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黑鸦斩首（2/2）
“找到阿古柏了吗？”
左宗棠问。
刘锦棠摇摇头：
“没有。据俘虏说，昨夜混战中，阿古柏在沙俄顾问彼得罗夫的护卫下，从王府密道逃走了。我们正在搜查密道出口。”
“沙俄顾问呢？”
“彼得罗夫上校被我们击毙在密道入口处。但阿古柏……不知所踪。”
左宗棠眉头紧锁。跑了阿古柏，西域的战事就不能算彻底结束。这个军阀在新疆经营十几年，树大根深，若让他逃到沙俄，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继续搜！就是把伊犁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他！”
……
此时，伊犁城外三十里，天山脚下的一处隐秘山洞中。
阿古柏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喘着粗气。他肋下的伤口虽然包扎过，但还在渗血，每一次呼吸都带来钻心的疼痛。身边只剩下五个亲兵，个个带伤，狼狈不堪。
“可汗，喝点水吧。”
一个亲兵递上水囊。
阿古柏接过，猛灌了几口，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望着洞外逐渐亮起的天色，眼中满是绝望。
完了，全完了。十几年的心血，数万大军，富庶的领地……一夜之间，烟消云散。
“可汗，我们现在怎么办？”
亲兵低声问。
阿古柏沉默良久，终于嘶哑着开口：
“去塔什干。沙皇陛下……不会不管我们的。”
“可是从这里到塔什干，要翻越天山，路途艰险，太平军肯定在搜捕……”
“那也得去！”
阿古柏咬牙道，
“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他挣扎着站起身：
“收拾一下，立刻出发。趁太平军还没搜到这里，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但就在他们准备走出山洞时，洞口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恐怕，你们哪儿也去不了了。”
阿古柏猛地转头，只见洞口不知何时出现了六个身影——正是昨夜在王府行刺的那些“舞女”！为首的女子，正是那个自称“阿伊莎”的领舞。
“是你们？！”
阿古柏又惊又怒，
“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
陈小花微微一笑：
“阿古柏可汗，我们在这里恭候多时了？”
她缓缓走进山洞，身后的黑鸦队员们分散开来，封死了所有出口。
“为了等你从密道出来，我们在风雪中等了整整两个时辰。幸好，你没让我们白等。”
阿古柏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了。
“可汗，快走！”
一个亲兵拔刀扑向陈小花，试图为阿古柏争取逃跑时间。但他刚冲出两步，咽喉就被一枚飞针射中，瞪大眼睛倒了下去。
另外四名亲兵见状，也怒吼着扑上来。但黑鸦队员们动作更快——刀光闪动，飞针疾射，不到三息时间，四个亲兵全部倒地，无一活口。
山洞内，只剩下阿古柏孤零零地站在中间，面对着六个杀气凛然的黑鸦队员。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阿古柏声音颤抖。
“好叫你做个明白鬼！我们是太平帝国，黑鸦！”
陈小花冷冷道，
“专门处理你这样的叛国者和卖国贼。”
阿古柏突然跪倒在地，涕泪横流：
“饶命！饶命啊！我愿意投降！我愿意把所有的财宝都献出来！只求留我一条性命……”
陈小花厌恶地看着他：
“现在知道求饶了？你勾结沙俄，分裂国土，屠戮百姓的时候，可曾想过饶过他们？”
她一步步走近，手中的匕首在晨光中泛着寒光：
“陛下有旨：阿古柏罪大恶极，不必活捉。就地处决，以儆效尤。”
“不！不要——”
阿古柏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匕首精准地刺入他的心脏，一击毙命。
这个统治新疆十几年，双手沾满鲜血的军阀，最终死在了天山脚下的一个无名山洞里，身边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陈小花拔出匕首，在阿古柏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然后对队员们说：
“割下首级，带回去复命。尸体……就留在这里喂狼吧。”
……
正午时分，伊犁城头。
左宗棠等人正在商议善后事宜，陈小花走进了大厅。她手中提着一个用布包裹的圆形物体，往地上一扔。布包散开，露出阿古柏那颗惊恐扭曲的头颅。
“黑鸦小队复命。叛首阿古柏，已伏诛。”
陈小花平静地说。
大厅内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好！好！”
左宗棠激动得老泪纵横，
“阿古柏一死，西域定矣！陈统领立下不世之功！”
陈小花摇摇头：
“这是陛下运筹帷幄，左公和将士们浴血奋战的结果，黑鸦只是执行命令而已。”
她转向陈玉成：
“陈将军，阿古柏虽死，但其残部仍在，沙俄的威胁也未解除。西域之战，尚未结束。”
陈玉成点点头，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不错。传令全军：休整三日，然后兵分两路。一路南下喀什噶尔，清剿阿古柏残部；一路北上阿尔泰，防备沙俄从西伯利亚南下。”
“西域万里河山，必须一寸不少地收回帝国版图！”
……
十日后，捷报传回京师。
紫禁城，武英殿内，林阳看着手中的战报，开怀大笑。
“卖麻花！太好了！”
“陛下，左公来信说，西域大局已定。阿古柏伏诛，其子伯克·胡里率残部逃往浩罕，我军正在追击。沙俄见势不妙，已撤回塔什干的援军，并派使者前来，请求谈判。”
苏雨晴在一旁汇报。
林阳点点头：
“告诉左宗棠，可以一鼓作气追击出境，打到沙俄的地盘上去！”
“陛下的意思是……”
“西伯利亚本就是我华夏的土地，还有沙俄劫持慈禧、载淳的账，这次一并给他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