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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全是假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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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外壳发出刺耳呻吟,表面浮起蛛网状灰斑,像老照片受潮后褪色;马小玲鬓角一缕碎发无声断落,断口平滑如镜,却不见血丝;连萧洋左眼下方那缕将坠未坠的金芒,也倏然黯淡,仿佛被橡皮擦轻轻抹过。

空间正在被“注销”。

不是毁灭,是更狠的——它要把这一整段因果,从时间线上直接裁掉。

萧洋瞳孔一缩。

他认得这招。

焚契司绝学,“终局削籍”。

当年陆明就是这么被从地府名册里抹去的——连轮回记录都消失了,只剩一句“此人未生”。

来不及了。

他右手猛拉操纵杆,左手抄起判官笔——那支笔尖还沾着马小玲眉心血、浸着阎王金光的旧物。

笔尖未蘸墨,直接抵上机甲左翼外甲。

金光自他腕骨炸开,不是外放,是倒灌——全数压进笔杆,压进笔尖,压进那一道干涸朱砂。

笔尖亮了。

赤红如熔铁,烫得空气扭曲。

他手腕一沉,笔走龙蛇,一个巨大的“死”字,悍然烙在机甲外壳上。

不是写,是凿。

字成刹那,归墟之门猛地一颤。

那片虚无,竟向内凹陷了一瞬——像被无形巨手攥紧的布口袋。

紧接着,一股反向弹射力,从“死”字中心轰然炸开!

机甲左翼的“死”字刚烫穿三寸合金,整具残骸就开始从内部发亮——不是火光,是无数道细如游丝的金纹在骨架里疯长,像血管,更像倒流的熔岩。

萧洋右脚踹开驾驶舱盖,左手已扣住马小玲手腕,右手五指张开,硬生生插进马大龙后颈皮肉之下——不是抓,是“锚定”。

指尖触到那截微颤的神门穴骨,温热、酥软、空荡,像捏着一只刚停跳的心脏。

“走!”

他没喊,声带没动,是魂震直接撞进两人耳鼓。

爆炸不是声音,是静音。

轰——

不是响,是“失重”。

整片废料场地面凹陷三尺,空气被抽成真空,连阴风都来不及呜咽就被压扁。

冲击波呈哑铃状炸开:前推归墟之门,后掀崔珏法相——那玄袍判官第一次皱眉,广袖微扬,却晚了半瞬。

萧洋带着两人,像三颗被弹弓甩出的石子,径直撞进崔珏胸前三寸那片“不该存在的空白”。

——不是穿过,是“嵌入”。

眼前骤暗,又骤亮。

没有光,没有影,只有无数根泛着青灰冷光的脊椎骨,螺旋盘绕,直刺上方不可见的穹顶。

每节椎骨上都蚀刻着名字:马承祖、马昭义、马守真……最底下那根最粗的,刻着“马丹娜·未竟”——尾字被一道新鲜刀痕劈断,断口还渗着暗红。

镇邪塔。

不是建在地府,是长在崔珏的法相里。

像一颗寄生在规则心脏上的瘤。

萧洋喉头一腥,金光在肺里烧。

他看见马小玲瞳孔缩成针尖,嘴唇翕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她在认那些名字,一个,两个,十个……全是族谱里只写“殁于驱魔役”的人。

她手指痉挛,伏魔镜镜面突然浮起血丝,蛛网般裂开,映出她自己惨白的脸,和镜底一闪而过的珍珍幻影:小姑娘终于落笔了,朱砂滴进符纸,却不是画图,是写下一个歪斜的“不”字。

崔珏的声音在塔心嗡鸣,不再是规则,是怒:“你毁契,便毁命。”

萧洋笑了。

牙龈渗血,笑得像裂开的陶俑。

他右拳收至腰侧,金光没聚,反而全数褪尽——拳面裸露,青筋暴起,指节泛白,只有一道浅白指痕在掌心微微发烫。

那是从马大龙神门里剜出“识烙”时留下的。

也是马丹娜最后塞进他骨头里的东西:不是印记,是钥匙孔。

拳头砸下。

不打塔,打塔基。

那块由九十九枚婴孩乳牙熔铸的基石,“咔”一声脆响,没碎,是“解构”——牙釉质剥落,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微型契约纹,每一道都在尖叫,每一笔都在燃烧。

整座塔开始坍缩。

不是倒塌,是“反刍”。

千年来所有被吞下的业力债,瞬间倒灌回地府天幕。

天空裂了。

不是雷,是光。

无数只纯金竖瞳自云层背后睁开,虹膜里滚动着未删减的生死簿原文——它们悬停,聚焦,扫描,检索……

然后,齐刷刷,转向崔珏。

他玉带上的墨玉印,正疯狂吸食金光,却越吸越黯。

萧洋没看那些眼。

他盯着塔心崩飞的一点幽光——一枚拇指大小的骨符,通体惨白,边缘却缠着七缕未散的怨念青丝,像活物般缓缓搏动。

他伸手。

骨符自动跃入掌心。

温度冰凉。

但萧洋知道,它正在等一个引爆点。

他攥紧。

身后,马小玲拽住他衣角的手,指节发白。

前方,归墟之门已塌陷成漩涡,吞噬光线,也吞噬时间。

坠落开始。

空气在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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