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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周家兄妹的军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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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警察学院位于杭州郊区,与江南电子科技大学相隔大半个城市。比起大学城的喧嚣与活力,这里更显肃穆和规整。

周逸鸣背着军用背包,站在学校大门前。门楣上是遒劲有力的校名题字,门岗处站着身姿笔挺、穿着执勤服的警卫,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进出人员。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不同于普通高校的、混合着纪律、汗水和钢铁般意志的气息。

这与军营有些相似,却又不同。军营更粗犷,更注重体能和实战;而这里,除了体能,更强调法律、纪律和一种属于执法者的特殊气质。

周逸鸣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大门。报到点设在行政楼前的空地上,几张长桌一字排开,几名穿着作训服的学长学姐坐在后面,表情严肃,办事利落,几乎没有多余的废话。前来报到的新生也大多神情紧绷,不像普通大学新生那样充满好奇和雀跃。

“姓名,专业。”负责登记的学长头也不抬。

“周逸鸣,侦查学。”

学长翻开名册,找到名字,目光在“备注”栏停留了一瞬,抬眼看了看周逸鸣,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和了然。“退伍兵?”

“是。”

“嗯。”学长在表格上打了个勾,“去那边领物品,然后按分配找到宿舍,尽快整理内务。下午两点,操场集合,新生训话,开始警训。不得迟到。”

“明白。”

领物品的流程同样高效。两套作训服(夏、秋)、一套常服、被褥、蚊帐、脸盆、毛巾、牙刷牙膏……所有物品都是统一制式,毫无个性可言。周逸鸣抱着这一大堆东西,按照宿舍分配单上的指示,找到了自己的宿舍楼。

四人间,上下铺。房间不大,但极其整洁——或者说,空荡。四张铁架床,四张书桌,四个铁皮柜,别无他物。水泥地面拖得发亮,窗户玻璃纤尘不染。已经有两个室友到了,正在整理床铺。见到周逸鸣进来,两人都停下动作,打量着他。

一个身材壮实,皮肤黝黑,像是常年从事体力劳动;另一个则戴眼镜,看起来文弱些,但眼神很亮。互相点头致意,报了姓名和籍贯,便各自继续整理——在这里,过多的寒暄似乎不合时宜。

周逸鸣选择了靠窗的下铺。他将军用背包里的私人物品——几件便服、几本书、一个旧手机、钱包和证件——锁进铁皮柜,然后开始铺床。军营两年,他对整理内务早已驾轻就熟。三分钟后,床铺平整得如同刀切,被子叠成标准的豆腐块,棱角分明,所有物品摆放整齐划一,连牙刷头的朝向都一致。

这番动作引得两位室友侧目。那个壮实的室友忍不住开口:“兄弟,练过?”

“当过两年兵。”周逸鸣简短回答。

“怪不得。”对方点点头,没再多问。

刚整理完,宿舍门被敲响,一名穿着作训服、肩章显示是学员教官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他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落在周逸鸣身上。

“周逸鸣?”

“到。”

“跟我来一下,中队长找你。”

周逸鸣心中一凛,跟了出去。中队长办公室在另一栋楼,一个三十出头、面容刚毅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正是他们区队的中队长,姓赵。

“报告!”

“进来。”

周逸鸣立正站好。赵队长打量着他,目光如炬,像是在评估一件兵器。“周逸鸣,某军区退伍,陆军步兵,服役期间表现优异,受过嘉奖。”他念着手里的资料,“身体素质过硬,有带兵经验。”

周逸默不作声,等待下文。

“警训三个月,强度不亚于新兵训练。你们区队需要临时指定一名班长,协助教官管理,带头训练。”赵队长看着他,“我看了你的档案,也问了你原部队的反馈。这个班长,你来做。”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周逸鸣下意识地想拒绝——他不想太引人注目,也不想把精力过多分散在管理他人上。但军人的天职是服从,而警校同样强调纪律。

“队长,我……”

“这是任务。”赵队长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你的退伍兵身份和经历,对其他新生有示范作用。把你的部队作风带过来,把区队带好。有没有问题?”

周逸鸣沉默了两秒,立正:“是,保证完成任务。”

“好。回去准备,下午两点,操场。”

回到宿舍,周逸鸣心情有些复杂。班长的职务意味着更多的责任、更高的要求,也意味着更少的个人时间和空间。但他很快调整了心态——既然无法推脱,那就做到最好。这也是他重新打磨自己、为未来积累资本的机会。

下午一点五十,全体新生在操场列队完毕。烈日当空,水泥地面蒸腾着热浪。近千名穿着崭新作训服的新生按照区队、班级站成一个个方阵,鸦雀无声,只有风吹过旗杆的猎猎声响。

教官团队入场,步伐整齐划一,气势逼人。总教官是一个四十多岁、肤色黝黑、眼神如鹰隼般的男人,拿着扩音器,声音洪亮如钟,在操场上空回荡。

“欢迎来到浙江警察学院!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普通的社会青年,你们是预备警官!这里,没有自由散漫,没有娇生惯养!只有纪律!只有服从!只有流汗!只有拼搏!”

“警训三个月,是你们脱胎换骨的第一关!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吃不了苦的,趁早滚蛋!这里不养孬种!”

话语粗粝,直白,充满压迫感。不少新生脸色发白,但没人敢动一下。

训话持续了二十分钟,随后各区队由教官带开,开始最基本的站军姿、队列训练。周逸鸣所在的区队教官姓孙,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表情严厉,要求苛刻。

“你!肩膀塌了!”

“你!眼睛乱瞟什么!”

“全体都有!军姿延长十分钟!谁动一下,全班加罚!”

汗水很快浸透了作训服。江南八月的午后,潮湿闷热,阳光毒辣。站着不动,比跑五公里更消耗意志。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腿在发麻,脚底如同踩在炭火上,汗水流进眼睛,刺痛,却不能擦。

周逸鸣站在排头,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平视前方,纹丝不动。两年的军营生涯,比这更严酷的训练他都经历过。身体的苦,他能忍。心里的煎熬,才是真正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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