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东瀛策定铁血路,奴役拓疆筑根基(1/1)
“奉孝,文和,子敬,”刘协转身,声音里不带丝毫暖意,“孙策已握对马,徐荣遇三韩顽酋与公孙余孽。东瀛之事,需以铁血彻底涤荡,无需半分怀柔。”
他走到沙盘前,手指重重敲在对马岛:“孙伯符三万水师,是帝国未来驰骋大洋的利刃,不能陷于倭岛山林剿匪、长期戍守之琐务。未来大航海,需要他们开拓更遥远的航路,护卫更重要的海疆。此地陆战,需另遣专精步骑、惯于山地攻坚之军。”
他的目光转向代表幽州及曹氏兵团的位置,决断已下:
“传朕旨意!曹操、曹仁、曹洪、夏侯惇、夏侯渊,统五万步骑精锐,即刻自幽州开拔,汇合徐荣!首要之务,以雷霆万钧之势,犁庭扫穴,彻底平定三韩,将公孙度、袁谭、颜良、文丑等所有残寇,尽数诛灭,不留一人!”
言及此处,刘协手指狠狠划过海峡,落在倭岛本土:“三韩既定,曹操所部五万步骑,立即征调船只,渡海与孙策汇合!朕只给一年!一年之内,朕要倭国境内,再无成建制之反抗!凡有抵抗之聚落,皆化焦土!”
安排完征伐的尖刀,刘协的思绪转向了更本质的问题——统治与掠夺。他的眼神幽深,充满了对资源的赤裸渴求和对当地土着的极端漠视。
“程昱,”刘协吐出这个名字,带着一种赋予刽子手使命般的冷酷,“朕命你总揽倭岛一切民政及资源事宜。李傕、郭汜、牛辅、李肃,及其旧部,悉数转为府兵,归程昱节制。彼等昔日凶名,正可用于此蛮荒之地,以杀止杀,以暴制暴!”
他看向几位重臣,声音斩钉截铁:“此地,命名‘靖海州’!非是教化王化之州,乃是武力平定海疆之土!程昱有专断之权,凡有碍开采、怠工抗命者,无论缘由,立斩无赦!”
“陛下,”鲁肃询问道,“靖海州初立,赋税几何?以何为主?”
刘协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石见银山”之名。他记得那座在另一个时空里曾产出占世界三分之一白银的宝藏。至于南鸟岛的稀土,虽知其战略价值,然于眼下技术而言过于缥缈,白银才是实实在在的硬通货。
“此地,据秘闻及朕之所感,蕴藏巨量银矿!”刘协斩钉截铁,“其富,或超乎想象!告谕程昱,占领之后,立即驱策土人,全力勘探、开采银矿!其余已探明之矿脉,无论何种,皆由官府垄断!所有产出,除维系矿奴最低生存之需外,全部上缴!此地,将成为帝国取之不竭之银库!”
他的话语充斥着赤裸的掠夺意志:“所有归顺……不,所有被俘、被控之土人,皆登记造册,发放身份令牌。令牌之上,铭刻二字——‘倭奴’!彼等生存之意义,便是为帝国耕种、开矿。除却吊命之最低口粮,一切产出,尽数剥夺!朕要榨干此地每一分价值!其文化书籍全部焚毁!”
思绪及此,刘协的目光不由投向舆图上那片广袤而尚未完全开发的东北之地(此时汉疆实际控制仅至辽东郡一带)。内心暗自盘算:
“辽东以北,那片酷寒之地,后世称之为‘北大仓’的黑土地,以及地下蕴藏的无数煤炭、铁矿……如今却大多沉睡于蛮荒之中。朝廷若要直接组织大规模移民开拓,路途艰险,气候恶劣,初期的死亡率必然极高,耗费钱粮无数,如今,这倭岛岂非是天赐的劳力来源?……”
“用这些倭奴之命,去填平东北开发的沟壑,再划算不过。五万人……。让他们去披荆斩棘,修筑道路,搭建据点,开采矿藏。既能加速帝国对东北资源的掌控,又能极大减少我汉家儿郎的伤亡,更能借此消耗倭岛青壮,削弱其潜在的反抗力量,一举三得!”
一念及此,他立刻补充道:“待靖海州初步掌控,曹操、程昱需立即从当地征发青壮,首批五万人,押送至辽东,交予徐荣!告诉徐荣,这些人,是开发辽东北部乃至更远苦寒之地的先锋!筑路、建城、开矿,所有险恶工程,皆由他们承担!不必顾虑伤亡,朕要的,是尽快看到道路通向更北方,看到矿场产出煤炭铁石!”
最后,刘协下达了最为冷酷的指令:“传密旨与曹操、孙策、程昱!凡遇抵抗,无论强弱,允许其以最严厉手段镇压,屠村灭寨,亦可为之!朕不要过程,只要结果——一年内,靖海州需大体平定,银矿开始产出,港口开始筹建!朕允许他们适当释放天性!”
“港口建设,”刘协特意强调,“择地秘密进行,图纸技术由将作监直供,严禁外泄!此港关乎帝国东向海权,必须绝对掌控!”
一道道裹挟着铁血与掠夺气息的旨意,从未央宫发出,如同无形的枷锁,跨越山海,直指东方。
帝国的东进策略,在刘协彻底摒弃虚伪教化、唯重实效与掠夺的意志下,变得愈发直接而残酷。
靖海州,从它被命名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浸泡在血泪与汗水之中,它的累累白骨与无尽矿藏,将成为帝国继续扩张最冰冷、也是最现实的踏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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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以八百里加急发出,帝国的战争与殖民机器再次轰然启动。
接到旨意的曹操,眼中精光一闪,毫无迟疑。他立刻召集将领,点起五万虎狼之师,离开边塞,如黑色铁流般向东涌去,直扑半岛前线。
对马岛上,孙策接到明确其水师未来方向的旨意,压下陆战之功的些许不甘,转而命令舰队加紧休整,开始修建大量防御工事,等待与曹操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