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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浪里走 灯影渐暖人归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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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灯影渐暖人归粤

这个春节,林薇特意叮嘱晓棠别申请调休,说眼下正是岗位考察的关键期,总请假容易落人口实。我深以为然,也跟着劝她——在职场立身,本就该以工作为先,换作我是老板,怕也不喜总请假的员工。听林薇的准没错,况且我白日里也有一堆琐事缠身,实在顾不上分心。

潮州的客户这些天催着补货,我每日上午都得去鸿凡的厂里盯着发货,在厂区食堂囫囵扒完午饭,才慢悠悠折返住处歇晌。这段时日,林薇倒是常趁着空当溜回来,扰了我的午觉,可我竟半点不恼。念及她帮晓棠谋升职、又为我牵线加工厂的情分,再加上这几番相处的熟稔热络,心底对她的好感,竟也悄悄滋长了几分。转念一想,她一个单身女子,心底渴望些许烟火暖意,原也是人之常情。

这个春节,单是潮州这一个客户的补货订单,就让我赚了十几万,算得上是实打实的开门红。

转眼到了正月十五,我照旧载着毛毛她们返回广东虎门。她径直去档口打理生意,我则驱车赶往深圳的工作室。推门进去时,谢莉和淑芬已经到了,其余员工还没返岗。谢莉说已经联系过,大伙儿都要等到正月十八才会来上班。淑芬打理的网店倒是攒下了几百单待发货的订单,我们三人便一头扎进忙碌里,打单、包装、核对地址,指尖划过一张张快递单,窗外的天色渐渐沉了下去,晕开一片橘黄的晚霞。

忙完时已是华灯初上,谢莉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脖颈,笑着提议:“忙活这半天,肚子都咕咕叫了,附近有家潮汕牛肉火锅,味道很正,咱们去搓一顿?”淑芬眼睛一亮,连连点头,我自然没有异议。

火锅店的包厢里暖融融的,铜锅烧得咕嘟作响,薄切的牛肉片在汤里一涮便蜷起了边。谢莉熟稔地给我和淑芬碗里添着沙茶酱,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这阵子在家,天天吃我妈做的家常菜,还是想念这口烟火气。”淑芬小口嚼着牛肉,脸颊鼓鼓的:“我也是,老家的菜偏重口味,哪有这个过瘾。”我看着她们俩你来我往地聊着过年的趣事,偶尔插一两句话,锅里的热气袅袅娜娜地飘起来,裹着满室的鲜香,竟生出几分久违的温馨来。

饭毕,谢莉擦了擦嘴,笑意盈盈道:“今天就别去开房了,住我那儿吧,还能省点钱。”我没推辞,跟着她俩一同回了宿舍。

刚进门,淑芬就兴冲冲地开口:“哥,我回老家这段时间画了些稿子,你帮我看看?”说着便转身进房,抱出一沓画稿。我其实没什么心思细看,却还是接过来翻了翻,随即递给谢莉:“工作室刚起步那会儿,一直是你们俩搭档配合,这些稿子还是你们俩商量着定吧。”

淑芬听了这话,神色倏地有些不自然。谢莉见状,轻笑一声打圆场:“好啊淑芬,那咱们就回到从前,我还挺怀念一起打拼的日子呢。”

淑芬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怅然:“还……回得去吗?”

我抬眸看她,语气淡然:“那得看你自己。”

她眼神一亮,连忙表态:“哥,我以后一定好好工作,你们尽管考验我!”

“放轻松些,别太放在心上。”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谁都有犯错的时候,过去了就翻篇了。淘宝店的重任交给你,就是信得过你。我先去冲个澡,你们慢慢聊。”

说完,我拿了换洗衣物去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奔波的疲惫,洗去一路风尘。冲完澡,我径直进了谢莉的房间躺下,柔软的被褥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还混着一丝她惯用的栀子花香,清清淡淡的,让人心安。

我摸出手机给晓棠发了几条信息,絮絮叨叨说着回广东后的琐事,指尖在屏幕上敲敲打打,身后的门被轻轻推开,带着一股沐浴后的湿润水汽。我回头,就见谢莉穿着一袭米白色的浴衣,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肌肤愈发白皙莹润。

我笑着跟晓棠道了晚安,熄了手机屏幕,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浅浅的呼吸声,在静谧里交织。

谢莉挨着床边坐下,浴衣的下摆蹭过我的手背,带着微凉的触感。半月未见,她好像清瘦了些,眉眼间却依旧带着熟悉的爽朗。“在跟晓晓姐聊天呢?”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一室的安宁。

“嗯,回广东后还没好好跟她聊过。”我点点头,侧身看向她,“半个月没见,你倒是没怎么变。”

谢莉弯了弯唇角,伸手轻轻拂过我额前的碎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你倒是黑了点,想来是在老家没少往外跑。”她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我的脸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痒意,我没有躲开,只觉得心底那片沉寂的地方,像是被投入一颗小石子,漾开浅浅的涟漪。

她挨着我躺下,被子滑落下去,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刚才我跟淑芬聊了聊她稿子想用的面料,”谢莉斟酌着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认真,“我觉得成本有点高,网上的生意还是得靠低价走量,这事要不还是你明天跟她谈吧?”

我挑眉看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能看清她眼底的犹豫:“你这当家的,这点小事还要我出面?”

谢莉无奈地笑了笑,往我身边挪了挪,肩膀轻轻抵着我的肩膀,暖意透过衣料传过来:“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嘛。换作以前,我直接就跟她掰扯了,可现在……我怕她多心,以为我是故意刁难排挤她。”

我了然地颔首,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栀子香,清清淡淡的,让人莫名心安:“你考虑得也有道理。她现在就跟只受惊的小鹿似的,心底难免有些自卑敏感。行,这事我明天跟她说。”

她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靠着我,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淌进来,铺满了半张床,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无声的歌。

次日一早,我让淑芬把画稿拿到我的办公室,又让她调出工作室去年上架产品的销售数据。

“去年卖得最好的是哪些款式?”我指着电脑屏幕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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