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娄家危局(2)(1/2)
从陈国庆宿舍出来已经快9点了,陆远先回了趟四合院。秦淮茹和秦京茹都在他家等着,娄晓娥坐在椅子上,眼睛红肿,但情绪比刚才稳定了些。
“怎么样?”娄晓娥一见陆远就站起来,声音急切。
“托了两个人去打听,明早有消息。”陆远没细说,“你妈在哪个病房?带我去看看。”
娄晓娥一愣:“现在?医院八点就禁止探视了……”
“我有办法。”陆远拎起自己的医药箱,“我是医生,去查看病人情况,说得过去。”
三人赶到人民医院时,住院部果然已经锁门了。值班的是个年轻护士,板着脸不让进。
“同志,我是红星轧钢厂医务科的科长,这是我的工作证。”陆远递上证件,语气从容,“里面住的是我们厂职工家属,突发晕厥,厂领导很关心,特地让我来了解病情,以便安排后续的照顾和报销。”
小护士看了看证件,又看了看陆远一身中山装和沉稳的气度,犹豫了:“可是规定……”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陆远从医药箱里拿出一包进口巧克力——这是他特意准备的,“同志值夜班辛苦,吃点补充能量的。我们就进去十分钟,了解下情况就走,绝不让你为难。”
小护士看了看那个精美的包装(这年头巧克力可是稀罕物件),又看了看陆远诚恳的脸,终于松了口:“那……你们快点,别弄出动静。”
娄母住在内科三病房,是个六人间。她已经醒了,但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同病房的人大多睡了,只有靠门的一个老太太好奇地打量着他们。
“妈!”娄晓娥扑到床边,眼泪又涌出来。
娄母看见女儿,眼睛动了动,又看到陆远,嘴唇哆嗦着:“陆、陆大夫……老娄他……”
“伯母,您别急,先保重身体。”陆远轻声安抚,同时自然地搭上娄母的脉搏,启动了“领域感知”。
半径20米范围内,生命体征与情绪波动如同立体图像般在脑海中展开。娄母的心跳快而弱,情绪充满恐惧和绝望。同病房其他五人,四个睡得沉,唯有靠门那个老太太,心跳频率略快,注意力明显集中在这边……
陆远不动声色,一边诊脉一边低声问:“伯母,娄伯伯被抓前,家里有没有来过什么特别的人?或者,他最近有没有跟您提过什么不寻常的事?”
娄母努力回忆,声音虚弱:“没有啊……老娄退休后,就是养养花,看看报纸……前几天,倒是街道办的小王来过,说响应号召,让家里把过去的旧物件、旧书报清理一下,可能……可能要检查。老娄就把一些旧账本、来往信件翻出来,有些烧了,有些交上去了……”
旧账本?来往信件?陆远眼神一凛。这很可能就是突破口!那些东西里,如果有建国前与海外或者某些敏感人物的通信,被人刻意截取、曲解,扣上“特务”或“反革命”的帽子并不难。
“交上去的东西,您还记得有什么特别的吗?”
“我……我不太清楚,都是老娄收拾的……好像有一些以前生意上的信,还有几张老照片……”娄母说着又哭起来,“是不是那些东西惹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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