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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周家兄妹的军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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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妹妹发来的短信,想起了沈雯晴在火车站消失的背影,想起了那个突然出现的、名叫李健的清秀男生。思绪如杂草般疯长,又被强行压下。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

“周逸鸣!”孙教官走到他面前,打量着他标准的军姿,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声音依旧严厉,“出列!”

“是!”

“从今天起,你是三区队一班的班长!示范动作,协助训练,管理内务!能不能做到?”

“能!”

“大声点!”

“能!!”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周围的新生纷纷侧目。

“入列!”

“是!”

训练继续。站军姿,停止间转法,齐步走,跑步走……枯燥,重复,要求严苛到毫米和秒。汗水湿了又干,干了又湿,作训服后背结出白色的盐渍。周逸鸣不仅要自己做好,还要观察全班,纠正动作,喊口令。喉咙很快沙哑。

傍晚,训练暂时结束。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来不及休息,立刻开始整理内务。被子必须叠成豆腐块,床单不能有一丝褶皱,桌面、地面、窗台必须一尘不染,牙刷牙膏毛巾脸盆必须摆放成一条直线。周逸鸣带头示范,逐一检查。有抱怨的,他不多解释,只是用更标准的动作和更严厉的要求回应。

晚饭在食堂,排队,安静进食,不许说话。饭菜简单,但管饱。周逸鸣吃得很快,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晚间的体能加练——作为班长,他必须比其他人更强。

晚上七点,各区队在教室集合,学习警校规章制度、内务条例。枯燥的条文,必须背熟。周逸鸣坐在第一排,认真记录。偶尔,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一下——是妹妹的短信。他不能立刻看,只能等休息间隙,躲到卫生间快速浏览。

“哥,我到学校了,开始军训了。江南好潮,一动一身汗,难受死了。”

“雯晴姐好像故意躲着我,变装走了。我被学长缠住,没跟上。”

“我们外语系女生好多,问题也好多……她们居然问我是不是骑马上学,新疆是不是都是沙漠……无语。”

“军训15天,估计暂时没空去找雯晴姐了。你那边怎么样?”

周逸鸣看着这些文字,仿佛能看到妹妹气鼓鼓又无奈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随即又抿紧。他简短回复:“已开始警训,任班长。专心军训,注意身体。保持联系,有情况及时说。”

点击发送,将手机藏好,回到教室。心却已经飞到了那个有着梧桐树的大学城。沈雯晴现在在做什么?她真的在刻意躲避晓雯吗?那个李健……到底是什么人?

他强迫自己收回思绪,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规章制度上。现在想这些,毫无意义。他需要先在这里站稳脚跟,变得更强。

与此同时,江南电子科技大学的操场上,外语系的新生军训也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周晓雯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作训服,站在女生方阵里,小脸被太阳晒得通红,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流。江南的湿热天气对她这个从小在干燥北疆长大的女孩来说,简直是酷刑。不动都闷一身汗,更别说站军姿、走队列了。

教官是个年轻的国防生学长,要求不算特别严,但基本的纪律还是有的。站了不到半小时,周晓雯就感觉迷彩服里面的T恤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极其难受。

休息间隙,女生们三三两两坐在地上喝水、聊天。周晓雯刚拧开矿泉水瓶盖,旁边几个同班的女生就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她。

“周晓雯,你是新疆人?”一个圆脸女生问。

“嗯,北疆的。”周晓雯点头。

“哇!新疆是不是特别大?到处都是草原和沙漠?”另一个扎马尾的女生眼睛发亮。

“有草原,也有沙漠,但更多是农田和城市。”周晓雯耐心解释,“我家在兵团,种棉花的。”

“兵团?是不是像军队一样?你们是不是都会骑马射箭?”问题接踵而至。

周晓雯有点哭笑不得:“兵团是屯垦戍边的特殊组织,但不是每个人都是军人。我爸妈是普通职工。我会骑马,但射箭不会,那是少数民族的传统项目。”

“那你普通话怎么说得这么好?一点口音都没有!”又一个女生惊叹,“我还以为新疆人说话都带那种……嗯……羊肉串味?”

周晓雯:“兵团里大多数是汉族。”

“那你说句新疆话听听呗?维语会不会?”圆脸女生兴致勃勃。

周晓雯无奈:“我是汉族,维语只会简单的问候语。新疆话……其实就跟带点西北口音的普通话差不多。”她想了想,用带点北疆腔调说了句,“干啥呢?”

女生们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哈哈,跟东北话有点像!”

“哎,你们那边上学是不是要骑骆驼?要走很远吗?”话题又绕回去了。

周晓雯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微笑:“不骑骆驼,骑自行车或者坐班车。学校就在家门口,跟你们一样。”

她忽然理解了沈雯晴在食堂被张悦追问时的心情。那种基于遥远想象和片面信息的好奇,虽然没有恶意,却无形中竖起了隔阂,将你标记为“异类”。

休息时间结束,继续训练。周晓雯努力集中精神,但心思还是忍不住飘远。雯晴姐现在在做什么?她那个打扮,是为了避开这些无聊的关注和搭讪吗?哥哥在警校,一定也很辛苦吧……

齐步走,正步走。手臂要摆直,腿要踢高,步伐要整齐。江南潮湿的空气像一块浸水的厚棉布,裹住口鼻,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湿意。汗水流进眼睛,刺痛。周晓雯咬牙坚持着。

兵团子女,从小参加过两次军训,按理说这点强度不算什么。但气候的差异,以及心里装着事,让她觉得格外疲惫。

晚上回到六人间的宿舍,周晓雯累得几乎不想动。室友们还在兴奋地聊着白天的军训趣事、哪个教官帅、哪个男生好看。周晓雯敷衍地应和着,爬到自己上铺,拉上床帘,拿出手机。

有哥哥的回复,简短,但让她安心。她想了想,又编辑了一条短信:“哥,我今天被同学问了好多关于新疆的奇葩问题……有点烦。但更烦的是,我没时间去找雯晴姐了。军训15天,全封闭管理,晚上还要拉练、学习……等我解放了,一定去计算机系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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