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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3章 教育改革,急不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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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可以见见他们。”林杰对着电话那头的值班秘书说,“安排在明天上午十点,小会议室。时间控制在三十分钟内。”

挂了电话,他走到窗前。

夜色已深,远处的车流声隐约传来,像这个城市永不停歇的脉搏。

那两家科技公司要见他,意料之中。

从市里到省里,路没走通,自然要找到北京来。

他们不会空手来,要么带着“背景”,要么带着“方案”,要么兼而有之。

林杰回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调出那两家公司的资料。

一家叫“智慧未来教育科技”,注册资本五千万,实际控制人姓赵,四十五岁,做过房地产,三年前转型做教育信息化。

另一家叫“创新学堂”,注册资本三千万,法人代表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姓李,背景简单,但公司股东里有两个名字很眼熟,是某部委退休领导的子女。

典型的红顶商人模式。

林杰关掉资料,靠在椅背上。

他知道明天这场见面,不会轻松。

手机震动,是孙教授发来的信息:“王市长今早七点就到了李家镇中学,当着全校老师的面做了检讨,承诺以后所有合作必须经专家组评估。设备已退回。但他说,省里那位副省长的秘书又给他打电话,语气不太好。”

林杰回复:“知道了。你们继续推进基础改善方案,技术合作的事先放一放。”

发完信息,他看着窗外,突然觉得有些累。

不是身体的累,是心累。

教育改革,每推进一步,都要面对无数的阻力、博弈、算计。

有些人想借改革捞钱,有些人想借改革升官,有些人什么都不想干,只想维持现状。

真正为孩子着想的,有多少?

凌晨一点,林杰才离开办公室。

街上空空荡荡。

司机老张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林书记,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就是有点累。”林杰闭上眼睛。

回到家,妻子苏琳已经睡了。

客厅留了盏小灯,餐桌上放着保温盒,里面是温着的粥和小菜。

林杰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坐下来,慢慢吃着。

粥还是温的,小菜是清淡的黄瓜丝。

苏琳知道他胃不好,晚上回来再晚,都会准备点吃的。

吃着吃着,林杰突然想起三十年前,他还在医院当医生的时候。

那时候也累,一天做七八台手术,站着都能睡着。

但那时候的累,纯粹。

病人治好了,高兴;

没治好,难过。简单直接。

现在呢?累,却不知道累得值不值。

推了那么多政策,抓了那么多人,投了那么多钱,可教育的问题,似乎还是那些问题。

他放下勺子,走到阳台。

夏夜的风带着温热,吹在脸上。

楼下小区的路灯下,几个晚归的年轻人说笑着走过,其中一个背着吉他,哼着歌。

这些年轻人,二十多年前,也坐在教室里,为考试发愁,为未来迷茫。

现在的孩子呢?还是那样。

教育,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林杰拿出来看,是儿子林念苏发来的信息,时间显示是非洲那边的傍晚。

“爸,刚结束一台手术,一个八岁的孩子,疟疾引发脑水肿,差点没救过来。现在稳住了。突然想起您,教育改革是不是也像做手术?病根很深,不能急,但也不能等。”

林杰看着这条信息,久久没动。

儿子说得对。

教育改革,就像做一台复杂的手术。

病根很深——应试教育的惯性、城乡资源的差距、教师队伍的困境、社会观念的偏见……每一刀下去,都可能引发大出血。

不能急,急了会出事;但也不能等,等了会恶化。

这个度,太难把握。

他回复:“是像做手术。但手术有明确的病灶,教育没有。手术成功了,病人康复;教育改革成功了,怎么衡量?”

几分钟后,林念苏回复:“我们公共卫生衡量成功,不是看治好了多少病人,是看发病率降低了多少,人均寿命提高了多少。教育是不是也可以?不看考了多少满分,看学生抑郁率降低了多少,近视率下降了多少,毕业后找到喜欢工作的比例提高了多少?”

林杰心里一震。

这个视角,太重要了。

他一直纠结于改革措施是否到位,却忽略了更根本的问题。

改革的最终目标是什么?

是提高分数?

还是让孩子健康、快乐、有尊严地成长?

如果是后者,那现在的很多做法,可能都跑偏了。

他走回书房,打开台灯,在笔记本上写下:

“教育改革的目标重构:

1.从提高分数转向促进人的全面发展。

2.从资源投入转向效果产出。

3.从短期政绩转向长期影响。

4.核心指标:学生身心健康、学习兴趣、社会适应能力。”

写到这里,他停住了。

这些目标很好,但怎么实现?

怎么测量?怎么考核?

教育不是工厂,无法用标准化指标衡量人的全面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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