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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手长了不起?老子正好缺个垫脚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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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灰鳞屑簌簌落,如一场冷雨,沾衣即蚀,嗤嗤冒白烟。

他落地时膝盖微屈,靴底碾过半片未化的鳞甲,脆响刺耳。

余光扫过马小玲——她已退至塌陷边缘,左袖撕裂,腕骨凸出,却没看伤口,只死盯着井口。

她指尖还掐着伏魔镜诀,镜面朝上,镜背刻着七道细密朱砂回纹,正微微发烫。

萧洋喉结一滚,没说话,但心知:她早备好了。

红光来了。

不是从井底喷,是“渗”出来的——像浓稠的血浆被无形之手搅动,从裂缝边缘一寸寸漫溢、升腾、凝成雾。

雾中浮起无数细碎光点,猩红,跳动,频率与人脑α波共振。

萧洋太阳穴突地一跳,眼前闪过半帧幻象:自己跪在青铜殿前,掌心捧着一枚褪色的“阎”字印玺,而印下压着的,是马大龙半张烧焦的脸。

幻象一闪即灭。

他咬破舌尖,铁锈味炸开,神识猛地一清。

就在这瞬——

“镜翻!”

马小玲声如裂帛。

伏魔镜脱手飞出,不是掷,是“旋”。

镜面逆时针疾转,边缘刮起一道银白气旋,将刚涌至半空的红雾兜头一卷,再猛地一折——镜光如刃,直刺井口!

红光撞进青鳞双瞳。

它仰天嘶吼,不是痛,是“卡顿”。

眼白瞬间爬满蛛网状血丝,瞳孔缩成针尖,四肢骤然僵直,脖颈肌肉绷出青筋,像一具被突然拔掉发条的傀儡。

就是现在。

萧洋动了。

左脚蹬地,右腿甩出,整个人贴着青鳞剧烈震颤的小臂外侧疾掠而上。

鳞片刮过裤管,发出锉刀磨铁的刺响。

他右手五指并拢,金光自掌心奔涌而出,非散射,非缠绕,而是急速压缩、拉长、淬火——三步之后,一柄三尺长刀成形。

刀身无锋,却有暗金脉络如活物游走,刀脊一线,嵌着半枚残缺的“律”字篆纹。

他跃至咽喉高度,刀尖斜挑,直取喉结下方三寸——那是孽魂寄体最薄的“命窍”,也是井底阴气唯一无法灌注的死角。

刀未落。

钟鸣忽至。

不是从耳入,是从骨缝里钻出来的。

低,沉,钝,像一口埋在地心千年的铜钟被人用腐朽的木槌,狠狠敲了一下。

嗡——

萧洋手腕一震。

不是被震退,是“被校准”。

长刀刀身金纹骤然紊乱,如遭重锤砸中的琉璃,咔嚓一声,自刀尖起,寸寸龟裂。

金粉簌簌剥落,未及飘散,便在半空化为齑粉,被井底阴风一卷,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握刀的手悬在半空,指节泛白,掌心残留着金光溃散的灼痛,像攥了一把烧红的沙。

而井口上方,那片本该被红雾浸透的空域,忽然静了。

连尘埃都不再落。

萧洋缓缓抬头。

只见穹顶裂开一道极细的缝隙——不似崩塌,倒像被谁用指甲,轻轻划开的一道口子。

缝隙后,没有光。

只有一片……正在缓缓睁开的、巨大的、淡金色竖瞳轮廓。

钟鸣余韵还在骨缝里震,萧洋手腕悬在半空,掌心灼痛未消,刀已成灰。

他没低头看手。

目光钉在穹顶那道细缝上——淡金色竖瞳正缓缓撑开,瞳仁深处,浮出一枚青铜印的虚影,四角刻“律、刑、承、敕”,印底压着三行小篆:地府首席判官·崔珏·阴司法典总勘。

不是投影,是法相。

真身未至,神念已裁决。

萧洋喉结一滚,尝到舌尖血的铁锈味还没散,耳畔就响起了声音——不是从外入耳,是直接在颅骨内共振,字字如凿:

“丙字库机要重地,毁公文十七卷,损阴司职徽三枚,裂承重梁二处,惊扰孽魂井本体……萧洋,生魂越界,擅启禁井,罪证确凿。”

话音落,四周青砖地面“咔咔”裂开八道缝隙,八名黑甲禁卫鬼兵破土而出。

钩镰斜指,刃口泛着冷青寒光,镰尖垂落一线黑雾,雾中浮着八个名字——马小玲、珍珍、谢七、赵吏……连牛头胯下那头瘸腿纸马,名字都赫然在列。

钩镰未动,但杀意已锁死气机。

萧洋没动。

他左手还按在自己左胸伤口上,指腹下,那股暗金脉络仍在搏动,像一条被惊醒的龙,在肋骨间缓缓游移。

他能感觉到——这具身体正在重新认得自己的权柄。

不是靠吼,不是靠打,是它自己,在往回找。

他右手却突然抬了起来。

不是掐诀,不是结印。

是从怀里,掏出一本薄册。

封面无字,只有一道干涸的墨痕,像被人用指甲狠狠刮过。

封皮边缘磨损严重,右下角还沾着一点暗绿碎鳞——是陆明袖口蹭上的。

萧洋拇指一掀,册页翻开。

没翻页。

他掌心一热,金光自皮肉下透出,不炸,不耀,只是温柔地漫过纸面,像晨光渗进旧窗。

刹那间——

整座塌陷的机要库,所有残存墙壁、断裂横梁、飘浮尘埃,甚至禁卫鬼兵钩镰上垂落的黑雾,全成了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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