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阳间不是垃圾场,这种脏东西滚回地府去(1/2)
白光吞没帝座的瞬间,萧洋左眼看见梧桐叶脉,右眼看见“马大龙,寿元:重置”——可他没信。
人活一世,哪有重置这回事?只有打补丁、焊裂口、拿命填漏。
他喉结一滚,铁锈味还没压下去,耳膜就先炸了。
不是疼,是空。
像耳道被抽成真空,连心跳都失了回响。
归墟界壁塌了。
不是破,是“消”。
地府那层薄如蝉翼的阴司界膜,在白光冲刷下正一寸寸褪色、透明、蒸发——露出后面赤裸裸的人间天幕。
云层正在剥落,钢筋森林的轮廓在虚空里若隐若现,霓虹灯牌上的“24小时便利店”五个字,清晰得刺眼。
物理常数在抖。
他脚踝一凉——不是冷,是重力值跳变:0.98→0.73→1.41→失控乱跳。
空气开始发黏,呼吸带滞涩感,连睫毛颤动都慢了半拍。
“缚龙索!”萧洋吼。
声音没出口,先震得自己牙龈发麻——声波频率歪了。
马小玲没回头,左手三指早扣住腰间红绳,右手反手一扯,整条索子哗啦甩开,不是鞭,是活蛇,金丝缠银线,内里密布马家祖血蚀刻的逆鳞纹。
她手腕一拧,索头已缠上马大龙左腕,另一端甩向萧洋右臂——中途却猛地一顿。
索子绷直,悬在半空。
不是卡住,是“被拽”。
一股暗流从归墟裂缝深处吸来,像巨口含住了整条缚龙索的尾端。
萧洋眼角一跳,左手已劈空抓出——五指张开,掌心朝外,金光涡流嗡然暴胀,不是攻击,是“锚定”。
重力球成形。
以他为中心,三米内空气骤然坍缩、加压、旋转,形成一枚哑光黑壳包裹的致密球体。
球内气压飙升,耳膜鼓胀,连呼吸都得用肋骨硬顶。
马小玲被惯性甩进球心,后背撞上萧洋前胸,鼻尖蹭到他颈侧一道未愈的旧疤——血腥气混着灼热皮肉味,真实得扎人。
她没躲。
左手死攥缚龙索,右手已按上马大龙后心。
指尖微颤,不是怕,是命格共振过载——她听见自己血脉里,有千年前祠堂铜钟在嗡鸣。
球体刚闭合,一道灰影就被撕扯进来。
陆判。
地府五品巡查官,归墟爆炸时被震出原位,此刻袍袖焦黑,判官帽歪斜,手里还死攥着半块碎掉的青铜令符。
他一落地就跪扑,膝盖砸在重力球内壁上,发出沉闷钝响,抬头嘶喊:“奉阴司律令——此界由本官……”
话没完。
萧洋抬脚,靴尖精准点在他右手腕骨凸起处。
不是折,是“碾”。
腕骨没断,但筋膜、经络、神识寄居点,全被金光涡流高频震颤绞成浆糊。
陆判惨叫卡在喉咙里,脸涨成猪肝色,那只攥着令符的手软塌塌垂下,指缝间渗出淡青色秩序之力——细如游丝,却带着墨香与朱砂冷气,像刚盖完印的公文余韵。
萧洋俯身,两指捏住令符残片。
没拔,没抢。
只是拇指按上符面中央那枚模糊的“律”字凹痕,轻轻一旋。
滋啦——
青光爆涌,顺着他指缝钻入掌心,又被金光涡流瞬间熔炼、提纯、压缩成一滴琥珀色胶质,粘稠、温热、微微搏动,像活物的心脏。
他反手一弹。
胶质射向重力球顶部那道细微裂隙——正是归墟白光最汹涌的泄口。
胶质撞上裂隙边缘,瞬间延展、固化,凝成一道半透明薄膜,纹路竟与马小玲缚龙索上的逆鳞纹隐隐呼应。
球外,白光仍在奔涌。
可方向偏了。
萧洋侧头,下巴抵着马小玲发顶,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钉进她耳蜗:“九字真言——第三、七、九音,降频三度。”
马小玲瞳孔一缩。
九字真言本该震邪,降频?
那是把佛门狮子吼当超低频地震波用——会震垮地铁隧道结构,也会震散归墟能量流的混沌态。
她没问为什么。
舌尖抵住上颚,喉间肌肉绷紧,三个音节没从嘴出,而是从丹田提气,经督脉直冲百会,再倒灌舌根——
“临!……斗!……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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