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娄家危局(3)(1/2)
轧钢厂?陆远脑海里迅速闪过几个可能的面孔。李怀德?不可能,他还要靠自己在王老面前卖好。杨厂长?没动机。易中海?他没这能量。刘海中?可能性也很低,虽然官迷心窍,可能会想着靠举报立功(起风后没少干这事),但他目前应该没这个脑子,或者……是已经入狱的何雨柱、许大茂的残余关系?
“陆科长,还有件事。”陈国庆继续说,“娄半城在里面……吃了点苦头。赵革命想尽快拿到口供立功,手段有点急。我兄弟说,如果再拖几天,就算最后查不出问题,人可能也……”
娄晓娥就在旁边听着,听到这里,脸“唰”地白了,身体晃了晃。秦淮茹赶紧扶住她。
陆远沉默了几秒,对陈国庆说:“陈大哥,辛苦你了。钱还够吗?”
“够,够。”陈国庆连忙说,“陆科长,接下来怎么办?
陆远沉吟片刻,“你兄弟能不能想办法,让我和这个赵副科长‘偶遇’一下?”
陈国庆想了想:“赵革命喜欢中午去区局旁边的新华茶馆喝茶,听人说书。”
“那就明天中午。”陆远拍板,然后又问,“你兄弟在系统里,有没有办法接触到那些作为‘证据’的信件?哪怕只是看一眼内容?”
陈国庆面露难色:“这……风险太大了。三科的证物管理很严。”
陆远没再勉强,又交代了陈国庆几句,送他离开。
屋里只剩下陆远、秦淮茹、秦京茹和娄晓娥。气氛凝重。
“陆大哥,现在怎么办?”秦京茹担忧地问。
陆远没回答,而是看向娄晓娥:“你早上去了街道办吗?”
娄晓娥点头:“去了。那个王干事见到我,眼神有点躲闪,只说按程序办,他什么都不知道。但我感觉……他好像有点紧张。”
“做贼心虚。”陆远冷笑。他基本可以确定,街道办这个王干事,就算不是主谋,也至少是知情人或者被利用的环节。
“晓娥,你父亲书房里,有没有找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娄晓娥从随身带的布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油纸包:“我找到了这个,夹在一本旧字典的封皮夹层里。我爹藏得很隐蔽。”
陆远打开油纸包,里面是几张泛黄的照片和几页残破的信纸。照片是合影,背景像是旧上海的码头,娄半城年轻时穿着西装,旁边站着几个也是商人打扮的人,其中一两个看着像外国人。信纸上的字迹潦草,内容是关于一批棉纱的进出口事宜,落款时间是1948年,夹杂着几个英文单词和缩写。
这些东西,放在当年是正常商业往来,放在现在,如果被刻意解读成“里通外国”、“特务经济联络”,确实够喝一壶的。
“这些东西先放我这儿。”陆远收起油纸包,“晓娥,你做得很好。现在,我需要你去做另一件事。”
“你说。”
“回家后,把你父亲所有公开的、能证明他爱国行为的证据找出来。比如建国初期购买爱国公债的凭证、捐款收据、参加工商联活动的照片、接受思想改造的学习心得等等,越多越好。整理好,明天下午给我。”
娄晓娥眼睛一亮:“我明白!要用这些来证明我爹是爱国的,是配合改造的!”
“对。”陆远点头,“攻守之道,不能只守不攻。我们要反击,就得有炮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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