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午后的涟漪（1/2）
（你们知道的，取名字对于我一直是一个很难的事情，所以，本章的，呃，出现的东西的名字可能会有些怪…总之就这样，各位请谅解一下，或者有什么好名字吗？）
年假结束的气息，首先体现在骤然拥挤起来的待办列表上。
对空六课的办公室内，白板被擦得锃亮，随即又被月城柳用她那工整清晰的字体填满。
巡逻排班、报告截止日、装备维护、会议时间……
黑色马克笔的痕迹井然有序，将松弛的假日节奏一把拽回正轨。
空气里重新弥漫起纸张，电子设备发热和咖啡混合的味道。
窗外是典型的。灰蒙蒙的工作日天空。
云层压得低，阳光透不下来，只在建筑表面涂了一层冷淡的均匀亮色。
大家已经各自归位。
云澈坐在自己位置上。
他刚结束上午的练剑的训练，冲过澡，头发还有点湿。
换上干净的HAND预备队制服，面前摊着一本从图书馆借的《空洞能量扰动早期征兆分析》，书挺厚，纸页泛黄，
他读得快，目光沉静地扫过一行行术语和数据，偶尔在某个看着矛盾的地方用指甲轻轻划一下，打算有空再查。
午休时分，办公室淌着一种吃饱后的懒洋洋的倦意。
空调低声嗡鸣，窗格的光影斜斜地印在地板上。
浅羽悠真整个儿陷在他的椅子里，椅背调到了一个近乎平躺的角度。
他胳膊抱在胸前，脑袋后仰，嘴微微张着，发出均匀细小的呼吸声。
右边鬓角那缕明黄头巾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那点淡青色透露出没睡够。
显然，他高效地利用这段时间补觉。
月城柳在自己位子上，面前是几份需要交叉核对的巡逻报告。
她没像浅羽那样彻底歇着，选了更温和的方式，
左手慢慢转着一支电子笔，笔尖在指尖灵活地翻，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右手在终端上浏览着内部知识库。
她樱花粉色的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耳垂上的沙漏耳饰偶尔被屏幕光照亮一下。
她神情专注平和，把工作和休息的界限处理得刚好。
星见雅坐在靠窗光线最好的地方。
她没进行任何休闲活动，也没像往常那样静坐“修行”。
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标得密密麻麻的地图，不同颜色的记号笔勾出了空洞热点，能量异常区和防卫军布防调整。
她微微蹙着眉，赤红的眼睛在地图和手边一份怀斯塔学会的报告之间来回移动，
手指捏着一支红色细笔，偶尔在地图角落极其精准地添一个只有她自己懂的符号或短注。
黑色狐耳微微前倾，仿佛连纸上无声的信息也要仔细听。
苍角坐在离云澈不远的工位。
面前摆着一个还有半杯冒热气的花果茶。
她正抱着自己的平板看，雪白短发下的红眼睛专注地盯着屏幕，手指时不时滑一下。
起初脸上还是饭后满足的放松样子，但看着看着，那两道雪白眉毛慢慢皱了起来，天蓝色的脸颊也鼓起来了，嘴角抿成一条不高兴的线。
“唔……怎么可以这样！”
终于，一声带着明显不满的清脆嘟囔，打破了办公室里的安静。
浅羽悠真眼皮动了动，没睁开，含糊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
“……嗯？”
月城柳转笔的手停了，抬头看苍角，眼睛里带着问询。
星见雅的笔尖在地图某个点上悬停了瞬间，赤瞳微微转向声音来处。
云澈的视线也从书页上抬起，看向苍角。
只见苍角抱着终端，身体不自觉地坐直了，红眼睛瞪得圆圆的，紧紧盯着屏幕，像是要把上面的字烧穿。
“新闻上说，”
她语速因为生气快了点，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楚，
“xx物流在的仓库，因为空洞灾害，很多件货没了，还有些精密仪器收到了空洞的影响”
她顿了顿，呼吸都因为来气急了点：
“可是！xx物流现在发声明，说这次损失是‘突然的，没法预料的空洞能量余波造成的不可抗力’，他们正按《空洞灾害赔偿补充条例》的相关条款，申请免责！
不赔租他们仓库的那些小商家，也不赔保险公司！”
她猛地抬头，看向办公室其他人，想要找个认同，
“这……这太不讲道理了！明明是他们自己把仓库盖在离空洞那么近的地方！”
浅羽悠真终于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金色瞳孔在午后光线下有点惺忪，但眼底那点惯常的懒散里，透出一丝清楚的冷淡。
他调整了一下躺姿，让自己更舒服点，然后用那种带着刚睡醒的微哑的调子接话：
“啊……xx物流啊。”
他打了个小哈欠，伸手揉揉后颈，
“那种级别的大公司嘛，背靠TOPS，养着几十号法务，年薪高得吓人，你以为他们是干嘛的？
不就是专门琢磨怎么在合同里埋钉子，怎么在出事后第一时间找法律空子，把责任推干净，最好还能反过来咬一口么？”
他扯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钻空子，推责任，转移损失……这都是他们的‘常规操作’啦。”
月城柳已经放下了电子笔，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半框眼镜，紫眼睛里闪着理性的光。
她想了会儿，然后用客观的语调开始分析：
“从纯粹法律和规则角度看，苍角，浅羽说的虽然直白，但确是现实。”
她语气温和，但内容一点不含糊，
“按现行的《空洞灾害赔偿补充条例》和都市安全建设规范，xx物流那个仓库位置，确实在市政厅最新划的‘高风险缓冲带’边缘灰色区。
这个划定是三个月前更新的，他们有足够时间做预案，但法律上很难说他们‘明知会受损还故意这么干’。”
她稍停，组织更准的词：
“关键在‘不可抗力’怎么认定。
要是他们能拿出有力证据——比如怀斯塔学会或HIA出的能证明那次空洞灾害，在事发时能量波动异常剧烈的报告，
这可以说明波动强度和范围超出常规预测，直接导致了仓库那边地质应力突变或能量侵蚀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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