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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特别的展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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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现代时空。

龙国博物馆门前,排队的人龙蜿蜒曲折,从正门一直延伸到街道拐角。

清晨六点,天色还未大亮,寒风裹挟着落叶抽打在人们脸上,却无法熄灭那一双双眼中炽热的光芒。

“大爷,您来得真早啊!”

一个裹着羽绒服的年轻学生搓着手,对前面白发苍苍的老人搭话。

老人转过头,脸上深刻的皱纹在晨光中舒展开:

“能不早吗?等了七十多年了……总算能亲眼看见了。”

旁边一位中年妇女眼眶泛红:

“我爷爷临终前还念叨着,说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看到那些宝贝回家……”

人群低声交谈着,声音里混杂着各地的口音——有京片子,有吴侬软语,有铿锵的东北话,还有带着粤语腔调的普通话。他们来自天南海北,却为着同一个目的聚集在这里。

今天是“遗失的东方——中华文明瑰宝归乡特展”的第一天向公众开放。此前一周的预展和开幕式,已经通过媒体的报道,在全球范围内掀起了惊涛骇浪。

七点整,博物馆大门缓缓开启。

安保人员引导着人群分批进入。没有拥挤,没有喧哗,每个人都保持着肃穆。

展厅设在博物馆新馆最大的中央展厅。当第一批观众走进那扇高达十米的青铜大门时,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光线是精心设计的——柔和而均匀,既能让文物清晰地呈现每一个细节,又不会因强光造成损害。展厅中央,十二面巨大的防弹玻璃展柜呈环形排列,每一面展柜里,都是一件国之重器。

第一展柜,北宋汝窑天青釉三足樽。

灯光下,那抹天青色温润如玉,开片如冰裂自然天成。底座上,“奉华”二字的刻款清晰可见。展柜前的电子屏上,缓缓滚动着文字介绍:

“北宋汝窑天青釉三足樽,高15.3厘米,口径10.1厘米。汝窑为宋代五大名窑之首,存世不足百件。此器原为清宫旧藏,二十世纪初流失海外,今重归故土……”

一位白发老教授趴在展柜上,老泪纵横:

“奉华款……真的是奉华款!我研究了一辈子瓷器,以为这辈子只能在文献里看到了……”

第二展柜,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罐。

半米多高的罐身上,鬼谷子端坐虎车,武士开道,童子随行。苏麻离青料特有的铁锈斑在釉下若隐若现,青花发色浓艳深沉。这是元代青花瓷人物故事题材的巅峰之作,已知传世仅此一件。

“我的天……”

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女孩捂着嘴,

“这品相……这完整度……这怎么可能?”

她旁边的男友是学美术的,已经看得痴了:

“你看这线条,这构图,这釉色……这根本不应该存在于现实中……”

第三展柜,清宫三绝。

《瑞鹤图》《富春山居图·剩山图》《汉宫春晓图》并列展开。宋徽宗的瘦金体,黄公望的干笔皴擦,仇英的工笔重彩——三个朝代,三种风格,三种极致的美。

一位坐着轮椅的老人在画前久久不动。陪同的孙女轻声问:

“爷爷,您看这是真的吗?”

老人颤抖着伸出手,隔着玻璃虚抚着画面:

“真的……都是真的……我小时候在故宫学画,老师指着空白的墙壁说,这里原来挂着《瑞鹤图》。后来我去台北,看到的是摹本。现在……现在它们终于团聚了……”

展厅里渐渐响起压抑的啜泣声。

第四展柜,明永乐青花海水白龙纹扁瓶。

第五展柜,清乾隆珐琅彩芙蓉锦鸡图玉壶春瓶。

第六展柜,商代司母戊鼎——那尊八百多公斤的青铜巨兽,沉默地蹲踞在特制的展台上,腹内的铭文在灯光下泛着幽绿的光泽。

第七、第八、第九……

每一件展品前都聚集着人群,每一件展品都在诉说着一段颠沛流离的故事。

……

最后,屏幕上出现一行大字:

“它们回家了。因为,有人从未忘记。”

展厅里,哭声再也压抑不住。

有老人抱头痛哭,有中年人默默流泪,有年轻人红着眼眶握紧拳头。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扯着妈妈的衣角:

“妈妈,为什么大家都哭了?”

妈妈蹲下身,擦去他脸上的泪——不知何时,她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因为……这些宝贝,就像走失的孩子。现在,它们终于找到回家的路了。”

……

与此同时,博物馆三楼的小会议厅里,正在举行一场特殊的新闻发布会。

长枪短炮的摄像机对准主席台,来自全球各大媒体的记者挤满了会场。主席台上,坐着国家文物局局长、博物馆馆长,以及几位国内最顶尖的文物专家。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坐在正中央的那位白发老人身上——苏明远教授,中国文物界的泰山北斗,这次特展的首席顾问。

“苏教授,请问这些文物是如何回归的?它们的来源是否合法?”

BBC记者率先发问,问题尖锐。

苏明远推了推眼镜,声音平静而有力:

“所有文物的回归,都经过合法合规的渠道。具体细节涉及国际合作和商业保密条款,不便透露。”

“有传言说,这些文物是通过某些‘非正常手段’回流的,您对此有何评论?”《纽约时报》记者追问。

苏明远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三分讥讽七分自豪:

“我想请问这位记者,当大英博物馆里摆着从希腊抢来的埃尔金石雕,当卢浮宫里陈列着从埃及掠走的方尖碑,当美国大都会博物馆收藏着从伊拉克走私的亚述浮雕时,你们问过它们是怎么来的吗?”

会场一阵骚动。

苏明远站起身,走到主席台前:

“今天,我不想谈论这些文物是怎么回来的。我想谈谈,它们为什么必须回来。”

他环视全场,目光如炬:

“因为它们是中华文明的瑰宝。因为它们是我们的祖先用智慧和汗水创造的。因为每一件文物背后,都连着一个民族的血脉记忆。”

“当你们看到那尊汝窑三足樽,你们看到的是宋代文人的审美境界;当你们看到元青花罐,你们看到的是蒙元时期东西方文化交流的盛况;当你们看到《富春山山居图》,你们看到的是中国文人‘天人合一’的精神追求。”

“这些,是教科书无法完全传达的。这些,必须亲眼看到,亲手触摸——当然,隔着玻璃——才能真切感受到。”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

“我的老师,我的老师的老师,我们三代人,等了整整一个世纪。今天,我们终于可以告慰先辈:你们守护的火种,没有熄灭。你们等待的归人,回家了。”

会场陷入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中国记者们拼命鼓掌,手掌拍红了也不停下。外国记者们面色复杂,有人低头记录,有人若有所思。

“苏教授,”

一位日本记者举手,

“我注意到,这次展出的文物中有相当一部分与日本皇室收藏品高度相似,甚至有学者认为就是同一件。您对此有何解释?”

这个问题极其敏感,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苏明远缓缓坐下,喝了口水,才慢慢开口:

“关于这个问题,我想请各位看一段视频。”

大屏幕亮起,画面中是东京国立博物馆的某个展厅。展柜里,陈列着一件汝窑天青釉碗,旁边的标牌写着“南宋汝窑·日本国宝”。

镜头拉近,给碗底一个特写——那里有一道细微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修复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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