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浪里走 (灯火酒浓意迟迟)(2/2)
挂了视频没一会儿,王总的消息就发了过来:“亲爱的,她们都下订了?”
我回:“下了,2.2万件。”
王总很快回复:“恭喜你呀,亲爱的。”
我看着屏幕,指尖顿了顿,回了条:“谢谢你,珠。”
我向来不习惯中午喝了酒,晚上还接着喝,便想着趁机偷个懒。摸出烟盒,我笑着起身:“今天在座的都是女宾,我就不在这里抽烟熏着大家了,去外面透透气。”
刚在走廊上站定,没抽几口,谢莉就跟了出来。她凑近我,低声道:“哥,有个事跟你商量,冬装能不能先把王总和安徽客户订的货,匀一部分发给新疆的?她们那边要货急,我们这边再补做,刚好能错开半个月的时差,不然怕是来不及。新款我已经下单了。”
“行,这主意不错,就这么办。”我一口应下。
谢莉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促狭:“还有个事,你们饭桌上开的玩笑,阿娜尔罕可是当真了。刚才在路上她偷偷跟我说,她是真的喜欢你,中午吃饭特意坐你边上,晚上也挨着你坐,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我愣了愣,有些难以置信:“不可能吧?我就昨晚和她吃了一顿饭,话都没说几句,你别拿我打趣。”
“谁打趣你了,我说的是真的!”谢莉挑了挑眉,笑得一脸坏意,“要不,我安排你们住一个房间?还能少开一间房呢。”
我哭笑不得:“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连我的主意都敢打。”
她凑近我,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语气娇俏:“好哥哥,我这是好心帮你,你就别不领情啦。”
我被她这一下闹得没了脾气,只能无奈地叹气,这丫头,真是多管闲事。
又点了一支烟,我靠在墙上,理了理纷乱的头绪。说实在的,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跟维族姑娘打过交道,被谢莉这么一说,心里竟隐隐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掐灭烟蒂,转身回了包厢。刚进门,就看见谢莉坐在阿娜尔罕身边,正低声说着什么。见我进来,她立刻站起身,挤了挤眼睛,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我刚坐下,阿娜尔罕就抬眸看向我,嘴角弯着一抹浅浅的笑,眼神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涩与情意。她拿起桌上的酒杯,朝着我举了举,仰头便一口喝了下去。
谢莉立刻在一旁起哄:“哥,人家石榴花都干了,你也得喝掉呀!”
阿娜尔罕也跟着点头,脸颊红红的,声音软糯:“对,一口闷,感情深。”
山东的阿敏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嚷嚷着让服务员再倒满酒,阿娜尔罕举起杯子就往我身边凑:“来,木子哥,喝个交杯酒!”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全聚焦在我身上,荟英、淑芬和兰兰也跟着起哄:“哥,举杯啊!”
这三个丫头,喝了点酒,胆子比平时大了不止一倍,换作平时,借她们个胆子也不敢这么闹。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举起酒杯,和阿娜尔罕碰了喝了个交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三箱红酒很快见了底,谢莉二话不说,又让服务员搬来一箱。我看着几位客户脸上都泛起了醉意,想出声阻止,却见阿娜尔罕主动拿起酒瓶,笑着给众人斟酒,便把话又咽了回去。罢了,难得大家这么高兴,就让她们喝个痛快吧。
这最后一箱酒喝完,已是晚上九点多。我在椅子上坐了整整三个小时,只觉得屁股都坐麻了。众人脚步踉跄,显然都喝得不少。谢莉见状,连忙安排淑芬、荟英和兰兰送几位客户上楼休息,她自己则扶着山东的阿敏,也往电梯口走。
包厢里,瞬间只剩下我和阿娜尔罕两人。谢莉临出门时,特意回头给我递了个眼神,低声道:“哥,阿娜尔罕就交给你了,你送她上去,房卡我已经给她了。”
阿娜尔罕闻言,从口袋里掏出房卡,递到我面前,声音带着几分酒后的绵软:“你拿着吧,我有点渴,想喝水。”
这时,服务员推门进来收拾桌子,我连忙让她帮忙泡两杯热茶,而后扶着阿娜尔罕,慢慢坐到旁边的沙发上,由着服务员忙碌。
我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轻声问:“难受吗?”
她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抹带着酒意的笑:“没事,我酒量好着呢,喝两瓶葡萄酒,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暗暗算了算,四箱红酒足足二十四瓶,就算谢莉没喝多少,分摊下来,每个人也差不多喝了三斤。我们工作室的几个丫头常年应酬,倒还扛得住,这几位客户,怕是真的喝多了。
她忽然凑近我,带着几分好奇道:“你们的管家,可真热心。”
我愣了愣:“管家?谁啊?”
“就是谢小姐呀。”她笑盈盈地说,“她刚才问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你,我点点头,她就说看我脸红,早就猜到了。还问我,要不要晚上安排我们住在一起,我又点了头。后来她在饭桌上把房卡给我,还跟我说,你也喜欢我,等会儿会送我回房间。”
说到这里,她抬眸看向我,眼神亮晶晶的,带着几分期待,几分忐忑:“你……你真的喜欢我吗?”
我看着她那双带着醉意的眸子,心里一时五味杂陈。要说多喜欢,其实谈不上,可这话若是直说,又怕伤了她的心。犹豫半晌,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轻声道:“喜欢。”
她瞬间笑开了花,像一朵骤然绽放的石榴花,娇艳动人。她撑着沙发扶手想要站起来,身子却晃了晃,我连忙伸手扶住她。她顺势靠在我怀里,声音软糯得像:“那我们回房间吧。”
我搀扶着她,慢慢走出包厢,朝着电梯口走去。进了房间,她刚站稳,就踮着脚,伸手环住了我的脖颈,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身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羊膻味,若是换了旁人,怕是要皱眉,可我素来爱吃羊肉,倒也不觉得难闻。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柔声道:“先去冲个凉吧,身上沾了酒气和油烟味。”
她仰头看着我,笑得狡黠:“我们新疆人,羊肉吃得多,身上难免带着点味道。”
我打趣道:“早知道,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就该多点几道羊肉菜。”
她咯咯笑着松开手,转身进了浴室。淋浴的水声哗哗响起,这一冲,竟冲了许久,连头发都一并洗了。
等她裹着浴巾出来时,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脸颊红扑扑的。她凑到我面前,踮着脚,让我闻她身上的味道:“你闻闻,还有羊膻味吗?”
温热的馨香萦绕鼻尖,全是沐浴露的清甜香气,哪里还有半分异味。我摇了摇头:“没有了,香得很。”
她满意地笑了,从浴室里拿出吹风机,在床边坐下,慢慢吹着头发,还贴心地把浴室让给了我。
等我冲完凉出来,她已经把头发吹干了,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等我。见我出来,她连忙起身,放好吹风机,然后伸出手,轻轻拉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到我的皮肤时,像是有一阵电流窜过。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声。她仰着头看我,眼神里的情意浓得化不开,红唇微微抿着,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期待。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局促,轻轻踮起脚尖,温热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下颌。她的呼吸越来越近,带着沐浴后的清甜,还有一丝淡淡的酒意。
忽然,她轻轻拽了拽我的浴衣衣角,声音细若蚊吟:“木子哥,我们上床吧。”
我低头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心里的那点犹豫,在她温柔的注视下,渐渐消散。我缓缓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带进怀里,低声道:“好。”
她的身子微微一颤,随即放松下来,软软地靠在我的胸膛上,嘴角扬起一抹安心的笑意。房间里的灯光昏黄而柔和,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将她抱起放在床上,她双手圈着我的头脖颈把我抱紧在她身上,我吻着她的香唇她接住了我的吻解开了浴衣并把我的浴衣也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