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医路青云之权力巅峰 > 第908章 教育均衡,不是“削峰填谷”

第908章 教育均衡,不是“削峰填谷”(1/2)

目录

林杰握着手机,脸色没变,声音平稳:“哪个派出所?人现在什么状态?”

许长明语速很快:“中部某省青州市安阳县石桥镇派出所。老吴他们被带到那里已经半个小时了。当地教育局报了警,说他们‘形迹可疑,在校园内偷拍学生,可能涉及危害校园安全’。派出所接到报警就出警了,老吴他们出示了工作证,但对方说‘证件可能是假的’,要‘核实身份’。”

“老吴他们反抗没有?”

“没有,配合调查。老吴给我发了条加密信息,说他们现在被单独询问,手机暂时被收走了,但随身带的微型记录仪还在工作,已经自动备份到云端了。”

林杰点点头。

这是出发前他特意交代的——督导组成员都配了隐蔽式记录仪,实时上传云端,防的就是这种意外。

“当地谁报的警?”

“石桥镇中学的校长,叫王德发。”许长明说,“镇教育局副局长也在现场,说这几个人鬼鬼祟祟。”

“省里知道吗?”

“应该还不知道。镇一级报的警,按程序最多报到县教育局和县公安局。”

林杰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红色电话,但又放下了。他这个级别,直接给一个镇派出所打电话,不合适。传出去,就成了“国务院领导干涉基层执法”。

“给那个省的分管副省长打电话。”林杰对许长明说,“用办公厅的名义,就说院教育督导办派出的工作组在基层调研时遇到一些情况,请省里协助核实。语气要官方,不要提‘被抓’。”

“好。”许长明立刻拨号。

三分钟后,电话接通。许长明按林杰的意思说了,电话那头明显慌了:“什么?督导组?在石桥镇?我们省里没接到通知啊!”

“是微服私访,不打招呼的。”许长明说,“现在人被带到石桥镇派出所了,请您协调一下,核实身份后让他们继续工作。”

“我马上处理!马上!”

挂了电话,许长明看向林杰:“省里说立刻办。”

林杰没说话,走到窗边。

夜色浓重,街上的车流已经稀疏。

他知道,此刻石桥镇派出所里,老吴他们正经历着什么——被盘问,被怀疑,被当成可疑分子。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他们想看看学校的真实情况。

“督导组的身份,省里核实需要多久?”林杰问。

“正常流程,要层层上报:派出所报县公安局,县局报市局,市局报省厅,省厅再联系教育部核实……最快也得两个小时。”许长明苦笑,“这还是省领导亲自过问的情况下。”

“两个小时……”林杰转回身,“老吴他们要在派出所待两个小时。传出去,教育部的司长被基层派出所扣了,像个什么话?”

“那……要不要我直接给那个派出所打电话?”

“不要。”林杰摇头,“你打,就是施压。让省里处理,我们等着。”

他坐下来,翻开笔记本,继续看之前督导组报回的材料。但看了几行,又合上了。

“那个石桥镇中学,之前有简报吗?”他问。

许长明调出文件:“有。第二组第三天去过,报过情况——体育课敷衍,心理健康无专职老师,食堂饭菜质量差。但有个亮点:校长王德发自费买了些跳绳毽子,课间组织学生活动。”

“就是这个王德发报的警?”

“对。”

林杰冷笑:“他倒是有两面性——一面做点表面功夫,一面严防死守。”

手机震动,是加密信息。老吴那边又有新情况发到云端了。

林杰点开,是一段音频。

嘈杂的背景音里,一个粗嗓门在说话:“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证件上写教育部督导办,我怎么知道真假?现在骗子多了去了!”

老吴的声音很平静:“同志,你可以打电话核实。教育部督导办电话是……”

“我打什么电话?谁知道你是不是同伙?等我们领导来了再说!”

“我们确实是在工作,这是GW院部署的……”

“国务院?你咋不说你是ZY来的呢?”粗嗓门笑了,“行了,老实待着,等我们查清楚。”

音频到此为止。

许长明脸色难看:“这……太不像话了。”

“像话。”林杰反而平静了,“基层就是这样——警惕性高,认死理,只认他们熟悉的程序。你突然冒出来,证件再真,他们也怀疑。”

“那怎么办?”

“等着。”林杰说,“看看省里处理效率。”

等待的时间里,林杰把三组督导组的全部简报又梳理了一遍。问题、亮点、基层的应对策略……他一条条列出来,笔记本上写满了字。

四十五分钟后,许长明的手机响了。

是那个省分管副省长打回来的,语气恭敬:“许主任,处理好了!石桥镇派出所已经放人,王德发校长和教育局长都在做检讨。我们省厅领导正在赶往石桥镇的路上,亲自向督导组道歉!”

“人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是被问了问话,没动粗。我们已经严肃批评了镇里,这种工作方式太简单粗暴!”

许长明看向林杰,林杰点点头。

“那就好。”许长明对着电话说,“督导组的工作还要继续,请省里不要干扰,更不要提前通知其他学校。”

“明白明白!我们绝对配合!”

挂了电话,许长明长出一口气:“解决了。”

林杰却问:“那个王德发校长,省里怎么处理的?”

“说是要批评教育,写检查。”

“就这些?”

“一个乡镇中学校长,还能怎么处理?”许长明说,“他又没违法,就是警惕性高了点。”

林杰没说话。他拿起手机,给老吴发了条加密信息:“放出来后,继续暗访,但不要去石桥镇中学了。重点看看当地其他学校,特别是农村教学点。”

很快,老吴回复:“明白。我们没事,林书记放心。”

处理完这个插曲,已经是晚上九点。

林杰没回家,在办公室吃了碗泡面,继续看材料。

督导组明天就全部返回,他要准备后天的汇报会——听取完整情况,然后调整政策。

但调整的方向是什么?

他还没想清楚。

凌晨一点,他合上笔记本,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浮现的,是那些简报里的画面:学生跑步时懒散的脸,心理办公室堆满的杂物,食堂清汤寡水的菜,老师无奈的眼神。

还有那句录音:“考这点分还有脸抑郁?你就是懒!”

他知道问题在哪——政策在基层被稀释、被扭曲、被应付。但他还没找到解药。

两天后,国务院第三会议室。

椭圆长桌边,坐着教育部几位司长、督导组三个组长,还有从地方临时请来的三位校长——一位是江东省重点中学的校长,姓周;一位是西部某乡镇中心校的校长,姓马;还有一位,是石桥镇中学的校长王德发。

王德发五十多岁,黑瘦,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坐在最末位,低着头,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林杰坐在主位,面前摊着督导组的汇总报告。

“人都到齐了。”他抬起头,“今天这会,不追究责任,不谈对错,就聊一件事——我们制定的政策,为什么在基层走样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老吴先开口,语气还有点气:“林书记,我带队这组,差点被当成犯罪分子抓起来。为什么?因为基层太会‘防检查’了!我们刚进学校,门卫就盯上了,不到十分钟,校长就来了。我们说是‘自媒体探校’,他表面答应,转身就报了警。这种防备心理,根本不是对陌生人,是对所有‘上面来的人’!”

体育卫生艺术司老吴接话:“我看了各组简报,体育课的问题最典型——课开了,但就是跑跑步、自由活动,这跟没开有什么区别?我问过几个体育老师,他们说:‘上面要求开课,我们就开。但开成什么样?没人细查。学生安全不出事就行。’”

基础教育司刘明说:“心理健康也是。很多学校买了量表,发了问卷,填了,收上来,往档案柜里一塞,就算完成任务。为什么?因为考核只要求‘做了筛查’,不要求‘筛查出问题后怎么办’。

督导办主任陈永苦笑:“林书记,我们督导办下去检查,地方永远是那套——提前准备,专挑好的给我们看。我们心里清楚,但能怎么办?点破了,伤和气,后续工作难开展。不点破,就是睁眼说瞎话。这次您让微服私访,我们才看到点真的,可结果呢?老吴他们差点回不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