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舞”(1/2)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唐尼迷迷糊糊的醒来,第一眼就是那张曾经狂的没边的娇俏面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脸“砰”的一下红成了个苹果,连耳尖都开始像滴蜡似的烫心率直飙120,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自己居然和她睡在一起了!?
w像是听到了动静,往他怀里蹭了蹭,整个人像只树懒一样扒在他身上,额头贴着他脖子,呼吸一下一下扫过锁骨,热度比睡前退了不少,却仍旧比常人烫,像刚被抛出膛的弹壳。
“她是怎么睡这么香的了?难道她就不觉得睡在我身上很硬吗?”
唐尼憋住呼吸,去掰她环在腰上的手。只是指尖刚碰到她腕骨,w就醒了,但没睁眼,只鼻尖在他颈侧很轻地嗅了一下,像嗅引信。
“别动。”
她声音还带着高烧后的哑,却字字往骨头缝里钻,尾巴一圈一圈缠上他的脚踝,像给起爆器上保险;确认猎物没处跑后,她才懒懒地发出满足的叹息,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哑。
“退烧就翻脸?刚才攥我手腕那劲儿,恨不得把骨头捏成粉,生怕我跑了跑了他的那股劲儿呢?”
唐尼深吸一口气,把视线强行从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拔开,却发现根本无处可放。
w的睫毛几乎扫到他下颌,像两把微温的小刷子,每眨一次都在他皮肤上点起火苗。
“另外,你心跳得好快啊,唐尼……怕我?还是想要……?”
每一个字的吐出,w就收紧一次尾巴,像是在等着一个机会,等着一个拆宿舍的机会。
“……滚蛋,我睡了多久了?”
唐尼被勒得脚伸不开,又不敢真用力抽,只能抬手去掰她环在腰上的胳膊,指尖刚碰到腕骨,w就顺势把整条手臂滑进他风衣下摆,掌心贴上他侧腰,指腹还故意蹭了蹭,像确认火炉的温度。
“不知道,反正太阳快下山了∽”
“What?!?”
W终于舍得掀开一点眼皮,瞳孔在残阳里缩成一条懒洋洋的线,嗓音带着刚睡醒的哑,却故意把热气往他耳窝里吹,“特别关照着这那里的颈动脉。
“再吼就拿锅,免费给你做‘开颅手术’,不打什么麻醉的哟。”
W懒洋洋地“嘁”了一声,尾巴却故意往他小腿更紧地绕了一圈,像给猎物打上一个死结。
唐尼沉默两秒,忽然发现再装绅士没啥用了,深吸一口气,右手两指并拢,指背亮起极细的猩红色电弧。
——“嘶!”
W瞬间松尾,整个人像被踩到开关的猫,唰地缩到床沿。
“你干嘛?!”
W浑身蜷缩在被子里,一脸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瞪大的眼睛里全是不满。
唐尼甩了甩手指,电弧噼啪一声消散,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剩耳尖还红得发亮。
“再缠就电你第二下。”
W抱着被子,尾巴“嗖”地卷到腰后,像把插头拔掉的安全栓,可嘴角却翘得老高。
“行啊,用完就扔,你等着,下次连本带利息的拿回来。”
“少废话,几天不打你就准备上房揭瓦了。”
“上房揭瓦?”
W把下巴埋进被沿,只露一双竖瞳,嗓子还哑着,却偏要挤出刀尖磨过铁皮似的嗤笑。
“我直接掀你天灵盖,省得你天天脑内跑什么‘战术’。”
唐尼懒得接茬,起身把窗帘“唰”地拉开,外头残阳正好沉到谢拉格雪山尖,血红覆在雪脊上,像给山体套了层炽焰外罩。
w拉开被子坐了起来,黑T领口歪斜,露出锁骨到肩口一道被睡出的淡红压痕。她抬手胡乱抓了抓乱发,两只角从发缝里支棱出来,像刚拆封的匕首,角尖还挂着几缕翘起的碎发。
“水。”
她哑着嗓子伸手,掌心向上,命令得理直气壮。
“自己抱着电饭煲喝,别把我当保姆了。”
“真不端?”
她斜眼瞄他,尾尖在墙壁上停留像是随时都准备去刮。
“三——”
下一秒,一杯装有水的红水晶杯凭空出现在w面前,她一把握住,心满意足的灌进喉咙里。唐尼看她拿住杯子这才放下手,将空气中的氧分子加点氢气转换成水分子,对他来说并不难,投影凝结水晶体才是要专心的地方;就当给她变个魔术,让她别刮墙折磨自己了。
“我真恨我自己靠声波生活……”
w把水喝完之后,随手把空杯抛给他,杯子在唐尼的注视下,于空中碎成红晶粉尘,像引爆后的碎弹片;唐尼掸了掸指尖,红晶粉尘在空气里彻底湮灭,像从没存在过。
“别乱丢。”
w盘腿坐在床沿,黑T下摆空荡荡地晃,她随手抓起枕头抱在怀里,摸着缝线下巴抵上去,一副“我病刚好你别惹我”的样子。
“我只是在练习投弹的技巧罢了,毕竟我可是靠爆炸吃饭的,你管不着。”
“行,我管不着。”
唐尼把窗帘勾好,回身居高临下地看她。
“那你也别管我,我做什么事情你看也不能看。”
W眯起眼,嘴角反而翘得更高,身子往后一仰,直接躺平呈大字型,把整张床占得满满当当:
“就不,有种打一架。”
唐尼根本没有去理她,走到鞋柜前提起篮子,回到自己床边把东西倒了上去,自己也跟着翻身上床,盘腿坐在床上,刻意用身体挡着w的视线,让她自个在那胡思乱想去。
“靠,搞什么名堂?堵得这么严。”
唐尼头也不回,手上穿针引线,剪好发片缝在玩偶头上,让人偶慢慢“长出”白色的短发。
“想看?那就别动手。”
“那算了,不打架,没意思……”
w嘴上回敬,身体却很老实,毕竟高烧刚过,她其实没多少折腾的底气,只剩嘴硬,更何况就算真要打起架来,自己还真不一定能捞得着好处。
空气安静三秒,只剩剪刀“咔嚓”剪断透明鱼线的脆响,听的w心里发痒,忍不住起身往那看,结果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萨卡兹粗口],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唐尼听见背后那声咬牙切齿的嘟囔,嘴角几不可见地扬了扬,却故意把身体再侧过去半寸,把篮子里那团白色发片挡得严严实实。
剪刀又“咔嚓”一声,像把w的好奇心拦腰剪断。
“喂——”
w拖长了尾音,嗓子还哑着,却偏要装出可怜腔。
“就看一眼,我保证不抢,不动手,不出声,行了吧?”
“你说的话没一句能信的,所以不能。”
“……操你妈的赶紧给老娘拿来,不然杀了你!!!”
w瞬间变脸,像发炮弹一样直接扑向对面床上,而唐尼像早有预料一样侧身躲开,顺手捞走做好的呆毛与还没缝好头发的人偶藏在身后;等w起来时就只看见针线与剪刀,布料和纽扣,咬着牙瞪着站在床边的唐尼。
“让我看看!!”
“No!”
说着,后者还摇了摇头,意思很明显了:不怕你动手,也不怕你玩赖。
W气得尾巴都炸成问号,嘴角却咧出一个“你完了”的弧度。
“行,不给看是吧?那我就自己抢!”
尾尖顺势扫过床单,双手抓起被褥朝他丢了过去,散开的被子如同一张网一样即将罩住他,后者侧身一躲,却正中w下怀。
她猛的一冲,从床上扑到床下,伸手往唐尼身后一抓,却在最后一秒扑了个空,还因为速度过快,小腿磕在沙发上摔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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