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娄家危局（5）（1/2）

“不确定，但宁可错杀，不能放过。当年那批货……娄半城是经手人之一。虽然他后来退出了，但难保没留下什么把柄。必须让他闭嘴，让他家破人亡，所有旧物被查抄一遍，我们才能安心。”

“行吧。反正案子在我手上，再加把劲，不怕他不认。轧钢厂今天居然发公函了，妈的，有点麻烦。”

“公函？说什么？”

“就是些官面文章，关心职工家属，要求依法核实什么的。不过里面提到了刘海中和我接触的事……有点恶心人。”

“稳住，别自乱阵脚。轧钢厂也就是走个过场。只要尽快把娄半城的案子做实，做成铁案，谁也翻不了。对了，你确定那些‘证据’原件都处理好了？别留尾巴。”

“放心，该‘补充’的内容已经补上去了，原件在我这儿，等案子结了就销毁。”

听到这里，陆远眼神冰冷。果然有猫腻！这个“老李”才是幕后黑手，目的是灭口或销毁线索！而且他们居然敢伪造证据！

他悄无声息地离开阁楼。光凭偷听到的对话，没有实物证据，还扳不倒他们。他需要拿到那些被“补充”过的所谓证据原件！

接下来的两天，陆远一边通过陈国庆关注案子和刘海中的调查进展，一边利用“领域感知”和夜幕的掩护，严密监控赵革命和那个“老李”。他发现“老李”每隔一天会去一趟城东的废品收购站，行为鬼祟。

第五天夜里，机会来了。

赵革命和“老李”在悦来旅馆再次密会。陆远提前潜入赵革命在公安局的单身宿舍（利用高超的开锁技巧和“领域感知”避开巡逻）。在“领域感知”的精确扫描下，他很快在宿舍床板下的一个暗格里，找到了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里面正是那些作为“关键证据”的信件原件，以及几份明显是近期伪造的、“补充”了所谓“特务暗语”和“接头信息”的纸条。陆远快速用微型相机（系统空间里的未来设备）拍下所有内容，然后将档案袋原样放回，悄然离开。

同时，娄晓娥那边也传来消息：她母亲情况稳定，可以出院了。而她回忆起一个重要细节——她父亲去年整理旧物时，曾把一个铁盒子埋在了老宅院子里的石榴树下，说是一些“没用的老东西”，但嘱咐她万一家里出大事，可以挖出来看看。

陆远立刻让娄晓娥连夜回老宅，挖出了那个铁盒。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几本泛黄的日记、几份残缺的货单，以及一张写满人名的名单。日记和货单的时间集中在1948-1949年，内容涉及一批通过特殊渠道运往解放区的药品和医疗器械。名单上的人，有的名字后面打了勾，有的打了叉，娄半城的名字后面，是一个红色的五角星。

娄晓娥看不懂，但陆远一看就明白了——这是一份潜伏人员或地下支援者的记录！娄半城当年，很可能以商人身份为掩护，暗中为解放事业提供过帮助！那个五角星，或许代表着他完成了某项重要任务，或者身份特殊。

这才是真正的“历史问题”！但这不是罪行，是功绩！只是由于特殊年代的特殊性，这些事不能公开，甚至可能被当年的对手记恨，引来今日的灭口之祸！那个“老李”，很可能就是当年那批货相关利益的受损者，或者是遗留的敌对分子！

第六天，陆远将所有材料——拍摄的伪造证据、娄晓娥挖出的铁盒内容（选择性拍摄）、李怀德厂办公函的副本、陈国庆调查到的刘海中与赵革命表弟交往的记录、以及他根据自己的分析整理出的一份关于“老李”可能涉及历史敌特嫌疑的推论报告——分成了几个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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