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浪里走 ( 温酒惹情澜)(1/2)
第二百八十九章温酒惹情澜
刚驶离亳州地界不久,手机便响了,是潮州客户陈小敏的来电,张口就问鸿凡工厂还囤着棉衣吗。我据实回应,说不太清楚库存,得先问问厂里。
转而拨通红群的电话,她在那头说,工厂里还剩两款后出的新款,之前都没对外发过。我追问客户要货的话能给什么折扣,红群叹了声气,说两折清仓,亏点钱算了事。我皱眉,两折的话我这边没利润,干脆算了。她顿了顿,又道:“那要不一五折?”我应下,说先去厂里看一眼款式,让她五个小时后在工厂等我。
看了眼导航,离杭州还有五百五十公里。我咬咬牙,把车速提到一百六到一百八码,一路疾驰,四个半小时后便冲进了鸿凡工厂的大门。两款棉衣的版型确实亮眼,我当即拿出手机拍了照片,发给陈小敏。她那边回得飞快:要,先发五百件试销。紧接着,又把杭州能发大巴的车站地址发了过来,让我走大巴物流。那会儿公路上还不查客货混装,大客车大多会把最后几排座位腾出来放货,倒也方便。
忙完发货的事,天色已经擦黑,快到晚饭点了。红群笑着邀我去她家吃饭,我开了一路车,浑身骨头都散了架,实在没力气再去客套寒暄,便婉拒了,说要直接回市区。
告别红群,我没回自己的住处,反而拐去了晓棠家——想着能蹭顿现成饭。车停稳后,我拎着从亳州带来的土特产,还有一瓶泡得醇厚的药酒上了楼。推开门,客厅里却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往厨房探了探头,灶台上冷锅冷灶,连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冷清的味道。我把东西搁在玄关,挨个房间看了遍,依旧空无一人。
无奈之下,我踱进卫生间,洗了把脸搓了搓手,正准备掏手机给晓棠打电话问人去哪了,门外忽然传来钥匙开门的声响。我心头一松,快步走回客厅,却见推门进来的只有林薇一个人。
她看见我,明显愣了一下,我也有些诧异,开口问:“晓棠一家人呢?”
林薇把肩上的包卸下来,随手扔在沙发上,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都去亲戚家了。你走的那天,我送她们去了萧山外婆家,今天又送她们去诸暨奶奶家。这不,刚把人送到,我嫌跟着走亲戚太无聊,就先回来了,明后天再去接她们。”
她顿了顿,又笑着补充:“对了哥,前天去外婆家,外公外婆逮着我问了好几遍,说你今年怎么没一块儿来,老两口还挺想你的。今天去奶奶家,晓棠爷爷也念叨这事呢。我帮你圆了谎,说前几天大雪封路,你实在赶不回来。”
我心里暖了暖,轻声道:“知道了,谢谢你。”
林薇摆摆手,目光落在我身上,忽然问:“哥,你还没吃饭吧?”
我点点头,苦笑一声:“可不是,刚到这儿,还以为能蹭口热饭呢。”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眉眼弯弯:“那简单,等会儿我们出去吃,我请客。”
“好。”我应得干脆,“开了一天车,先泡杯茶歇歇脚,你也坐会儿。”
我们俩挨着坐在沙发上闲聊,林薇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我:“哥,你过年发的红包也太大了吧。”
我呷了口热茶,慢悠悠道:“谢你啊,一来帮我提拔了晓棠,二来还帮我牵线搭桥联系羽绒服加工厂,这红包是你应得的。”
她眼睛亮了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么说,这红包不是白给我的?”
“一码归一码。”我看着她,认真道,“对了,你之前说要提拔晓棠做行政经理,这事办得怎么样了?”
“问题不大。”林薇点点头,“就是还得再等等,走点流程。”
“嗯,你放在心上就好。”
聊了没一会儿,两人都觉得腹中空空。我们没去常去的那家小馆子,林薇提议打车去一家她熟络的大饭店。车子停在饭店门口,门童殷勤地迎上来,店老板更是亲自把我们领进一个雅致的六人小包厢。
落座后,林薇把菜单推到我面前,问我想吃什么。我摆摆手,说随便就好。她也不客气,直接喊来老板,让他看着安排几个招牌菜。
老板娘笑着应下,语气熟稔:“好嘞林副总,您稍等,菜马上就来。”
我挑了挑眉,看向林薇:“你是这儿的常客?”
“算是吧。”她笑了笑,“我们公司常来这儿招待客户,算是定点合作单位了。”
没一会儿,服务员就端上来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林薇又要了两瓶红酒,我们俩慢慢斟着,边喝边聊,倒也惬意。
酒足饭饱,两人起身离席。路过吧台时,林薇冲老板娘扬了扬下巴:“记我公司账上。”
老板娘笑得眉眼弯弯:“好嘞林副总,您慢走。”
我凑近了些,低声道:“大过年的,还是结了吧。”
林薇摆摆手,满不在乎:“不用不用,能报销的,到时候一块儿结就行。”
我故意打趣她:“哟,现在吃饭都能走公账了?那以后我可不请客了,全让你包圆儿。”
她咯咯直笑,爽快应下:“没问题啊,随时奉陪。”
两人边说边笑,走出饭店拦了辆出租车,一路往晓棠家的方向驶去。
回到家,林薇好奇地拿起我搁在玄关的土特产翻了翻,末了,目光落在那瓶深褐色的药酒上,拿起来晃了晃:“这是什么酒啊?”
“药酒,特意带给晓棠爸喝的。”我随口答道。
她眨了眨眼,有些疑惑:“叔叔身体不是挺好的吗?这是治什么病的?”
“不是治病的,就是男人喝的滋补酒。”
林薇恍然大悟似的,促狭地眨了眨眼:“噢——我知道了,壮阳酒!”
“别瞎说。”我哭笑不得,“是虎骨虎鞭鹿鞭泡的,正经滋补酒。”
她却不以为然,撇撇嘴:“你们男人说的滋补酒,不就是壮阳酒嘛。”
说着,她拧开瓶盖凑到鼻尖闻了闻,眼睛一亮:“唷,还挺香的,我尝尝。”
不等我出声阻止,她已经找了个玻璃杯,咕咚咕咚倒了大半杯。端起来就往嘴里灌,一大口下去,喉结轻轻滚动。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快步走过去,从她手里把酒杯夺了下来:“这是男人喝的酒,你别瞎喝,浪费了。”
林薇咂咂嘴,意犹未尽:“挺柔的,好喝,再让我喝一口。”
“倒回去吧。”我板着脸,“这酒劲儿烈,你一个姑娘家喝了,非得流鼻血不可。”
她撇撇嘴,倒也听话,乖乖地把杯里剩下的酒倒回瓶子里。只是倒到最后,还是忍不住仰起脖子,把杯底那点残酒也喝了个干净。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性子,倒跟毛毛的三姐有得一拼。当初云浮客户送我的一大桶壮阳酒,还不是被她没几个月就喝了个底朝天。
本以为那点残酒没什么大碍,谁知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林薇就不对劲了。她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嘴里小声嘀咕:“怎么回事……好热啊,喉咙里干得冒烟。”
方才还规规矩矩坐在我身边的人,这会儿竟不由自主地往我身上靠,最后干脆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指尖微微发颤。
我僵了僵,低头看她,她的眼尾泛红,水汽蒙蒙的,看着竟带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媚态。“怎么了?”我放柔了声音问。
“心烦……哥,我口干。”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往我身边又挪了挪,几乎半个身子都贴了过来,“身上也烫得慌。”
“叫你别喝你偏要喝,还多贪了那一口。”我叹了口气,伸手想探探她的额头,“热的话去冲个凉水澡,能舒服点。”
她抬起泛红的脸,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紧紧抓着我的袖子不放:“不会出什么事吧?”
“应该不会。”我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快去冲澡,冲完就好了。”
她热得不行,早就把羽绒服脱了,这会儿干脆把外衣也扒了,光着脚就冲进了卫生间。
本以为冲个凉水澡能压下燥热,可没过多久,卫生间里就传来她的声音:“哥,帮我倒点凉开水,我渴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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