她:
“那……喜欢亲嘴吗?”
“讨、讨厌!”冬凌霜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伸手轻轻捶了一下叶泽文的胸口,娇嗔的模样,看得叶泽文心里一阵发软。
他忍不住握紧了她的手,眼底的喜爱毫不掩饰,心里暗暗嘀咕:
“多好的姑娘啊,单纯又善良,要是能永远陪在我身边,不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打扰,就好了。”
冬凌霜恰好听到了他的心声,刚刚还雀跃的心情,瞬间被一股浓浓的悲伤占据,眼眶微微泛红,鼻尖也开始发酸。
她悄悄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叶泽文,两人脸贴得极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看着叶泽文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主人,如果……如果有一天我要走了,你会怎么样?”
叶泽文一愣,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你要走?去哪里?”
冬凌霜连忙摇了摇头,避开他的目光,小声道:
“没、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就是……突然想到了而已。”
叶泽文何等精明,瞬间就猜到了个大概,她心里始终惦记着雷霸天那边,只是此刻被温柔裹挟,不敢轻易提及罢了。
他轻轻抬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语气认真又带着一丝委屈:
“我会很伤心,很难过,会每天都想起你,想起我们在这里看星星、牵手的样子。说不定,我会把这个阁楼拆了,再也不想来这里,因为一看到这里的一切,就会想起你不在我身边。”
冬凌霜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连忙伸手按住他的手,带着哭腔道:
“不要拆好不好?泽文,不要拆这里……以后,就算我走了,你也可以带着沈诗媛姐姐来这里看星星,这里这么美,不要浪费了。”
叶泽文看着她这副替别人着想、却委屈自己的样子,心里又疼又气,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笑着问道:
“你不吃醋吗?我带着别的女孩子,来我们一起待过的地方,看我们一起看过的星星。”
冬凌霜撅了撅小嘴,眼底满是落寞,声音低落:
“我不吃醋,我就是个奴婢,本来就不配吃你的醋,再说……再说我也不是你的什么人,没有资格吃醋。”
叶泽文心里一紧,猛地抓住她的手,语气无比认真:
“谁说你不配?谁说你不是我的什么人?冬凌霜,你记住,你跟我牵手、跟我一起看星星、跟我亲嘴,这些都是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情,所以,你是我的女人,是我叶泽文放在心尖上疼的人,不是什么奴婢。”
“我、我才不是你的女人……”冬凌霜的脸又红了,却没有挣脱他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叶泽文也跟着翻了个身,侧躺着和她面对面,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织,他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故意拉长了语气:
“不是我的女人?那刚刚是谁答应我,被我抓住了,就要陪我亲嘴儿的?”
“你……你好讨厌,我不要!”冬凌霜害羞地闭上了眼睛,却没有躲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叶泽文笑着抬起她的玉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语气霸道又宠溺:
“晚了,我都抓住你了,说好了的,被我抓住,就得亲嘴儿,不许反悔。”
冬凌霜的脸更红了,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那……那好吧,算你有道理。”
就在这时,阁楼里的时钟突然发出“叮咚”一声脆响——午夜十二点,准时到来。
叶泽文眼睛一亮,握紧冬凌霜的手,指着窗外,语气带着一丝神秘:
“凌霜,你看外面。”
冬凌霜连忙睁开眼睛,朝着窗外望去,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别墅四周的夜空里,无数烟花争先恐后地冲上云霄,“砰”的一声炸开,五颜六色的烟花在黑夜里绽放,像漫天盛开的繁花,绚烂夺目,炸开的烟花还没来得及消逝,下一朵就已经腾空而起,此起彼伏,将整片夜空都染得五彩斑斓。
“好、好漂亮啊!”冬凌霜激动得握紧了叶泽文的手,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像盛满了整个星空,语气里满是惊喜。
叶泽文看着她欣喜若狂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掏出藏在枕头底下的对讲机,按下按钮,语气霸气又带着一丝玩味:
“赵小虎,上狠活!”
对讲机那头立刻传来赵小虎恭敬又兴奋的声音:
“收到,叶总!保证完成任务,over!”
话音刚落,整个别墅瞬间被灯光点亮——屋内的氛围灯、屋外的轮廓灯、院子里的草坪灯,全部亮起,五彩斑斓的灯光交织在一起,将别墅装扮得像一座梦幻城堡;
与此同时,别墅大门正上方,一个巨大的霓虹灯招牌缓缓亮起,上面的一行大字格外醒目,闪烁着暖黄色的光芒:
“凌霜大宝贝儿,生日快乐!”
紧接着,别墅的播音系统开始响起熟悉的旋律,温柔的歌声回荡在整个园区,也飘进了阁楼里:
“亲亲的我的宝贝,我要越过高山,寻找那已失踪的太阳,寻找那已失踪的月亮……我要飞到无尽的夜空,摘颗星星做你的玩具,我要亲手碰触那月亮,还在上面写你的名字……”
叶泽文牵着冬凌霜的手,慢慢起身,走到阁楼外侧的休闲区,让她能更清楚地看到眼前的一切。
漫天的烟花、璀璨的灯光、暖心的歌声,还有身边温柔的他,所有的浪漫因子,全方位、多角度地笼罩着冬凌霜,让这个一路打打杀杀、心思单纯的女孩子,彻底沦陷在这份温柔里。
泪水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冬凌霜再也忍不住,转身扑进叶泽文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放声痛哭起来,哭声里没有悲伤,只有感动和委屈,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欢喜。
叶泽文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里满是宠溺,低声安慰道:
“傻丫头,过生日不许哭哦,今天是你的好日子,要开开心心的。”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冬凌霜埋在他的怀里,哽咽着问道;
“你这样对我,我以后怎么办啊……我怕我会离不开你,我怕我会辜负你……”
叶泽文笑了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语气云淡风轻,却带着满满的真诚:
“傻瓜,我对自己的女人,本来就该这么好。不就是个生日嘛,我都没怎么花心思,只要你喜欢,以后每年的生日,我都陪你过,都给你放烟花、唱生日歌。”
“我不信!”冬凌霜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
“你这个人真的讨厌,好讨厌……明明花了这么多心思,还说没花心思,骗我。”
叶泽文抱着她,目光望向漫天的烟花,脸上满是温柔,任由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冬凌霜没有挣脱,只觉得双腿发软,浑身无力,心跳得快要冲出胸膛,她就这样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看着漫天的烟花,彻底陶醉其中,不知今夕是何年,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夏家别墅,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雷霸天凭借着一手惊人的医术,彻底征服了夏明远,也在夏家赚足了风头。
事情还要从几个小时前说起:
夏明远接手了一个疑难杂症患者,那患者病情突然急剧恶化,大口大口地吐血,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眼看就要不行了,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夏明远作为行医几十年的老中医,见多识广,却也对这个患者束手无策,只能无奈地让家属准备后事,心里满是不甘。
就在这时,雷霸天主动站了出来,语气从容不迫:
“夏叔叔,稍安勿躁,让我来试试,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夏明远当时也没抱太大希望,只当他是年少气盛,想逞逞能,可事到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点了点头,让开了位置:
“雷先生,那就麻烦你了,若是能救活他,夏某必当重谢!”
雷霸天没有废话,立刻动手:
先是快步上前,指尖凝聚真气,精准地按住患者身上的几处穴位,快速封穴止血;
紧接着,他手法娴熟地为患者疏通经络,缓解患者体内的淤堵;
随后,他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快速刺入患者的穴位,手法刚猛有力,又精准无比,刺完针后,还拿出热敷的药膏,敷在患者的穴位上;
等患者慢慢苏醒过来,他又取出一粒晶莹剔透的丹药,放在掌心,运起真气将丹药化成药水,小心翼翼地喂患者服下;
最后,临走前,他还提笔写下一个十分怪异的方子,递给家属,叮嘱他们按时抓药、煎药。
一套操作下来,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前后不过半个时辰,原本气息奄奄、濒临死亡的患者,竟然慢慢睁开了眼睛,脸色也好了许多,不再吐血,甚至还能微弱地说话。
这简直就是从阎王爷手底下抢人的操作,别说患者家属惊呆了,连夏明远这种行医抓药一辈子的老先生,都彻底看傻了眼,对雷霸天的态度,瞬间变得恭敬起来,简直到了五体投地的地步。
送走患者和家属后,夏明远连忙陪着雷霸天,坐上了加长版的商务车,车里布置得十分奢华,雷霸天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捏着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神色从容又自信,夏明远坐在他对面,眼神里满是崇拜和好奇。
“雷先生,”夏明远率先开口,语气恭敬得不行;
“刚刚您的封穴之法,手法奇特,效果惊人,我行医几十年,从未见过这样的封穴之法,真是大开眼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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