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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浪里走 ( 软语温言岁月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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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累不累,路上开开停停,倒也舒坦。”我笑着把烟酒递过去,“知道大家都在爷爷这儿,我就赶紧过来了。这点东西,孝敬您老人家。”

晓棠的爸妈在一旁看着,脸上带着笑意,眼神里却分明透着几分了然——怕是都听出我这话里的几分牵强了。好在林薇及时帮我打了圆场,几句话便把话题岔了过去。我暗自松了口气,心想着回去可得好好跟他们解释一番,不然晓棠爸妈心里怕是要对我有看法了。

晚饭吃得热热闹闹,我陪着老爷子喝了几杯,酒意渐渐涌了上来。返程的时候,自然是林薇来开车。她平日里开惯了自己的车,乍一上手我的车,竟有些不习惯,油门一踩,车速便倏地蹿到了一百三四十码。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一颗心悬得老高,比自己开车还要紧张,时不时便出声提醒她减速。一路提心吊胆,总算是平安回了家。林薇也被我念叨得够呛,一进门便瘫在沙发上,连动都不想动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开我自己的车去呢。”她揉着太阳穴,哭笑不得地说道。

我顾不上歇着,把那瓶药酒拿出来,递到晓棠爸手里,细细叮嘱道:“爸,这酒您每天喝个二三钱就够了,千万别多喝。”

晓棠爸接过酒瓶,有些好奇地问:“这酒是治什么的?”

“也不是治病。”我笑着解释,“冬天喝了能暖身子,驱驱寒。您每晚睡前,用茅台酒的小酒杯喝上一两杯就行。”

我又转头跟晓棠妈说:“妈,您把这酒放房间里吧,每晚记得提醒爸喝一杯。”

晓棠妈笑着应了,接过酒瓶便往屋里走。我又从柜子里翻出个小酒杯,递给她,看着她进了房,这才放下心来。

第二天大家都要上班,吃过晚饭,便各自回房休息了。我和晓棠躺在床上,还没睡着,隐约听见门外传来她父母的说话声。

晓棠侧过身,小声嘀咕道:“我爸妈在干嘛呢?吵吵闹闹的,该不会是又吵架了吧?”

我凝神细听了片刻,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这哪是吵架的声音,分明是你妈的笑声。”

夜深人静,四下里静悄悄的,那笑声虽轻,却传得格外远,怕是连林薇的房间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晓棠也仔细听了听,脸上露出几分诧异:“我长这么大,还从没听过爸妈房间里传出过这种声音呢。难不成是在看什么喜剧片?”

“别偷听了。”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伸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特意把声音调大了些,盖过了门外的动静。

谁知电视里的声音没起多大作用,反倒像是撩拨了晓棠心底的那点情愫。她的手不老实起来,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在我身上轻轻游走,从胸膛滑到腰侧,惹得我一阵心痒。

我捉住她的手腕,低头看她,眼底满是笑意:“怎么?这是想了?”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像熟透了的樱桃,羞涩地垂下眼帘,轻轻点了点头。下一秒,她便撑着手臂,慢慢爬到我身上,柔软的唇瓣轻轻覆了上来。她的吻带着几分试探,几分缠绵,像春日里拂过湖面的微风,带着清甜的气息。她的手轻轻勾住我的脖颈,指尖微微发颤,吻从唇角慢慢移到下颌,又辗转到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惹得我心头一颤。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洒在床榻上,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将两人的身影轻轻笼罩。

第二天清晨,我醒来时晓棠还在做着美梦,我轻轻的起了床去洗漱时看到晓棠妈已在厨房准备早餐了,她叫了我一声:“木子过来问你个事。”我问:“什么事?”她说:“咋天你给老头喝的是啥东西?”我说:“是壮阳酒。”她掩饰不住笑意说:“怪不得他咋晚满血复活了,跟我闹了半夜。”我说:“看你的脸我就知道了,不过以后你晚上声音轻点,声音都传到我们房间了。”她害羞的脸都红了,可心里乐开了花说:“知道了,以后我控制着点。”

晓棠林薇和她爸妈都赶着去上班了,家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我刚收拾好碗筷,手机便叮铃铃响了,是潮州客户陈小敏发来的信息,让我再发一千件棉衣过去。我不敢耽搁,立刻拨通了鸿凡厂的电话,简单交代了几句,便驱车赶去厂里发货。

忙完发货的事,已是中午,我索性就在鸿凡厂吃了午饭。下午,又去轩牌工厂转了一圈,跟小琴拜了个晚年,聊了聊年后的发货安排,小琴脸色有点不好看,跟我说:“王经理被人家扣下了。”我问:“扣下?怎么了?”

她说:“他回来赌钱输了,还欠人家180万,不给钱人家不让走。”

我说:“这老王赌得也太大了。”我本想说我最讨厌赌博了,可一想她俩的关系也就没说出口。她却不好意思的说:“跟你商量个事,你能否借我二百万,我去把老王捞出来,我担保,他要是还不了我来还,给你二分利息。”

我考虑都没考虑断然拒绝,我说:“我从不救赌博的人。你家也有钱你还是跟老蔡商量吧。否则以后老蔡知道了这事反而不好收场了。”说完我就告辞驱车回了晓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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